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華濤將當時的情況說完,林遠也出了一身的冷汗,沒想到這丁毅如此厲害,如此果斷,如此凶殘,如此不顧後果,之前自己在丁毅面前還裝逼,如果丁毅真的凶性大發,不要說自己隻是林家的子弟,就算是國家一號的子弟,恐怕對方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林遠突然感覺到自己有些脫力了。
這時候,那個佩姐十分不屑地說道:“哼,那小子也隻不過殺了一個市長的兒子罷了,能跟遠哥相比麽?遠哥可是中央大官的兒子,隨便一句話,便能派出中南海保鏢,那小子再厲害,有中南海保鏢厲害麽?也隻是你們這些地方的人被他嚇破膽了,這能嚇得到遠哥麽?”
“給老子閉嘴!”林遠臉上抽了抽,怒聲喝道。
自己的老子雖然在中央上班,但是這對丁毅來說,有區別麽?且不說自己也隻是在這妞面前吹噓自己能調動中南海保鏢,其實自己是根本調不動的,就算自己想辦法通過某些方法來調動了,但是遠水也救不了近火。
所以,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穩住丁毅,然後再想辦法獲救,再圖對付丁毅的事情,也隻有這胸大無腦的小妞以為憑他的身份就能嚇住對方。
而佩姐跨著林遠這麽久,也沒見他發過這麽大的火,當即也嚇得不敢說話了。
林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然後拿起電話,給自己老子打電話了。
而莊畢雨等人見林遠和林華濤並沒有作死地衝出去,也放心下來,如果這兩人真衝出去,到時候還真不知道丁毅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來,他還真擔心後果無法收拾。
莊畢雨出去之後,便被其他警察圍住,其中一個警察問道:“莊哥,這丁毅怎麽跑到咱們這裡來了,你們不會是得罪了他吧?”
所有人都有些擔心地看著莊畢雨,生怕莊畢雨他們真把丁毅得罪死了,到時候就難以收場了。
莊畢雨說道:“放心吧,丁毅是到咱們這裡來上班的,今天是過來報道的!”
“什麽?”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差點跳起來,這丁毅居然跑到他們局裡來上班了,這還讓人活不?跟這樣一個暴力狂上班,而且對方的武力值爆表,他們還能快樂地上班不?
“他怎麽可能到咱們局裡來上班了?”有人問了出來。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莊畢雨自己也正煩著呢,因為他知道連洛新權這個局長都煩得沒辦法,而自己偏偏又得罪了丁毅,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哦。
看到莊畢雨有些火氣了,其他人也不敢再多問下去。
這時候,丁毅來到了曹雪兒的辦公室裡頭,看到裡面的三個女孩子,他隻是對龍霞笑了笑,然後坐到了曹雪兒對面,笑道:“曹警官,請問有什麽事情麽?”
曹雪兒原本準備了一大堆話,甚至準備對著丁毅發一頓火,大不了被這小子打一頓,但看到丁毅和善無比的笑容,曹雪兒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暴力狂居然也會露出善意的笑來?不過,經這麽一笑,她想發火也發不出來了。
“當然是給你辦好入職手續!”曹雪兒也隻得說道。
“哦!”丁毅笑了笑,然後按照曹雪兒的方法去辦好了入職手續,事實上一切都由曹雪兒一個人辦好了,丁毅隻是按步驟去簽到就行了。
辦好入職手續之後,曹雪兒看著丁毅,說:“雖然我不知道上面為何會把你派到我們局裡來,但是我警告你,別給我亂搞,否則我一槍斃了你!”
丁毅笑道:“曹警官怎麽會認為我會亂搞呢?我作為一個人民警察,肯定會懲惡揚善,與惡勢力作鬥爭,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你看,我還沒入職,便將一個金海的大蛀蟲給抓住了,多好的一個警察,你怎麽會覺得我亂搞呢?”
“你……”曹雪兒氣得差點就要與丁毅進行現場PK了。
林華濤是金海的大蛀蟲,她曹雪兒能不知道麽?但是這個人是能隨便抓的麽?這個人是簡單的貨色麽?
曹雪兒做警察也有些年了,可是非常清楚“金海四霸王”給金海公安帶來的麻煩究竟有多大,可是人家有各種辦法保住性命,反而是那些對他們下手的警察連同他所在的分局都跟著倒了大霉,所以哪怕是曹雪兒,也對這些人持著惹不起就躲起來的態度。這也是為何莊畢雨在聽說有富家公子在鬧事的時候,幾分鍾的車程, 直接開出了十幾分鍾,就是不想把自己給弄進去了。
丁毅笑道:“你放心,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他們想怎麽搞,衝著我來就是,我陪他們玩!”
看到丁毅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曹雪兒都有些失神,這還是那個因為自己手下的兵被殺而一怒暴打警察的丁毅麽?這還是那個在金海警察中都是一個暴力狂的丁毅麽?這還是那個讓金海紈絝圈記著並怕著的丁毅麽?
丁毅此刻,就像是一個與邪惡作鬥爭,不畏強勢,不懼困難,不怕危險,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士一般,哪怕他的一句話,似乎都帶著一股浩然之氣一般,連同曹雪兒都感覺到了對方的正義。
曹雪兒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做警察的時候,不也正是這樣的一種心態麽?
一想到這裡,曹雪兒似乎對丁毅的看法也頗有些好轉,說:“你想與他們作鬥爭,就必須要好好保住自己,如果你再像之前那樣,恐怕他們有千萬種辦法來對付你!”
丁毅笑道:“你以為……我是個傻子麽?”
“呃……”曹雪兒突然感覺到,似乎這丁毅也不是什麽傻子,而且應該比尋常人還要聰明得多。
丁毅說:“好了,你也應該想得到,我是不屑做這個警察的,所以他們從這上面來對付我,是沒有用的,如果對方想要用暴力手段,那就正是我最喜歡的事情了!”丁毅說著,便露出一股讓人感覺到有一些詭異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