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行營的中軍大帳中,劉邦端坐在北邊正中的案幾後,身後站著兩位侍婢,尤其左邊的那個,豔麗異常,陳平隻掃了她一眼,並未多看,但他這瞬間的一瞥,也未逃過劉邦那雙銳利的眼睛。
劉邦一見到陳平,馬上站起身來,走到陳平跟前噓寒問暖,熱情的不得了,看到陳平等人受了傷,馬上傳來大夫,為幾人敷藥包扎。
傷口處理完畢,劉邦讓人帶著謝剛和陳成先去休息,身邊只剩下了陳平、張良、蕭何和樊噲,再就是那兩位侍女。
“漢王,那封信是您寫的吧?可把我給害苦了!”陳平不爽的抱怨。
“什麽信?”劉邦故意裝傻充愣。
“陳將軍,那封信出自張某之手,因漢王仰慕陳將軍的才華,張某才出此下策,望陳將軍見諒!張某也是為陳將軍和天下蒼生打算,項羽殘暴多疑,且剛愎自用,必不可成大事;漢王心系百姓,又虛懷若谷、禮賢下士,才是值得我等輔佐的明主,俗話說‘得民心者得天下’,只看鹹陽百姓的人心相背,便可知將來天下之主了!陳將軍對時局洞若觀火,心中自然有數!”張良一席話說的極為透徹。
“漢王深得民心,又有子房這樣的人才,將來必得天下。陳某才疏學淺,也沒那麽大的志向,隻想早點兒回家,娶個媳婦,過幾天安穩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陳某便知足了,還請漢王早日讓陳某回家!”陳平從後世穿越而來,當然看得更加明白,不禁對張良更加佩服: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不愧是大漢第一謀士!但他更明白:劉邦此人更加陰險,隻可共患難,不可同享福,將來大業一成,便是卸磨殺驢之時。
“你這廝好生不通情理,漢王救了你性命,你難道就不該報答漢王嗎?”樊噲在一旁氣呼呼的說道。
“閉嘴!不得無禮!”劉邦把臉一沉,接著又轉過頭滿臉帶笑的對陳平說,“樊噲是粗人,別與他一般見識。龍且等人一心想置賢弟於死地,賢弟若是回了老家,他再帶人追殺,到時你不但自己喪命,恐怕還要連累家人啊!”
“陳將軍,如今項羽分封天下十八路諸侯,各自為政,沒有一個強大統一的國家,百姓必將再受長期戰亂之苦,北方匈奴更是對我華夏虎視眈眈,長此以往,我們華夏便有亡族滅種之危,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哪裡還有安穩日子?我們身為七尺男兒,自當有所擔當才是,漢王禮賢下士、胸懷天下,正是我們輔佐的明主,請陳將軍三思!”張良分析著當今天下的形勢,說的慷慨激昂,很有煽動力。
“漢王和子房所言極是!漢王仰慕陳將軍已久,盼之如甘霖啊!”蕭何也在一旁勸說。
“承蒙漢王抬愛,陳某願效犬馬之勞!”陳平跪倒在劉邦跟前,施了一個大禮,心裡則盤算著:劉邦的反間計已經逼得自己無路可選,只能跟著他,若是自己堅決不從,他也不會放過自己,如今之際,只有順水推舟,暫且跟著他,慢慢培養一批自己的嫡系人馬,待日後楚漢開戰之際,再尋找機會自立!
陳平本是一名特種兵,忠誠是軍人的天職,他長期受這些思想的浸染,所以穿越之後,出於這種效忠的慣性思維,無論是對陳勝,還是對項羽,都是忠心耿耿,並立下汗馬功勞,可到頭來人家一點兒不念舊情,說殺就殺,這讓陳平徹底心灰意冷,所以陳平下定決心,此後再不會愚忠於任何人,隻忠於自己!
“賢弟快快請起!”劉邦雙手扶起陳平,頓時樂得眉開眼笑。
“得陳將軍相助,大王大業可成!”張良站在一邊,捋著胡須,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今日賢弟有傷在身,早些回去休息,等傷好了,本王為你接風,咱們兄弟再一醉方休!”劉邦拍著陳平的肩膀顯得極為激動。
陳平下去之後,劉邦問道:“給陳平封個什麽官職合適呢?”
“大王,陳平的才華可畏舉世無雙,若非陳平出力,項羽的勢力絕不會在大王之上,想當初楚軍智取潁川、火燒臨漳、大敗王離和章邯,都仰仗陳平出謀出力,在下以為應該晉封大將軍!”張良提議。
“大王,陳平在項羽帳下已經位居大將軍之位,到了我們這裡,至少應該是大將軍,肯定不能低了。”蕭何也說道。
“恩!到了南鄭,本王便晉封他為大將軍!”劉邦點了點頭,之後又拍了拍樊噲的肩膀,“這個差事辦的不錯!給你記上一功。”
“漢王,剛才陳平說到娶媳婦,我樊噲也沒媳婦呢!嘿嘿!”樊噲憨憨的咧嘴一笑。
“哦!那就娶啊!你現在是本王的上將軍,看上誰家的姑娘娶來便是,難道這等小事也要本王替你啊!哈哈!”劉邦被樊噲的模樣給逗樂了。
“漢王,末將......看上了......王后的妹妹......素素姑娘,您看能把素素嫁給我不?”樊噲一說到這些,頗有些不好意思,說起話來磕磕巴巴的。
張良和蕭何在一邊坐著,看著樊噲那股子不好意思的勁兒,忍不住都想笑。
“你打仗那股子勁上哪裡去了,說起話來囉囉嗦嗦的,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這是好事啊!行,本王做主,就把素素許給你啦!”劉邦當即爽快的答應。
劉邦給陳平單獨安排了一個營帳,陳成和謝剛住的營帳則緊挨著陳平。
陳平進了陳成和謝剛的營帳。
“兄弟,怎樣?”
“劉邦啥意思?”
陳平剛一進到帳中,陳成和謝剛便圍住陳平詢問著。
“劉邦讓我跟著他乾,眼下咱們也沒安身之地,我便答應了,到了南鄭,估計劉邦至少會給我個將軍乾,到時我再給你們安排位子。”陳平簡要說了一下剛才的情形。
“在哪裡乾都行,只要咱們兄弟在一起就好!”謝剛說道。
“以賢弟的才華,到哪裡都有出頭之日!”陳成也說道。
兄弟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陳平感覺有些乏了,便起身告辭。
陳平進到自己帳中,頓時一愣, 帳中居然有一位美豔的女子,正是剛才站在劉邦身後左邊那位,見到陳平進來,忙上前施禮道:“小女綠珠奉漢王之命,來伺候將軍,今後小女便是將軍的奴婢了!”
陳平仔細打量了她一番,但見她婀娜聘婷,玉骨冰肌,眉如春山,眼若秋水,高聳的雲鬢上,橫插著一支玉簪,剛才在劉邦帳中,陳平隻掃她一眼便被她的美貌吸引,如今在燈火的映襯下,更覺得她美豔異常。
“奴婢伺候將軍歇息吧?”玉珠走到陳平近前,開始為陳平寬衣。
伴隨著她的玉步,一陣撩人的體香撲面而來,陳平心道:劉邦這人果然厲害,自己隻一眼之瞥,便被他察覺到了,以後在劉邦面前一定得謹慎一些。
綠珠一雙玉手落在陳平肩膀上,輕輕為陳平褪去外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兩座傲人的玉峰不時的觸碰著陳平的身體,陳平伸出右手一把攬住綠珠的纖腰,綠珠‘嚶嚀’一聲順勢伏在了陳平的懷裡,一對柔軟的玉團便壓在了陳平的胸膛上。
在那個時代,俏麗的侍婢陪主人上床再正常不過了,此刻的陳平,經歷了連番的打擊,深深體會到生命的無常,既有美人在懷,何不及時行樂呢?再說,若是自己拒絕她,反倒引起劉邦無端的猜忌,這綠珠又如此嫵媚誘人,陳平也已經血脈噴張,既然唾手可得,又何必壓抑自己呢?
陳平抱起綠珠,朝自己的床榻走去,很快便傳出陣陣的嬌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