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回到自己的營帳,發現呂素竟然坐在裡面,桌子上還擺著幾個壇子。
“陳大哥,灌嬰送了一些蜀地的特色美食給王后,我便拿了一些來給陳大哥嘗嘗!”素素邊說,邊打開那些壇子蓋。
香味兒頓時撲面而來,有雞有魚有肉,還有美酒,很是豐盛。
“素素,你嘗嘗這蜀地的酒,味道柔滑綿醇,別有一番風味呢!”陳平給呂素也倒了一杯。
呂素一杯酒一下肚,臉上便泛起兩朵紅雲,甚是好看。
兩人邊吃邊聊甚是開心,如今陳平已經和呂素訂親,若不是因為要出使滇國,劉邦便準備選個好日子給他們成親了。
夜色已深,陳平也有幾分醉意了,已經十五歲的呂素生得亭亭玉立,姿態優雅,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文靜中充滿撩人的豐姿,發髻很是精巧,鬢角點綴著用絲線穿成的珠花,垂在兩邊,薄遮雙鬢,左右各插著三支玉簪,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分外嬌俏多姿。
陳平微微一笑道:“素素長成大姑娘了,真是越長越漂亮!”
“謝謝陳大哥!明日你便要南去滇國,路上一定要小心,這枚平安扣送給陳大哥,希望陳大哥早日平安歸來!”素素被陳平如此一誇,心中一陣竊喜,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一枚銀扣,伸手套在陳平的脖子上。
兩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如蘭的芳氣直撲在陳平臉上,此刻的素素正好側身對著燈火,一側沒在陰影裡,使她玲瓏婀娜的身體,顯得更加浮凸有致,誘人至極。
陳平自從得了綠珠後,夜夜歡愉,享盡了男歡女愛,此次出門,除了劉邦之外,沒有其他人帶女眷來,陳平自然也不好把綠珠帶在身邊,這些天獨臥空帳,頗是寂寞難耐,早有些按捺不住了,伸出右手放在她的腰側,然後緩緩的移到她腰後,輕輕往身邊一拉,素素‘嚶嚀’一聲,便貼到了陳平的懷裡,柔軟的胸脯正好壓住了他的胸膛上。
素素的呼吸濃促起來,身體微微顫抖著,但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不過那份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處,陳平用左手托住她紅透的玉腮,輕輕的挑起,四目相視的一刻,素素害羞的閉上了眼睛,陳平的嘴唇便貼到了她的香唇上,唇舌交纏之中,陳平一手繼續摟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秀發、耳鬢和緋紅的脖頸,素素緊緊抓住陳平的衣襟,開始慢慢的向他後背滑去,顯然她已動情,陳平的大手從她的衣襟滑了進去,直奔她豐滿挺拔的胸脯。
素素緊緊的抱著陳平,任憑他的大手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揉搓著,她雙目緊閉,蜷縮在陳平的懷中,小嘴微張,發出誘人的嬌喘聲。
陳平再也把持不住了,把素素抱到榻上,脫掉衣服......
極盡纏綿之後,素素伏在陳平寬厚的胸膛上柔聲說道:“陳大哥,從此以後素素就是你的女人了,你要早些回來娶素素!”
“放心吧,我把公主送到滇國後,便會返回!”陳平撫摸著他柔滑的肌膚。
“陳大哥,送我回去吧!”素素起身坐了起來。
“這麽晚了,就在我這裡歇息吧!”陳平也坐起來,把手臂環在她的肩頭。
“若是我不回去,姐姐一定會擔心的,陳大哥還是送我回去吧!”素素解釋道。
陳平等眾將的營帳位於前營,劉邦和後妃女眷們居住在後營,後營和前營之間有一隊軍兵把守。
“陳將軍!這麽晚了,您這是......”值守的軍官正是夏侯嬰,看見陳平和素素,便過來詢問。夏侯嬰是劉邦的禁衛統領,負責劉邦的貼身護衛。
“陳將軍送我回帳!”不等陳平說話,呂素便搶先答道,和陳平走在一起,讓她有一種莫名的甜蜜,她希望這樣的感覺可以多保持一會兒。
夏侯嬰一揮手,把守的軍兵趕忙打開營門,陳平陪著素素進了後營,剛剛走過去,夏侯嬰忽然在身後喊道:“陳將軍請留步!”
“夏侯將軍,何事?”陳平轉身問道。
“陳將軍,勞煩您方便的時候,把這枚玉佩轉交給明元公主!”夏侯嬰的臉上露出一種很無奈的表情。
“好吧!只是夏侯將軍為何不親自交於公主呢?明日一別,你們從此天各一方,今夜已是最後的機會了!”陳平接過玉佩忍不住問道。
“不瞞陳將軍,明元公主不肯見我,我也知道對不住她!”夏侯嬰說到這裡,眼圈竟有些泛紅。
“夏侯將軍還有什麽話要陳某轉答嗎?”陳平看著眼前這個魁梧的漢子,心裡也泛起一陣酸。
“哎!今生無緣,隻盼來世吧!”夏侯嬰極為無奈的說道,看得出此刻他一定痛徹心扉。
劉邦的大帳位於後營北方正中,西邊是戚姬的寢帳,此刻劉邦正在戚姬身上衝殺著,東邊是呂雉的寢帳,呂素的寢帳在呂雉的後面。
經過呂雉的寢帳時,裡面仍然亮著燈,還傳出嬰兒的啼哭聲,呂素說道:“陳大哥,盈兒哭鬧呢,我去看看他,他最喜歡我抱他了!”
陳平也想看看自己的寶貝兒子,便跟著呂素一起進去了。
寢帳內的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毯子,呂雉看到陳平,頓時一愣,接著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呂素抱起盈兒來回晃著,哄道:“盈兒不哭,小姨來抱盈兒好不好!”
呂雉趁機扯了一下陳平的衣角,示意他跟自己走到一邊,然後低聲對他說道:“一會兒到我帳裡,有話和你說!”
盈兒被呂雉一哄,很快便止住了哭聲,安靜的睡去。
陳平把呂素送回帳中,看著她依然粉面含春的臉龐,忍不住再次蠢蠢欲動,可他知道素素畢竟是第一次,剛才便有些經受不住了,此時肯定無法再次承歡。陳平怕自己待的時間久了把持不住,隻說了幾句話,便退了出來,看四周無人,便悄悄進了呂雉的寢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