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確定了地點,那麽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在芬裡爾看來,不過就是那麽幾個地方而已,就算全都跑一趟也沒有關系。
“雖然我不介意陪著你一起跑,但是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情況下,你覺得探查這麽多個恐怖分子的駐地真的可行嗎?”
但是巴頓特工的說法卻讓芬裡爾露出了笑臉:“科森先生沒有向你解釋過我的能力嗎?”
巴頓表示他能說,科森真的沒向他說起過嗎?
好吧,也許科森以為他是知道的,娜塔莎確實向他提起過,不過,就算提起過那也只是隻言片語而已。
當然,這難不倒巴頓特工,綜合娜塔莎的話,再加上一些自己的分析,他就可以做出大膽的猜測。
“是說對他人情緒的感知和影響嗎?不過我並不覺得這對我們的行動有什麽幫助。”
畢竟,芬裡爾的能力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夠強大到,影響那些恐怖分子的情緒,讓那些恐怖分子把他們當親人看的程度。
“對他人的情緒影響和感知只是附帶的,我的能力,說起來更像是精神變異一樣的東西。”
“精神變異?”
巴頓特工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芬裡爾點頭:“我的精神力十分強大,這也是為什麽我的記憶力好的原因,而我對於他們情緒的感知和影響,說白了也是通過影響對方的精神來實現的,另外,也有點像是電視上表演的用意念彎杓子那樣的能力,不過比他們強的多,甚至我可以用精神力控制元素,總之,類似於各種精神力的應用。”
超能失控的水晶已經決定了芬裡爾的能力注定和精神力有關了。
只是,這樣的說法讓巴頓特工更加茫然了:“這和我們的行動有什麽關系嗎?”
芬裡爾的能力也只能說是對於他自己的安全更有保障一些而已吧?對於他們的行動,巴頓特工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麽幫助。更不要說,被圈出來的駐地裡有很多都是在沙漠當中,若是真的一個一個的找過去,時間充足的話倒也罷了,而像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怎麽看都不現實的樣子。
見巴頓特工看起來還不是很明白的樣子,芬裡爾只能更進一步的解釋。
“我是說,如果是我熟悉的人的話,我可以記住他們的精神波動,只要到了一定的范圍內,我就能夠感知到他們,這樣我們就不用進入他們的基地了,只要在他們附近逛一圈就行。”
只是,芬裡爾沒有說的是,這個能力對她的消耗相當大,記住一個人的精神波動可不同於記住一個聲音一個影像什麽的,這遠比那些都要複雜,而且還必須要運用空間的規則,他至今也不過是記住了娜塔莎和斯塔克兩個人的而已。但是,對於巴頓特工來說,這個能力簡直再好不過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去準備一些東西,我們明天準備行動。”
芬裡爾倒不是說沒有想過讓羅德上校幫忙,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羅德上校更想把兩個人留在空軍基地裡不要出去,好吧,事實上羅德上校想留住的是芬裡爾。
於是,第二天早上,羅德上校準備過來繼續勸說芬裡爾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已經空了。很明顯,發現他不會幫忙之後,芬裡爾自己跑掉了。羅德上校突然覺得自己真是未來堪憂,斯塔克還沒有找回來,小斯塔克又被他弄丟了。這種事情若是被波茲小姐知道……
好吧,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而此刻的芬裡爾和巴頓特工已經趁著早上涼爽的氣溫上路了,甚至巴頓特工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輛姥爺車,這樣兩人倒是不必擔心自己跑路的問題了。(神盾局特工裡科森的“情人”,一輛特別的車)
只是在去第一個基地的半路上,巴頓特工的聯絡器響了,見巴頓特工專心開車,芬裡爾乾脆自己幫他打開了,這東西在娜塔莎那裡見過很多次,大致上倒也會用。
結果剛一打開聯絡器,芬裡爾就聽見了娜塔莎的聲音,“娜塔莎,好久不見。”
“芬裡爾?”
“嗯嗯,是我。”
可惜,芬裡爾高興不代表娜塔莎也高興。
“我剛結束一個任務回來就聽見你跑去阿富汗了,芬裡爾,你知不知道那種地方有多危險,我會擔心你。”
娜塔莎這句話差點讓巴頓特工手一抖掰了方向盤,在他的記憶裡娜塔莎什麽時候這麽溫柔過?
所以說果然是差別對待嗎?
“……可是我擔心爸爸,我知道他現在一定很危險。”
“那你也不該跑去那種危險的地方,救人的事情不該你去做,你還小。”
“所以我特意請科森先生幫忙了。”
“科森?如果你是指那個剛被我“治牙痛”的家夥的話,我想他現在大概還沒清醒。”
“哎?”
好吧,換了誰在好不容易抓緊時間跑完任務回來,卻發現自己疼愛的小兒子被人送去了危險的地方都不會開心的。而娜塔莎在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之後,自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她不會對著芬裡爾發火,所以說,可憐的科森就被遷怒了。娜塔莎可是真心的把芬裡爾當親兒子養的,若不是她的工作性質讓她實在是不適合養一個孩子的話,娜塔莎早把他帶出貧民區,領回家養著去了。所以說,科森先生被揍的一點也不冤。
只不過……
“我聽說他們安排了巴頓和你一起?”
聽到娜塔莎的這句問話,巴頓特工表示他都要淚流滿面了好嗎?娜塔莎你現在才終於想起他了嗎?我的存在感在哪裡……
“是的,他正在我的旁邊開車。”
“很好,把聯絡器交給他。”
於是芬裡爾很聽話的給巴頓特工戴上了聯絡器。
然後還沒等巴頓特工問起是什麽事情,娜塔莎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你聽著,我不管你怎麽樣,總之你必須把芬裡爾好好的帶回來,如果讓我發現他傷到了一根頭髮的話,呵呵……”
後面的話娜塔莎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巴頓特工肯定自己聽到了聯絡器另外一邊傳過來的,活動手指關節的聲音。娜塔莎的威脅再清楚不過了。
看了眼依舊一臉單純的芬裡爾,巴頓特工就差兩眼含淚了,好吧,事實上他還是面癱著一張臉點頭:“我明白了。”
巴頓特工覺得,這是他經歷過的所有任務當中,最讓他感到嚴峻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