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陳平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喝一聲。
“你是哪位啊?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本公子對你不客氣。”這位公子威脅道。
陳平攥了攥拳頭,便走了上去。
“賢弟,別衝動,讓大哥來處理。”范增上前攔住陳平,然後又來到那位公子跟前說,“這位公子,人家小姑娘出門在外不容易,也不是有意的,你何必跟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呢?再說了,這位老哥都說了,人家的曲子錢也不要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呦!今天管閑事的還真不少啊!說的好聽,要算了也行,那你替她賠錢吧,十貫!你要是有錢就拿出來,沒錢就滾一邊兒待著去。”這位公子很不耐煩的罵道。
“你罵誰呢?”陳平走上來,攥著拳頭看著這位公子。
“罵你們呢!怎麽啦?”這位公子把胸脯一挺,態度極為傲慢。
陳平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衣領,他身邊的兩個小夥子見狀,便準備動手,不等他們動手,陳平一腳一個便把他們踹出去好幾米,兩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你想幹嘛?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不成?”這位公子看陳平身手如此了得,有點兒慌了。
“你可以光天化日訛人,老子就可以打人!”陳平說罷,揮起拳頭便準備揍他。
這時,飯館的掌櫃拉住陳平勸道:“你們都消消氣,有話好商量,何必動手呢?”
“賢弟,你先放開他!”范增也上來勸解。
陳平這才松開他的衣領,冷冷的說:“要不是看我大哥和掌櫃的面子,老子廢了你!”
“你等著,你們光天化日打人,我要去報官。”這位公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準備出門。
“鍾公子息怒,何必驚動官府呢?咱們自己解決了,不就得啦!多大點兒事兒啊!”掌櫃的上前攔住鍾公子勸解著。
“私了也行,我的衣服被弄濕了,還有我的兩個手下也被打傷,他們得賠我錢!”鍾公子氣哼哼的說。
“鍾公子,賠錢可以,只是你剛才開的價太高了,明擺著訛人啊!”范增說道。
“打個對折,五貫......”鍾公子剛說到這裡,看到陳平攥著拳頭又朝自己走來,於是趕忙接著說,“看在掌櫃的面子上,半貫,再不能少啦!”
“賢弟,算啦!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我們趕路要緊,半貫錢不算什麽!”范增攔住陳平,然後轉身拿出半貫錢給了鍾公子。
鍾公子帶著兩個手下走了。翠兒和那個老者跪在陳平和范增跟前,連聲道謝。陳平和范增將他們扶了起來。
“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省著鍾公子再找你們麻煩!”范增勸道。
“謝兩位恩人!”老者再次謝道。
“這點兒錢你們拿著吧!”陳平看他們可憐巴巴的,便拿出兩貫錢遞給了老者。
“這怎麽使得,恩人還是拿回去吧!”老者推辭著。
“老伯,您還是收下吧,這點兒錢雖然不多,但也夠做點兒小本買賣,以後別讓孩子賣唱了!”陳平勸道。
“謝謝恩公!”老者和翠兒再次給陳平和范增各磕了一個響頭,然後感動的含著眼淚離開了。
“賢弟,咱們也趕緊走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范增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對陳平說。
在飯店的角落裡坐著一個男子,他目睹了事情的整個過程,陳平和范增離開後,他也跟著離開了。
陳平和范增一路快馬加鞭,日落時分,趕到了一個鎮子上,兩人在鎮子上唯一的客棧住了下來。
這個破客棧,窗戶還漏風,雖然燒著火炭,但還是頗為寒冷,陳平和范增談論到很晚,才各自躺下。
皓月當空,陳平躺在床上,他又想起了妍智,按說她應該早就回到高麗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有沒有想自己?
夜深人靜,忽然窗戶‘吱’的響了一下,陳平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黑影從窗戶跳了進來,在屋子裡四處找尋著什麽。
“兄弟,你找啥呢?”陳平悄悄的下了床,站在這位黑衣人身後問道。
黑衣人被陳平突然這麽一問,趕忙轉過身,正準備逃跑,陳平一腳便將他踹倒在地;黑衣人這下也急了,他拔出背後的寶劍,朝陳平砍了過來;陳平側身閃過,一掌打在他的手腕上,他手中的寶劍便脫手了。
不等寶劍落地,陳平伸手便接到掌中,然後朝著黑衣人一劍刺去;黑衣人閃身勉強躲過,但衣服被劃開一個大口子,露出結實的胸肌。借著明亮的月光,陳平發現他的胸口上紋著一隻狼。
陳平揮動寶劍,準備再次發起攻擊時,黑衣人忽然手一揚,一道白光朝著陳平的面門打來,陳平趕忙側身躲開,黑衣人趁機跳窗而逃。
陳平來到窗前,已經看不到黑衣人的蹤影了。
“這個賊還挺有個性,居然在胸口上紋了隻狼!呵呵。”陳平笑道。
“賢弟,恐怕不止個性這麽簡單,普通人一般不會紋身,通常一些江湖幫會的成員,會在身上紋自己幫會的標致。”范增捋著胡須說。
“這個賊功夫不怎麽樣,但輕功不錯,跑的倒挺快;還很擅長用暗器,幸虧我躲得快!這是什麽暗器啊?”陳平在牆壁上找到一隻暗器,這隻暗器深深的刺到了牆壁中,陳平把它拔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它是圓形的,周邊有好多鋒利的尖齒,中間有個圓孔。
“這種暗器叫做盤鏢,殺傷力很大,由於周邊共有七個尖齒,所以也被稱作七星鏢,會用這種暗器的人不多,他背後究竟有什麽勢力呢?”范增將暗器拿到手中,仔細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