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這些人,小月一家圍坐在餐桌前,小月爹對陳平客氣的幾近諂媚。
“陳大人如此年輕,就當了這麽大的官,以後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啊!小人敬陳大人一杯,以表謝意!”小月爹說道。
“大叔還是叫我名字吧,‘大人’這樣的稱呼,太見外了!”陳平將酒喝完,然後說道。
“小月、雁翎,你們也都敬陳公子幾杯,陳公子可是咱家的大恩人啊!”小月爹說道。
“多謝陳公子救命之恩,雁翎無以為報,敬公子一杯,以表謝意!”雁翎舉起酒杯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太客氣啦!”陳平說道。
一家人邊吃邊聊,很是高興,酒過三巡之後,陳平對小月爹說道:“大叔,雖然你是長輩,但有句話我不得不說,你這賭錢的毛病得改改了,不然的話,你這昨兒個賣閨女,今兒個賣兒媳婦,那明天要是再輸了,賣什麽啊?”
“這......這個......”小月爹很是尷尬。
“啥!你個死老頭子,你不是說咱家小月,是在集市上走丟了嘛?難道你是把她給賣了?”小月娘生氣的問道。
“要不是我把她賣到鹹陽,她能跟著陳公子這麽的大官兒,真是的!”小月爹狡辯道。
“你個老不死的。”小月娘氣得直發抖。
“大叔,我看你們住的地方挺繁華的,完全可以在附近租個鋪面,做點小生意,一來可以改善生活;二來手上有了事情做,也就不想著賭錢了。”陳平說道。
“陳公子,其實我和娘針線活兒很好,我一直想著開間裁縫店,隻是家裡的錢都讓爹輸光了。”雁翎很無奈的說道。
“幫人幫到底,這裡是十貫錢,你們拿去做本錢......”陳平還沒說完,小月爹便眉開眼笑的說道,“陳公子,這怎麽好意思呢!”小月爹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已經伸手接了。
“大叔,這錢不能給你。”陳平把錢遞給了小月娘,然後說道,“大娘,這錢你拿著,和雁翎去尋個合適的鋪面,以後家裡的錢,您老人家管著。”
“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還是讓雁翎保管吧!”小月娘說著,感動的兩眼泛起了淚光。
“陳公子,這麽大一筆錢,我們怎麽能拿啊!再說開個裁縫鋪,根本用不了這麽多錢的。”雁翎推辭道。
“剩下的錢,你們把房子修修,這院牆也太破了,又這麽低,哪裡能防的了賊啊!”陳平說道。
“就是嘛!陳公子又不是外人,咱家正缺錢呢,趕緊收下吧!”小月爹頗為著急的說道。
“陳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們一家銘記於心,他日有機會,定當報答。”雁翎頗為感動的說道。
當晚,陳平一人睡在了正房,小月和雁翎睡在東廂房,小月父母則睡西廂房。本來陳平是不想睡正房的,但小月一家盛情難卻,他也隻好睡正房了。
小月和雁翎正打算睡覺,小月爹敲門進來了。
“爹,你怎麽還不睡啊?”小月問道。
“丫頭,你怎麽不去陪陳公子睡啊?”小月爹質問道。
“我......隻是他的丫環。”小月低著頭說道。
“啥丫環啊!爹又不傻,哪有主人陪著丫環回娘家的,還出手這麽大方,有啥不好意思的,趕緊過去!”小月爹訓斥道。
“爹!我真的隻是陳公子的丫環,他這次來咱家,是為了登華山的,又不是為了看你,真是的!”小月很不爽的說道。
“那他把你從麗.春.苑買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做丫環,不會吧?”小月爹還是不大相信。
“陳公子是個好人,他買我出來,隻是為了救我,他本來還說讓我回家呢,可是他自己一個人,也沒個人伺候,我為了報答他,就留下給他做丫環了!”小月解釋道。
“陳公子還沒成親啊?他這麽大的官,難道就沒有別的丫環仆人?”雁翎也頗為疑惑的問道。
“沒有,陳公子府上平時就他和我兩個人。”小月解釋道。
“太好了,丫頭,你得盡快想個辦法,早日和陳公子把事兒辦了,咱也不指望做正房,畢竟咱這家室在這兒擺著呢,能做個偏房,我就滿足了!”小月爹很高興的說道。
“行啦,行啦!明天我還要陪陳公子爬山呢!讓我早點睡吧,你們也趕緊睡覺去吧。”小月邊說,邊將她爹推了出去。
小月躺在床上,心裡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小月,怎麽還不睡啊,是不是想你的陳公子了?”雁翎調笑道。
“哪有啊?我都說了,我隻是個丫環,陳公子有心上人了!”小月頗有些沮喪的說道。
“哦!那個女孩兒一定非常漂亮吧?”雁翎問道。
“是啊!她是宮裡的,不僅臉蛋長的俊,身材也好!”小月頗有些失落。
“像陳公子這麽優秀的男子,我想不管多麽美貌的女子,也不可能把他完全拴住,男人總是要三妻四妾的,爹說的也有道理,像咱們這樣的家室,也沒必要在乎什麽正房偏房的,隻要他真心對你好,心裡有你就是了。”雁翎作為一個女人,早就看透了小月的心思,於是便勸解道。
“陳公子對我真的很好,可惜......他就是看不上我,我也沒機會報答他,如果我有嫂子這麽好的身材,說不定他就會看上我了。”小月看著雁翎玲瓏有致的身體,很是羨慕的說道。
“傻丫頭,你還小,等過上幾年,你的身子長好了,一定比嫂子的身材好上許多,再加上這漂亮的臉蛋,陳公子一定會喜歡你的!”雁翎安慰道。
“真的嘛?嫂子!”小月看著雁翎飽滿的胸部,充滿羨慕的說道。
次日,陳平早早便起床了。吃過早飯,陳平挎上弓箭,便準備向華山出發了;小月也將水袋和乾糧背在身上。
“小月,你這是打算去哪兒?”陳平問道。
“去華山啊!”小月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
“你就不要去了吧,山高峰陡,很危險的,你在家等我吧!”陳平說道。
“華山峰高林密,那你認得上山的路嗎?呵呵!”小月笑道。
“還真不認得。”陳平說道。
“所以你需要一個向導啊,我以前經常跟著爹去山上打柴, 對山路熟的很。”小月驕傲的說道。
“那好吧!”陳平點頭道。
出了縣城,沒多遠,便是華山了。
華山,不愧是天下名山。清澈的溪水、參天的樹木、筆直的山峰,鳥語花香,雲霧繚繞,宛如仙境一般。
日落西山之際,陳平終於登上了華山的頂峰,一輪紅日被數朵彩霞簇擁著,漸漸的消失在天邊。
“那邊好像有個人啊?”小月指著前面說到。
“是啊!過去看看。”陳平抬眼一看,在懸崖的邊上,盤腿坐著一個道士。
陳平走上前去,但見這道士身體清瘦,一縷花白的胡須飄灑胸前,頗有些道骨仙風。陳平抱拳說道:“敢問道長尊號?”
“貧道凌空子,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道士起身還禮道。
“在下陳平。”陳平答道。
凌空子上下打量了陳平一番,然後說道:“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二目如炬,貴不可言啊!”
“道長過獎了。”陳平頗有點兒得意,心想:這個道長還有點兒道行。
“公子,你命雖極貴,卻犯桃花,切記紅顏禍水啊!”道長捋著花白的胡須說道,之後便轉身離開。
“道長,你往哪兒去啊?”陳平問道。
“往去處去!”道長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