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名劫匪衝進法場,和官兵們打鬥起來。其中一個劫匪衝到周本近前,一劍砍斷他身上的綁繩,便準備離開。
陳平飛身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便打鬥在一起。這個劫匪功夫很不錯,可跟陳平比起來,還是有點兒差距,再加上官兵們人多勢眾,幾個回合下來,便被陳平一劍刺中右臂,寶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被其他官兵擒獲,周本也再次被抓獲。
此時,原本在附近待命的大批官兵,也趕了過來。其余劫匪看大事不妙,便紛紛逃脫,這幫人功夫還真不錯,居然有一部分人衝出層層包圍,成功逃脫了,剩余的要麽被亂刀砍死,要麽在逃跑時被亂箭射死。
還好,幸虧抓了個活口。陳平下令:“取消行刑,回衙!”
回到衙門,陳平親自審問了劫法場的嫌犯,這名嫌犯隻招認自己叫做梁順,其他一律不說,夾棍、烙鐵等等所有酷刑全都用了,這小子仍然牙關緊咬,就是不開口。
陳平看著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心想:娘的,骨頭夠硬的!必須想個別的辦法,不能一味的嚴刑拷打,如果打死就麻煩啦。
陳平命人將梁順押進大牢,然後接著提審周本,這個周本和梁順一樣,也是無論怎麽用刑,就是一個字也不說。陳平頗為無奈,隻得對手下人說道:“把他押下去,和梁順分開關押,嚴加看管;對了,找個好大夫,給他們治治傷,絕不能讓他們兩個出意外。”
陳平心情很是煩躁,本以為抓了個活口,一定可以撬開他的嘴巴,問出幕後主使,這些人賊膽包天,連法場都敢劫,說不定鹹北糧倉被燒,就和他們有關系,可是這兩人死活就是不開口,想個什麽辦法呢?
正在發愁之際,妍智來了。
“智兒,你怎麽來了?”陳平看到妍智,心情馬上便好了很多。
“陳大哥,聽說法場被劫了,你沒事兒吧?”妍智很關切的問道。
“沒事兒,幾個毛賊而已。怎麽,擔心我啦?”陳平故意調笑道。
“才不是呢!我隻是......隨便問問罷了。”妍智掩飾道。
“是嗎?那幹嘛這麽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頭上還出了這麽多的汗!”陳平故意逗著她。
“我......你討厭,不理你啦!我回宮了。”妍智轉過臉,似是生氣的說道。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宮吧,最近劫匪猖獗,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陳平說道。
兩個人走在鹹陽的大街上,邊走邊聊,陳平把剛才的煩惱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經過一家很氣派的酒樓,陳平說道:“智兒,這家酒樓的飯菜非常可口,我請你去嘗嘗吧?”
“天色不早了,還是早點兒回宮吧,不然宮門就關了。”妍智說道。
“那好吧!那你下次早點兒來找我。”陳平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兩人走著走著,經過一個偏僻的巷子,陳平覺得這巷子陰森森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的佩劍。就在這時,忽然跳出十來個蒙面黑衣人,手中各持刀劍。
不好,遇到刺客了,陳平拉起妍智的手就往回跑,倒不是怕他們,主要是妍智在身邊,陳平怕她會被傷到。可是,剛轉過身,後面也出現十多個蒙面黑衣人。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陳平拔出佩劍遞給妍智低聲說道:“我引開他們,你趁機趕緊走,拿著這把劍防身。”
“陳大哥,要走一起走,我絕不會一個人走的。”妍智堅定的說道。
“拿著,快點兒!”陳平有些急了。
“我不會一個人走!”妍智接過寶劍,依然堅持道。
陳平還想勸說幾句,但這群黑衣人沒有再給他時間,他們已經手持刀劍衝了過來,一群人便打鬥在一起。
陳平一腳踹在一個黑衣人的手臂上,他手中的寶劍掉落在地,陳平撿劍在手,和妍智一起跟這些人展開廝殺。
妍智雖然有些功夫,但畢竟是個女子,對方人又多,很快就有點兒招架不住了,一個不留神,被對方一劍刺中了左臂,‘啊!’的尖叫了一聲,於此同時,又有三把利劍朝妍智刺去,陳平趕忙用劍將其中兩把擋開,同時把妍智往自己身邊一拉,躲過了另一把寶劍的攻擊。
陳平只顧著妍智,便有些忽略了自己的安危,一把利劍眼看便要刺中他的後心,妍智猛的往前一撲,用自己的身體替陳平擋住了這一劍。
這一劍正刺在妍智的右胸上方,鮮紅的鮮血頓時便流了出來,妍智昏倒在了陳平的身上。
“我日你娘!”陳平頓時火冒三丈,一腳狠狠的踹向那名黑衣人,正好踹在了他的褲襠上,這名黑衣人‘啊!’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滾兒。
陳平像瘋了一樣,一手摟著妍智,一手拿劍和這些人繼續廝殺,此刻的陳平已經殺紅了眼,這些黑衣人也不是好惹的,畢竟陳平隻有一個人,還要分身保護妍智,根本無法打敗他們,陳平身上已經受了兩處劍傷,可是他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疼,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隻想著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妍智趕緊離開。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平心想:不會吧!又有劫匪趕到了,難道老子真的要掛了?娘的,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一個。
“兄弟們,給我上, 保護陳大人!”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陳平的耳朵裡,這是魯昆的聲音。
這些黑衣人看大批官兵趕到,也不敢戀戰,趕忙逃之夭夭。
“大人,屬下來遲一步,請大人贖罪。”魯昆說道。
“快!去找大夫,最好的大夫,快點兒!”陳平紅著眼睛大聲喊道。
“大人,這兒離府衙不遠,您先帶這位姑娘回府吧!我馬上去找大夫,隨後就到。”魯昆趕忙說道。
陳平抱著妍智回到家中,剛剛把妍智放到床上,魯昆便帶著大夫到了。
“大夫,你一定要救活她,花多少錢都行!”陳平極為急切的說道。
“大人莫急,容我先看看她的傷勢。”這位大夫說道。
“怎樣?”陳平忍不住詢問到。
“回大人,這位姑娘傷的並不深,隻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並無大礙。”大夫說道。
聽大夫說完,陳平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大夫給妍智的傷口敷了藥,又給陳平的傷口敷了些藥。陳平隻是受了些皮外傷,並沒什麽影響。
“大人,這些藥是外用的,每日要更換一次;老夫再開個口服的藥,隻要靜心調養、用藥,這位姑娘三、五日便無大礙了!”大夫囑咐道。
陳平默默的守在妍智的床前,竟不知不覺的趴在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