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獨立電影世界《雷神》(前傳),開啟封印,封印宿主一切記憶,能力,期間系統不會響應,直到宿主找回自我以後,系統才會開啟!】
【帶入身份:索爾.奧丁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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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鷹在空中聚嘯盤旋爭食死屍,罪惡橫流,鮮血染遍大地。
無數罪人的靈魂爭渡冥河,連河水的顏色都被遮蔽。
那是諸神的黃昏。
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斜靠著一道不斷噴出熊熊烈火的地表裂縫,在托爾因劇毒而變得漆黑的屍體旁邊。她拿起被緊緊握在托爾手中的雷神之錘,然後奮力將它扔給了一臉焦急的向她跑來的曼尼和摩迪。
“帶它走!你們快走!”她含淚呵斥著拿到神錘後仍想衝向她的兩個兒子,看著殺死芬裡爾的維達從旁掠過,強壯的手臂強行擄走了兩位憤怒至極的男神,這才松了口氣,在丈夫的屍體旁癱軟下身子——之前的戰鬥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神力,現在不管誰再給她簡單的一擊,就能奪走她的生命。
希芙並不畏懼死亡。盡管身為溫柔仁慈的土地與收獲之神,她和女武神並沒有半分共同處,但作為阿薩神族的一員,堅強與勇氣仍然是造就她心臟的主要的成份。更何況在這場末日之戰裡,死去的神靈不計其數;就連她的丈夫雷神托爾也沒能幸免,更何況是她自己呢?
她別過頭,看著躺在冰冷的土地上的丈夫安詳的臉龐。這位阿斯嘉德最偉大的戰士在最後一刻斬殺了大蛇耶夢加得,卻也因為無解的蛇毒而死去,但他死得其所,臉上猶自帶著志得意滿的微笑。希芙和他雖然算不上什麽鶼鰈情深,但也不由為他的強大而驕傲,下意識的伸出顫抖的手,拂開了他臉上染血的頭髮。
一道漆黑的陰影自她頭頂籠罩而下,耳邊似乎響起了彼岸亡靈幽長的歌聲。希芙緩慢的回過頭,正巧對上一道豎劈而下的雪亮刀光。
……
索爾猛然從夢裡驚醒。
他仰面躺在床上,全身肌肉像是生死搏鬥般緊繃,雙眼無焦卻又猙獰地直視著天花板。他看上去像是死了,又像是瘋了。冷汗如泉水般浸透他的金發,黑暗如陰雲般布滿他的瞳孔。
許久,漆黑的屋子裡寂靜如墓園。然後,他像是崩潰般一點一點挪動起來。他挪蹭到床鋪最靠近牆角的角落裡,收緊了身子像是要把自己擠進牆壁。他用力抱緊自己的頭,用力得仿佛要把頭顱扭下來——他發出困獸般低沉而撕裂的哭吼。
“你夢到什麽了?”希芙柔聲問到。
下午茶的時間,陽光和煦地照著窗台,像是女神金黃的發尾拂掃而過。北歐風格的茶幾上擺著兩盆薄荷,茶幾兩側的矮腳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我,我不知道!!”
索爾將手肘撐在膝蓋上。他把略長的金發塞到耳後,快速抹了幾把臉,看樣子是想讓自己清醒起來,但這無以挽救他濃重的黑眼圈和血紅的眼睛。
“我隻做一個夢。”他沙啞地說。
“說出來吧。”希芙柔和地說,“說出來,就沒那麽害怕了。”
索爾輕輕地笑了一下,不是嘲笑,但也不是讚同。“那種恐懼長在我的骨髓裡,與新的細胞一同進入血液,日複一日在我的體內循環。”他說,而希芙揚了揚眉。
“我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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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神王奧丁在小溪邊看見一個受傷的紅發青年,幫他包扎了起來,“你是誰?”,奧丁問到。
“哥哥?”,青年驚訝的說,“不,你不是他,記住我的名字吧,我會出現在你的生命中的!”
“Loki”
說要,青年迅速跑掉了,奧丁再也沒有見過他。
……
索爾是神王奧丁的子嗣,高貴的Odinson(奧丁森,意為奧丁的子嗣),他從小沒有兄弟姐妹,只是一個人。
直到,那一年。
索爾還記得父王帶著眾生的希望去征戰霜巨人族的王國。年幼的他躍躍欲試,卻被父王明令禁止。
他只能呆在阿斯嘉德。
他睜著眼睛站在阿斯嘉德的入口要道等著。 他等著父王頭戴大金盔,騎著毛白勝雪的八腳天馬,帶著勝利的消息回來。
漫長的時光過去了。年幼的王子每天都拉著海姆達爾(Heimdall,光之神,阿斯嘉德的守門人)的衣擺問,“我父王怎麽樣了?”。
莊嚴而警覺的守門人卻始終沉默不語。終於有一天,海姆達爾朝著冰之國的方向眺望許久,用低沉的嗓音說,“你父王即將回來。他的損失慘重,但亦有收獲。”
索爾聽罷兩眼放光,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他還不明白海姆達爾話中的意義,只是知道他父王終於凱旋而歸。
他站在父王的軍隊面前,仰著頭望著。父王深灰的鬥蓬上沾滿鮮血,鬥篷邊鑲著的星辰也暗淡下來,蒼老的面容上只剩一隻眼睛在閃閃發光。
“父王……你……”
父王沒有回答他,他甚至來不及休息,就直接跳下馬,捧著懷中的繈褓,俯身給索爾看,臉上有止不住的欣喜。
“看,這是你弟弟。”
索爾沒明白為什麽他就多了一個弟弟,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與繈褓裡的嬰兒面對面——那是多可愛的一個孩子!粉紅的皮膚,像綠寶石一樣的眼睛,那麽漂亮靈動,似乎他的每一個部位都在呼喚著索爾的喜愛。小王子的心裡騰的軟了一下。
“他叫什麽名字?”
神王脫口而出:“Lo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