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收雨住,陳平滿足的躺在地上。
“陳將軍,你和別的男人真是不同!”戚容依偎在陳平的臂彎裡,撫摸著他寬厚的胸膛。
“有什麽不同,你有過很多男人嘛?”通過剛才的表現,陳平便斷定她肯定久經風月,有過不少男人,可她主動說起這些,還是讓陳平有些吃驚,這女人也太放蕩了吧?
“那些男人總是上來就乾,不像你這樣,還要讓奴家替你寬衣!”
“你原來是做什麽的?”陳平暗想:這妞兒不會是青樓女子吧?
“奴家本是何公府上的舞姬,他間或讓奴家去陪別的男人,姐姐跟了漢王之後,便把奴家接了過來,奴家便不用再受人驅使了!”戚容說話間沒有絲毫害羞之意。
“哦!這樣啊!”陳平剛才被這妞兒弄的神魂顛倒,早把一切拋到九霄雲外,這才記起這裡是漢王府,便起身打算穿衣離開。
戚容拿起衣服幫著陳平穿上,並說道:“大將軍,奴家大哥戚谷不懂事,衝撞了大將軍,奴家替他給大將軍道歉了,請大將軍看在奴家伺候你的份兒上,不要在漢王面前提起此事!”
“哦!既然你這般說了,我不提便是!”陳平在她高聳的胸脯又揉了幾下,這才開門出去。
這個時代的人也夠開放的啊!居然讓自己的舞姬去陪別的男人,不過想起秦始皇的生母趙姬,他本是呂不韋的小妾,卻被呂不韋送給異人(又名子楚,後登基為秦莊襄王),或許在這些人眼中,這些侍妾舞姬只不過如同物品罷了,想到這裡,陳平心裡便也釋然了。
陳平走在漢王府中,迎面碰上呂雉和呂素,呂雉抱著大聲啼哭的盈兒正在哄著,陳平走到近前給呂雉施了個禮。
陳平剛一走過來,盈兒便停止了哭聲,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直看;陳平也忍不住看著他,長的好可愛啊!
“素素,你不是有東西要送給陳大哥啊!”呂雉說道。
“哦!在屋裡放著呢,陳大哥你等一會兒啊,我這就去拿!”素素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真是父子連心,盈兒哭鬧許久了,一見到你便這麽乖了!”呂雉看四下無人,衝陳平嫵媚的一笑。
陳平看著呂雉懷裡的孩子,越看越喜歡,便伸手在他的小臉上摸了一下,這孩子頓時便咧著嘴笑起來,還一把抓住了陳平的手指。
“你看,他和你多親啊!”呂雉甜蜜的笑道,繼而伸手扶住陳平的胳膊接著說:“陳大哥,雉兒天天都在想你......”
這時,呂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呂雉趕忙松開陳平,也不再說什麽了。
“你和陳大哥聊吧,姐姐先回去了!”呂雉說完,抱著盈兒走開了,轉身的一刻,又背著呂素深情的看了陳平一眼。
“陳大哥,這是素素親手繡的錢袋,送給你的,好看嗎?”素素有些害羞把一個錢袋遞給陳平。
“好看,這兩隻鴨子真好看!”陳平接過來,看到上面繡著兩隻水鳥。
“陳大哥,這是鴛鴦,怎麽會像鴨子呢?”素素低著頭,臉比剛才更紅了。
“哦!陳大哥沒見過鴛鴦,所以認錯了,不好意思!”陳平把錢袋揣到身上,心想:這丫頭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呂素如今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風姿撩人,讓人心裡癢癢的。
呂素送別了陳平,心中覺得一陣莫名的甜蜜,便在王府中來回溜達著,迎面碰上樊噲走了過來。
“素素,我給你買了一個玉簪,送給你吧!”樊噲掏出一個玉簪,遞給呂素。
“我不要!”素素把嘴一撅,便轉身離開。
樊噲跟在後面軟磨硬泡,呂素不耐煩的說道:“樊噲,我真的不喜歡這個簪子,也不想看見你,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了,煩死了!”
看著呂素氣哼哼的離開,樊噲心裡極為失落,拿著簪子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裡。
呂素來到呂雉房中,提起剛才樊噲糾纏自己的事情,並央求呂雉想個辦法,讓樊噲不要再糾纏自己。
劉邦正在抱著戚姬飲酒作樂,有人進來稟報:“王后求見!”
劉邦放開懷裡的戚姬,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說道:“請王后進來吧!”劉邦自從得了戚姬,便極為寵幸,雖然冷落了呂雉,但依然很尊重她。
呂雉走進來行完禮之後,便和劉邦提起樊噲的婚事。
“到了南鄭之後,公務繁忙,便忘記了這個事情,幸虧王后提醒,這個事情容本王想想!”劉邦拍了一下自己腦袋,恍然大悟。
“妾身告退!”呂雉知道現在劉邦對自己沒什麽興趣,況且呂雉也不想看到劉邦,便起身退了出來。
把誰嫁給樊噲呢?劉邦頓覺一陣頭大。
“大王,奴家有個妹妹,生的如花似玉,和樊將軍正是天生一對呢!”戚姬趁機提起自己妹妹。樊噲是劉邦的心腹愛將,深得劉邦信任,戚姬想通過妹子把樊噲拉到自己這邊兒。
“哦!只要樊將軍能看上便好!”劉邦一把摟住戚姬,把一隻大手放到了她的酥胸上揉搓著。
夜幕降臨, 劉邦擺下酒席,宴請樊噲,並借機給樊噲引薦了戚容。
酒過三巡,戚容走到樊噲身邊,柔聲道:“容兒久仰將軍威名,今日有幸相見,榮幸之極,容兒願為將軍獻舞一曲!”
曼妙的舞姿早已經讓樊噲看得入迷,一曲舞畢,戚容走到樊噲身邊,舉起一杯酒嫣然一笑道:“容兒敬將軍一杯!”
“哦!好!好!”樊噲慌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邦看著眼前的一切,面帶笑容的不住點頭,便趁機向樊噲提親,戚容聽劉邦如此一說,便悄悄退了出去。
“大王,戚姑娘確實非常好看,只是您不是已經把素素許給末將了嗎?”樊噲覺得有些為難。
劉邦起身走到樊噲身邊低聲說道:“論長相、才藝,戚容哪點兒比不上呂素?尤其是身材,那對大奶子比大饅頭還飽滿,可比素素的大上一圈呢!”劉邦起事前,樊噲便整日跟著他混,兩人關系極為密切,在一起沒什麽避諱的。
“大王,這奶子大不大,有啥關系嘛?”樊噲愣愣的問道。
“你真夠笨的!女人全憑這對奶子呢!若是沒了這對大饅頭,那還有個鳥意思,等你進了洞房,就知道怎回事了,大哥是過來人,都是為你好,嘿嘿!”劉邦壞壞的一笑。
“那也好,我聽大王的便是!”樊噲想起呂素對自己冷漠的態度,頓時便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