“哎哎,得得得,師父!師父!我哪裡很忙。你說正事吧!”那國字臉知道自己的這師父,一旦開始講下去,絕對是個沒完沒了的結局。當即,趕緊的一抬手,免得他一旦開始“吹大牛”,一百匹“馬”也難追。
“!臭小子,嫌師父囉嗦了是吧?嫌我煩了是吧?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尊濕重道啊?”結果,老頭子再一次的,狠狠給了這國字臉帥哥一個“暴栗”。扯著嗓子,就沒好氣的嚎叫著道。
估計,他是想吸引一群“觀眾”過來,大家進行一場慘無人道的“圍觀”最好。
“哎喲,師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內ku都錯掉了!你趕緊的說吧,我真的忙死了,今天你叫我來,總不會只是為了想要教訓我一頓吧?”國字臉揉著自己腦袋上,那挨了一下的地方,一陣齜牙咧嘴的道。
同時眼珠子朝著外面瞄了瞄,深怕被那個“過路”的,不經意的給看到了似得。
老頭子聽了這話,頓時坐在地上,“哎”的一聲歎了一口氣。整個人的表情,顯得十分的擔憂,這一瞬間,看起來仿佛蒼老了許多。很難想象,剛才還大咧咧,一副暴躁脾氣的老家夥,這一刻卻像個遲暮老人似得,看起來真的狠悲涼!
雖說,國字臉和他打打罵罵的,但畢竟也是“師徒情深”啊!突然間,看到老頭子這幅表情,感覺心中不忍,揪心得厲害。“師父,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啊?”
老頭子一聽到他的詢問,又歎息了一聲,接著無奈的搖頭道:“還不是你那個小師弟啊!這都出去多久了,連個電話也不知道打回來報平安。”
國字臉帥哥一陣的感慨。別看老頭子平時對他們,那又是打、又是罵的;可是真要有什麽事情,作為師父的他,絕對是擔憂無比。
“小師弟,他只是初次出門。你也知道,師父你的訓練方式,是不準跟外界接觸的,保持一個純潔之心。估計,他還沒有適應外面的生活吧!一旦適應了,肯定是會給你打電話的。”看到老頭子那傷心的模樣,國字臉帥哥隻好是出言安慰道。
“哎!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想當年,美國佬的特工,來西藏秘密的調查。我啊!一個人單槍匹馬,面對六七個,也是手到擒來、乾淨利落的乾掉啊!現在,哎……好漢不提當年勇,好漢不提當年勇啊!”這糟老頭子,一個勁兒的說著“好漢不提當年勇”。
但是,貌似每一次提起來的人,都是他吧?
“知道,知道你老人家厲害!要不然的話,怎麽能培育出咱師兄三個不是?”國字臉皮笑肉不笑的,趕緊的符合著說道。
他知道,一旦老頭子說這話的時候,你得趕緊的“拍”他馬屁,順著杆子抹才行。不然的話,老頭子發起飆來,絕對會一“如來神掌”拍死你。而且,還是一巴掌拍牆壁上,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早些年的時候,他當徒弟沒少被拍,好不容易熬出頭,混上了地中海保鏢的教練,自己去拍別人了。而老頭子嘛……當時小師弟凌昊天,來頂替他的位置,天天被拍。現在小師弟不在了,老頭子沒得拍,那豈不是要拿自己來出氣?
在這國字臉帥哥胡思亂想的時候。老頭子搖著頭,抓起桌子上的一個據說是當時的“手掌”送的紫砂茶壺,喝了一口茶,坐在屋簷下,看著頭頂的天空。老頭子的表情,十分落寞的道:“我啊!這一輩子,也算是大起大落,提起來在咱地中海也算是大名鼎鼎了。”
“那是那是,咱師父的名號,誰不知道?”國字臉趕緊的順著他的話說道雖說,這話有拍馬屁的味道,但也有七分是真的。在老一輩的“前輩”口中,他這位師父,是相當厲害的。
老頭兒搖了搖頭,又抿了一口茶,然後歎息道:“我啊!這一輩子,就收了三個徒弟。大徒弟最有出息,進了大家想都不敢想的部門去。教了一個二徒弟,哎……”
說完,那老家夥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國字臉帥哥。後者一陣的無語,自己雖說沒能進入那個部門,但多少的地中海職業保鏢,是從自己手中出去的?
就他的身份地位,走到哪裡,那些家夥不喊他一句“老濕?”怎麽到了老頭子的嘴中,自己成了無用的哪一個呢?
“哎,算啦算啦!雖說你沒能進入到那個部門去,但也算是有點名氣,不至於給我丟人。”老頭子想著想著,是越想越氣憤的道:“可是,我就想不通了,這到底是我的教學方法不對,還是你們這些東西不中用啊?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怎麽到了你師兄弟三個身上,反過來了?”
國字臉二師兄一頭的冷汗。不過,真心的想一想,那確實……大師兄去了國。安,自己成了職業的,小師弟最慘,跑去成了“傭金保鏢”了!
這可不就是一代不如一代嘛!
“哎,師父啊!你老也別唉聲歎氣了。小師弟那不是出去做試練任務嘛?這也是你和“手掌”他們商量好的啊?等著看他的表現,要表現好的話,以後就進入職業保鏢行業,再混個幾年,再有表現,不就可以直接的提拔到國。安去了嘛?”二師兄趕緊的出言,安慰著自己的這位師父道。
“你這話雖然是沒錯!但這小子,再這樣的耗下去,要想出頭,得到什麽時候了去?再耗個幾年,他都要到二十歲了。”老頭子的話,讓那二師兄一頭的冷汗,自己這都三十八了,接近四十歲的年紀才混到今天的這個位置。
小師弟才十七歲,就算再當三年的“普通保鏢”,那也不為過啊!相比自己的年紀,三十八才算是正規保鏢,你讓自己情何以堪啊?
二師兄確定,自己是最不討喜的人了!
這師父,老是變著法的,用大師兄和小師弟來打擊自己啊!
“恩。”
老頭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須,猶豫了半天之後,轉過頭來,一臉嚴肅望著這二師兄道:“怎麽樣?你對自己的小師弟,照顧不照顧啊?”
“那還用說啊!雖然,咱們名義上是師兄弟,但我可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小時候,我可沒少照顧他啊!”那二師兄拍著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道。
“那我讓你,不!小師弟讓你幫個忙,你幫不幫?。”老頭子咧著嘴,笑嘻嘻的道。
“咕咚!”
二師兄看到自己師父那yd的笑容,頓時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怎麽感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呢?
“什……什麽忙?師父,你不會讓我去殺人放火,或者走什麽後門,直接的給小師弟考核通過吧?這種為非作歹的事情,我可不乾啊!”那二師兄高聲的叫喊著。
“啵!”的一下,老頭兒直接又給了他一個“爆栗”,沒好氣的道:“我是那種人嘛?我只是,讓你幫為師的去考核考核自己的師弟罷了。”
“考核?怎麽考核啊?”二師兄納悶的詢問道。
“嘿嘿,”老頭子的臉上,再次的露出了那副無比yd的笑容來,湊過去,在那二師兄的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
……
時間就像是一個屁!
既沒有概念,又是一個抽象的玩意兒。一旦過去了,你想抓也抓不住了。
這已經是凌昊天,躺在醫院的第三個星期了。但是,我們故事的開頭,卻不是以他為切入點,還是那位醫院的“奇葩女子”,俏護士晴晴。
最近這小妞兒,特別的開心,三天兩頭的沒事就往凌昊天的病房鑽,兩人也總是有說有笑的。尤其是凌昊天,單純、傻傻說出來的一些話,總能逗得俏護士哈哈大笑。
原本,她來上班,覺得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
可是,現在卻感覺是一件很開心,是很有趣的事情了。
甚至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俏護士都在期待著,天色趕緊的放亮。那樣的話,自己就能去上班了,就能又和凌昊天在一起聊天說笑。
這一日,她一如既往的換好了自己的“製服”,如同老習慣一樣的準備去凌昊天的病房查看。以往的時候,這一查看,基本上進了房就不出來了。非要聊到中午,到吃飯的點兒,她才會離開。
“哎,那個……晴晴,你等等。”
就在俏護士準備過去的時候,作為同樣跟她一起值班的另一個小護士。滿臉雀斑,還留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姚,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叫住了她。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土妹子”單純,還是她跟自己一樣,同樣的作為實習護士。總之,在這醫院裡面,除了凌昊天,她唯一說得來的“好姐妹”,就是這個小護士了。
“怎麽了?小姚,我看你急急忙忙的,出什麽事情了嗎?”作為好姐妹,這俏護士晴晴自然是關心的詢問自己的好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