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畢雨點點頭,向審訊室走去,不過走了不到十步,突然想到這小子似乎有些武力,於是轉頭叫上幾個年輕的警察,跟著自己一起進審訊室。
剛剛一進審訊室,莊畢雨倒是吃了一驚,因為他發現那小子居然大大方方地坐在審訊室的主座上,倒是把犯人坐的地方空了下來。
莊畢雨走過去,說道:“起來,這不是你坐的地方,你坐到對面去!”
丁毅看也沒看他一眼,而是冷冷地說道:“你坐下!”
莊畢雨心想:“TMD,是才子審你還是你審老子!”於是他想把丁毅拉起來坐到對面去,誰知道他的手剛剛一碰到丁毅,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隨後似乎又被一股力推了一把,直接落到那被審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莊畢雨心裡那個惱火,沒想到這一下就丟了個大醜,不過,他自然不會坐到被審訊的位置上去,他站起來,說:“兄弟們,這小子有些麻煩!”
“嘿嘿,麻煩麽?我們最不怕麻煩了!”
“莊哥叫我們來不正是來解決麻煩的麽?”
“到了咱們局裡,還敢跟咱們橫,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幾個年輕的警察嘿嘿笑著,紛紛摩拳擦掌地向丁毅圍了過來。
丁毅淡然問道:“你們應該是新來的吧?”
聽到這話,莊畢雨和幾個年輕警察都有些好奇,這小子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問這麽一個毫無相關的問題,一個年輕警察笑道:“新來的又怎麽樣?”
丁毅笑了笑,說:“怪不得不認得我,不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動手,否則後果自負!”
“嘿嘿,這小子還挺狂妄,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就非得認得你麽?”
“還後果自負,我倒想知道究竟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我們就要動手了,看你拿我們怎麽樣?”
丁毅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然後閉上眼睛,似乎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眾警察看到他這模樣,倒也不多說什麽,衝過去,便要按住丁毅,隻是當他們衝到丁毅面前,準備按住丁毅之時,突然發現丁毅手如虛晃一般連出了數拳。
“啪啪啪……”
幾個年輕警察直接被打中臉部,仰頭倒地,直挺挺地倒了一排。
莊畢雨原本等他們將丁毅按倒之時,過去教訓丁毅,沒想到丁毅居然隻是一轉眼的功夫,便將這些人打倒了,頓時收住腳步,而這時候丁毅向他看了過來,丁毅的眼神冷傲無比,似乎還帶著些殺意――好可怕的眼神!莊畢雨感覺渾身一緊,有一種非常不自在,非常緊張的感覺。
莊畢雨這時候突然想起那車上的警察說的話來,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光憑氣勢嚇倒人,莊畢雨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隻是,他忘記了自己剛剛從被審訊的椅子上站起來,這一後退,便又絆了一下,坐了下去。
丁毅笑道:“早坐下就不會有這麽麻煩的事情了!”
莊畢雨這時候才感覺到身體似乎被解綁了一般,頓時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敢再站起來了。
那些年輕警察這時候紛紛站了起來,卻也不敢再靠近丁毅,而是走到了莊畢雨身邊。
“這裡是公安局,你這是襲警!”莊畢雨說道,然後拔出槍來對著丁毅。
丁毅面對著槍口,也隻是淡然一笑,說:“你覺得,槍在你的手裡頭,對我有威脅麽?”
聽末丁毅這話,原本感覺自己似乎佔了優勢的莊畢雨突然感覺渾身一涼,此刻哪怕他拿著一把槍對著丁毅,都有一種不安全的感覺。
“你……你想幹什麽?這裡是公安局!”莊畢雨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發抖,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莊畢雨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閃,一個人已經站在他的面前,而自己手中的槍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手中。看到這情況,莊畢雨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
“這槍對我根本就沒用!”丁毅淡然說道,然後隻是三兩下,一把手槍便已經被他拆卸成了一堆零件,然後被當成垃圾一般丟在他們面前。
看到這情況,所有都咽了一口口水,他們心裡暗暗想道:“這是什麽人?我們究竟得罪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就算再利欲熏心,但此刻莊畢雨也都感覺到後悔了,如果知道丁毅這麽變態的話,那自己肯定不會接下這事情了,要知道幾個月前的事情可是鬧得整個金海都沸騰了,尤其是警察界。
丁毅坐回了審訊椅上,抽出一支煙,“哢”的一聲甩開火機, 然後打著火,點上吸了一口,說:“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說話了!我現在問你,你叫什麽名字,什麽職務?”
莊畢雨原本不想回答,但看到丁毅目光一瞪,一股凶厲之色便讓他渾身一震,而且丁毅給他一種上位者的感覺,當即也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我叫莊畢雨,二級警司!”
丁毅又問道:“那今天出警的時候,為什麽十幾分鍾都沒有到?我剛剛看了一下,從機場到這裡,也就幾分鍾的車程!”
“這……”莊畢雨不敢回答了,難道他還能說自己是因為知道有公子哥在鬧事而故意不快點過去的,後來是聽說那公子哥被打了,這才急忙過去的。
丁毅說道:“不回答是吧?”
“堵車,堵車!”莊畢雨隻得扯謊道。
丁毅笑了笑,這笑容讓莊畢雨心裡都有些發慌,似乎自己的謊言被直接揭穿一般,不過好在丁毅似乎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而是又問道:“那我問你,當時你問都沒有問一聲,就把我抓進來,而放走了那個林華濤,究竟是怎麽回事?雖然我沒有做過警察,但也知道至少也得把來龍去脈問清楚了,才能決定,你如此辦案,很難讓人信服啊!”
莊畢雨聽到這話,心裡自然知道,因為林華濤是局長洛新權的外甥嘛,更重要的是他老子還是本市的副市長,但是……他敢說麽?
就在這時候,突然審訊室的門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