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智的呼吸粗重起來,陳平早已血脈噴張,幾下便扯掉了她的衣服,將她放在地面的柴草上......
隨著‘啊!’的一聲尖叫,妍智死死的摟住了陳平的後背......
妍智臉上痛苦的表情越來越多的被歡悅所替代,陳平此刻再也忍不住了,甩開膀子,把全身的力氣全都使了出來,妍智緊緊的摟著陳平的後背,嘴裡發出的聲也更加的歡暢......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樹木在狂風中搖晃著,似乎整個土地廟都在搖晃。
一番纏綿之後,妍智依偎在陳平的懷中,柔聲說道:“陳大哥,從今以後智兒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以後身在何處,智兒永遠都是陳大哥的女人!”
......
陳平睜開眼睛,明媚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好刺眼啊!陳平伸手想去摟妍智,忽然發現屋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智兒......”陳平正在呼喚之際,忽然發現牆壁上寫著幾行字:陳大哥,我帶公主回高麗了,請原諒智兒的不辭而別,這枚玉佩是我娘留給我的,送給你。你永遠的女人智兒。
陳平拿起那枚翠綠的玉佩,心中埋怨道:這個丫頭,這是唱的哪出兒呀?走也不打個招呼,大不了我送你們回高麗啊!
走出廟門,陳平正準備上馬去追妍智,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又跑回廟中,從土地爺塑像的後面拿出一個包裹,這是陳平所有的家財,這麽多錢財,沉甸甸的,為了救人方便,他沒有帶在身上,而且提前藏在了這裡。
再次走出廟門,陳平正準備上馬,忽然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接著視線中出現了大批的官兵。不是吧,這麽快就追過來了,陳平立刻上馬飛奔而去。
剛跑出不遠,前方有個岔路口,一個朝東北而去,是通往高麗方向的;另一個朝南。陳平看了看身後大批的官兵,不行,得把他們引開,否則妍智會有危險的,於是陳平打馬揚鞭朝南而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太陽都到頭頂上了,這些官兵仍然緊追不舍,娘的,追起來還沒完了,這時眼前出現一條大河,攔住了去路,娘的,這可怎辦?忽然陳平發現前方不遠有條小船,陳平催馬來到近前,翻身下馬,跳到船上。
“小夥子,去哪兒啊?”一個老翁從船艙裡走出來問道。
“過河,快開船。”陳平氣喘籲籲的說道。
“五文錢。”老翁說道。
“快開船,我出雙倍!”陳平著急的催促道。
“好嘞!”老翁撐起船槳向河對岸劃去。
追兵很快就趕到了河邊,馬上便開弓放箭,羽箭密集的朝船隻射了過來,在距離船尾不遠的地方紛紛落入河水中。陳平朝著岸邊的追兵們揮了揮手,然後說道:“兄弟們,拜拜啦!”
站在船上,看著湍急的河水,陳平心想:下一步該怎麽辦呢?讓官兵這一攪和,也沒法兒再去追妍智她們了。
“小夥子,你是從驪山陵寢逃出來的吧?”老翁一邊劃船一邊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大爺。”陳平問道。
“聽說跑出來不少呢,有好幾個都坐我的船過的河,跑出來好,不然陵寢修好了,都得跟著殉葬,你們還這麽年輕,那就太可惜了!小夥子,聽你口音不是這一帶人吧?”老翁問道。
“大爺,我是大梁郡的。”陳平說道。
“大梁可是個好地方啊!”老翁感歎道。
聽老翁這麽一說,陳平心中一動:不如先回趟家,對自己的身世有個了解,再做打算。
陳平上了岸,付完船錢,然後問道:“大爺,附近哪裡有賣馬的啊?”陳平剛才上船時,一來過於匆忙,再者這船也太小,就把馬扔在對岸了。
“不遠,一直往前走,有個集市,那裡就有賣馬的。”老翁熱情的說道。
陳平趕到集市上,買了一匹棗紅色的駿馬,然後一路快馬加鞭,朝大梁而去。陳平一路邊走邊打聽,經過十多天的奔波,終於趕到了自己的家鄉—大梁郡陽武縣戶甫鄉陳家坡。
村口立著一個高大的牌坊,上面寫著三個大字‘陳家坡’,看來還是個大村子啊!哪座宅院是我家啊?
陳平往前走了走,想找個人問問,可一個人也看不到,前面有戶人家,大門口放著一輛馬車,家裡肯定有人。陳平把馬拴在院門旁邊的一棵樹上,然後便走進了院子。
我靠!這是幹嘛啊?怎麽院子裡全是人啊!怪不得大街上一個人毛都沒有,原來都在這裡呢!
“陳平啊!你可回來啦!”
“你這孩子,怎麽才回來啊?”
“快進屋看看吧,你家出事了!”
“陳平,快去勸勸你嫂子!”
院子裡的人看到陳平,不等他說話,便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看這意思,這就是自己家啊,而且家裡還攤上事兒了。
陳平朝屋門走去,原本擁擠的人群自動為陳平讓開一條道。
“你們別過來,不然我今天就死在這裡。”
“紅霞,你可別做傻事啊!”
“你這是何苦啊!跟了我,山珍海味任你吃,綾羅綢緞隨你穿,你怎麽這麽死心眼兒呢?”
從屋裡傳出好幾個人的聲音。
陳平走進屋中,屋子裡人也不少,一個年輕美貌的少婦,手中拿著一把剪刀,刀尖正對著自己的心口,這少婦也就二十多歲,挽著高高的發髻,一身藏青的布裙,穿著十分樸素,也沒佩戴一件首飾,未擦一點兒脂粉,且神色憔悴,眼圈通紅,但這都掩飾不住她俊美的模樣。
“陳平,快勸勸你嫂子,別讓她做傻事啊!”一個中年男子看到陳平,馬上說道
“嫂子,你先把剪刀放下,有什麽事情慢慢說。”陳平趕忙說道。
“讓我說吧,是這麽回事兒,你嫂子紅霞欠我錢,一共是八十九貫零七百三十六文,我今天來收帳的。”一個矮胖子說道,陳平看了看這個男的,約有五十多歲,一身褐色的錦緞長袍,青色的腰帶上掛著一個暗紅的玉佩,一副地主老財的打扮,身邊站著四個年輕的小夥子,估計是他的仆人。
“嫂子,你先把剪刀放下!不管多大的事情,咱總會有辦法解決的,快把剪刀放下!”陳平勸道,同時心裡也頗有些疑惑:對於普通百姓家而言,有個四、五十貫錢,那就是富裕人家了,怎麽會一下子欠這麽多錢?
“平子,嫂子對不住你們陳家,我是被他欺騙的,我真的不知道利息會這麽高的。”紅霞把剪刀放到了桌上,哭著說道。
“這你說的就不對了,當初借錢的時候,利息的算法可是清清楚楚的寫在借契上的,你可是畫了押的。”矮胖子反駁道,他拿出借契在陳平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