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說道:“你讓他劫持我吧,然後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聽到這女孩子的話,丁毅突然一愣,然後笑了起來,說:“你倒是不怕死,難道你真不怕他會殺了你麽?”
女孩子搖了搖頭,說:“他又不是什麽壞人,幹嘛要殺我?”
丁毅突然覺得這女孩子的思維好生奇怪,如果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遇到李湖這樣的人,哪怕明知道對方不太可能殺自己,恐怕也是有多遠跳多遠了,可她倒好,居然還不肯走。
“好了,我要跟他說些私密的話,你趕緊走開些吧!”丁毅可沒功夫跟她多說什麽,直接轟人。
“哼,走就走,不過記住了,本姑娘叫張小妍,以後咱們肯定還會見面的!”女孩子說道,“我有直覺!”
張小妍說著,便向外面跑了出去,跑了一段路,還回頭說道:“給我記住,我叫張小妍,下次見面可不許不記得!”
丁毅搖了搖頭,也不去管她,然後看向李湖,說:“好了,沒有其他人了,你有什麽東西,都交給我吧!”
李湖聽到這話,便從身上掏出一個黑袋子來,交到丁毅的手上,說:“這是我這些天搜集到的,可是我沒有門路……”
丁毅將那黑袋子收入懷中,貼身保管起來,然後說道:“跟我走吧,要處置也是由咱們部隊來處置你!”
李湖點點頭,然後向丁毅走了過來。
丁毅看著李湖有些失魂地走過來,心裡也想著要如何為他說些好話,不過,就在這時候,丁毅突然警覺大起,似乎有一種皮毛發汗的感覺。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信號,這種感覺曾經在戰場上救過他無數次,也就是說,有人拿著槍瞄準了這裡。
丁毅相信,沒有人敢用槍對準自己,也就是說……
“快躲開!”丁毅突然大吼道。
隻是,當丁毅叫出來之時,卻見一道血箭自李湖的眉心飛起,李湖身體一頓,登時目光黯淡下去,整個人都軟倒在地。
“李湖!”丁毅大叫一聲,衝過去扶住倒下的李湖,發現李湖已經被一槍射穿了頭顱,當即虎目圓瞪,金牙咬碎,痛叫一聲……
張小妍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痛呼之聲,她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隻是感覺到這聲音似乎痛苦到了極點,她不由得停下腳步來,回頭看過去。
“肯定出什麽事情了!”張小妍突然意識到,裡面肯定發生什麽事情了,正要往裡面跑去,卻被一人拉住了手臂,一個中年男子說:“小妍,你可把爸給嚇壞了,你媽媽都被嚇昏過去了,趕緊跟爸爸一起去看看她吧!”
“可是……可是……”張小妍似乎有一種衝動,想要衝進去看看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別可是了!快跟爸走吧!”中年男子是一刻也不想停留在這裡。
就在這時候,張小妍突然看到那個軍裝男子從商廈裡頭走了出來,隻是,此刻他卻抱著一具屍體……
張小妍心頭一跳,突然想起那個哭得極為傷心的男孩子,想起他那引人心痛的哭聲來,可是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這讓張小妍的心頭突然很痛很痛。
丁毅抱著李湖的屍體走了出來,向幾個正從狙擊位走出來的狙擊手看了過去,然後向那邊走過去。
“是誰,剛剛是誰開的槍?”丁毅冷然地對著那幾個狙擊手問道。
幾個狙擊手看到丁毅那冰冷入骨的眼神,突然心頭一跳,心想這小子是個危險人物,不過看了看周圍都是警察,這才放心了下來。
一個狙擊手站出來說:“是我開的槍,你想怎麽樣?”
“是你?”丁毅一臉冰冷地看向那個狙擊手,然後緩緩將李湖的屍體放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李湖的身上,再脫下自己的帽子,也放在李湖的身上。
丁毅說道:“有些人自以為了不起,可是老子偏偏就不信他那麽多,兄弟,你看好了,老子是怎麽殺人的!”
丁毅說完,便向著那個狙擊手走了過去,頓時殺氣彌漫,讓周圍的所有人都是渾身一抖。
“你……你想做什麽?”那個狙擊手原本以為,這麽多警察在這裡,這小子就算是軍人,也肯定不敢動手,但他萬萬沒有料到,丁毅居然一點都不在意那麽多,居然直接對自己動了殺意,而且對方的殺意一出,竟然讓自己感覺到心神俱顫。
他也是殺過人的,而且也不少,自然知道殺人殺多了之後,眼神裡頭自然而然就有了那種對生命的漠視,那種無形的殺氣。
而他感覺到,在丁毅的面前, 自己那點兒殺氣,又算得了什麽。
“住手!”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叫道,“你知道你這是做什麽嗎?”
不過,知道丁毅為人的人在這裡的話,肯定會看出來,此刻的丁毅完全進入發狂狀態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無法阻止他。
丁毅衝到那狙擊手面前之時,那狙擊手一咬牙,想來個先下手為強,好歹他也是練過的,隻是他一招還沒出來,便被丁毅像是提小雞一般地提了起來。
其他人嚇了一跳,誰也沒有想到丁毅居然這麽凶悍,那狙擊手連一招都沒有出來,就被丁毅給製住了,頓時紛紛衝了上去。
“滾!”丁毅怒吼一聲,橫腿一掃,直接將所有衝了來的人踢飛了出去。
“你這是襲警!”那狙擊手內心裡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因為他感覺到,丁毅就是要殺了自己。
“就憑你這樣,也配做一個警察?給我去死吧!”丁毅怒喝一聲,直接一拳砸在那狙擊手的臉上,頓時打得他嘴吐鮮血,牙齒掉了一半,臉骨更是塌了半邊,整條命似乎只剩下一半了。
“住手,快把人放下放下來!”這時候,其他警察也都圍了上來,紛紛要阻止丁毅。
不過,丁毅怒目一瞪,喝道:“你們誰敢過來,我就殺誰!”
那些圍過來的警察聽出了他的憤怒,也感覺到他那滔天的殺意,不由得都是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