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和小玉兒跟著那保安向裡頭走過去,然後指著一處喧鬧之處,說道:“邊先生就在那邊!”
丁毅和小玉兒皆是眼力超群之人,雖然這裡燈光晦暗,而且還是喧嘩一片,顯得有些混亂,但是丁毅和小玉兒兩人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所找的人。
“多謝了!”丁毅對著保安說了一聲,那保安也點點頭,然後一聲不吭地又回到門口。
丁毅隨便看了看,這地下賭場似乎有許多種賭法,不過每一種賭法面前也只有幾個人,但是僅僅這幾個人,便足以讓每一張賭桌上能保證日進萬金,因為他們這裡的賭錢,並非像其他地方一般,一張一張鈔票地賭,而是一把一把鈔票地賭,看他們賭博的樣子,多數純屬娛樂,並沒有真正上心,輸了也不在意,而且多數都是帶著漂亮女人,下注也是女人下的。
這一圈看來下,只有一個位置是佔地面積最廣,人氣也是最旺的,那就是賭拳。
賭拳吸引人的關鍵是不是在賭,而是在於拳賽的暴力,在於那種激烈的氣氛。
這時候,圍在擂台下的人不下百人,其中近一半恐怕是各種女人,這種女人從空姐白領學生老師,到各種村姑,不同口味的人,帶著不同的女人。
此刻,擂台之上,兩個肌肉男正在比拳,打得頭破血流,最後換來的只是大家的尖叫聲,歡呼起,甚至有人大叫道:“打死他,打死他……”
登時,全場都大叫起來,而台上那個處於強勢的拳手,面露殺機,出手就更狠了,而處於劣勢的那個拳手,此刻露出驚慌之色來,更是露出了一些害怕。
丁毅看得出來,此刻一方已經失去信心,恐怕接下來的就是一面倒的碾壓了,不過,他對於此倒是興趣不大,而是直接朝著那兩個人走過去。
就在丁毅一路走過去之時,也有人注意到丁毅,同樣也注意到丁毅身邊的小玉兒。
“哇靠!這女人身材好棒啊!”
“是啊,看起來就跟仙女一般,這小子怎麽搞來的?”
“看那氣質,應該不是歲月場所的人,應該是從外面帶進來的吧!”
“哼,不管是從哪裡來的,本少泡定了!”
……
小玉兒的仙靈之氣質,絕佳的面容,魔鬼一般的身材,當即引起這些男人們的注意,尤其是他們看多了那些風月之氣太過的女子,再看到這麽一個靈氣十足的女孩子,自然是眼睛一亮。
多數人只是止步於看,當然也有些人想要過來搭訕,不過有些年輕狂傲之人,則是不管其他,向著這邊過來了。
雖然來這帝王會所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但也是有三六九等的,像這向著丁毅和小玉兒走過來的三個年輕人,其中一個便是來歷不凡,所以他沒有絲毫擔心的。
三人將丁毅和小玉兒的去路給攔住了。
“這位兄弟,看起來很面生嘛,應該不經常來這帝王會所吧?”一個年輕人笑道,他們看了看丁毅,也不過是一個警察,對於這樣的警察,他們是沒有絲毫害怕的,別說是面對警察,就算是玩的女警也不知道有多少了。
“不經常!”丁毅淡然說道。
“呵呵,以後你可以經常來,算本少的!”那年輕人笑道,原本他就看出丁毅能到這裡來應該是屬於意外,因為就算有資格能進入到這裡來,恐怕也沒那麽多錢來消費,畢竟這帝王會所可是真正的揮金如土之地。
“不必!”丁毅說道。
“嗯?”年輕人眼睛一眯,冷冷地看向丁毅,原本他是想先給丁毅一點好處,再提自己的要求,算是交換條件,不過他也沒想到丁毅就直接拒絕了,“難道你不給本少的面子?”
“我為什麽要給你面子?”丁毅冷冷地說道。
聽到這話,三個年輕人一愣,周圍其他人也似乎有意無意地看了看丁毅,更多人玩味地看著他們兩人。
“你說什麽?你的意思是,不給本少的面子了?”那年輕人冷冷地說道。
“呵呵,張少,你不是說,這金海是你的地盤,沒誰敢不給你的面子麽?”這時候,其他兩個年輕人似笑非笑地說道,言下之意,就是連這個年輕警察都敢不給你面子,你說的話就是吹牛皮了。
聽到這兩個年輕人的話,張少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似乎有一種下不了台的感覺,當即怒道:“你小子居然敢不給本少面子,你知道本少是誰麽?”
丁毅有些無語地說:“抱歉,我現在沒有查你的戶口,所以你不必要把你的家庭情況向我匯報,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就給我讓開,否則我將會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將你抓起來!”
“抓我?”張少聽到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們相信嗎?他說他要把我抓起來,你們信不信?”
周圍的人看著丁毅,玩味地笑著,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相信,而其他兩個年輕人更是好玩似地說:“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們反正是信了!哈哈……”
張少聽到這話,仿佛也覺得好玩,當即把雙手伸到丁毅的面前,然後說:“抓啊,抓啊,抓啊,我看你敢不敢抓,我可告訴你,我是張家的人,你要是敢抓我,我就……”
“哢嚓,哢嚓!”
隨著兩聲脆響,那張少被丁毅直接用手銬給銬了起來。
“呃……”張少有些震驚地看著丁毅,又看了看手中的手銬,其他人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實,這年輕的警察,居然還真敢將張少抓起來。
或許之前這年輕警察不知道這張少的身份,那倒也罷了,如今那張少主動報出了自己家世,這張家作為金海的人,又有幾人不知道,如今的市委書記,不正是張家之人麽?而這張少明顯就是張書記的侄子,這年輕警察居然連張書記的侄子都敢銬。
“你敢銬我?你敢銬我?哈哈……”張少歇斯底裡地大笑起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丁毅看白癡一樣地看著張少,說:“我現在已經銬了,你準備讓我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