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耀起長空,無數氣勁飛射而出,潘道凌空翻下,他長劍直刺向前,腳踏七星北鬥遊走,身形翩動空靈。樹葉隨著清風送落,一劍中穿葉心,劍影快速回旋,不一會功夫竟竄滿了長劍。
潘道內力一震,長劍蕩飛竄起的落葉,他停下練功,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天龍世界的劇情已經開始,自己必須加快自保的節奏。
三天前,南宗派。
李暗星冰冷無情的話依昔還在耳邊,“放虎歸山,後患無窮。你這是自找麻煩,我決不同意放走他們,丁盟主也不會同意的。”
熊天業大刀環在身後,龍行虎步的走上前來,“潘道小兒,你放走女眷也就算了,為何還不允許我們拆了這破觀,毀了這大殿?”
陰姬捂嘴輕笑,她上前想要貼緊潘道,卻被躲開,不由有些生氣撒嬌,“大道子,你這麽做可就有些不地道了。”
“哼,我說了。道觀不得拆,大殿不能毀。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們白來,除了道場其他的你們都可以拿走。”潘道強勢而霸道,他是堅決要保留南宗派的建築。
李暗星驚喜不已,“你真讓我們拿走所有東西。”
“不錯。只要你們不動殿觀,武學秘籍,兵器,丹藥都是你們的。”作出承諾,自然一言九鼎。潘道看著一臉不敢相信的熊天業和陰姬,也不再多言。
丁義雲本安坐在一邊,他雙手緊握,霍然站起,“潘道,你想幹什麽。你這是出賣我星宿的利益,我絕不同意。東西應該平分,這破殿要他乾麽,拆了金像換取兵糧錢財才是最重要的。”
“丁義雲,你記清楚我才是星宿派的代掌門。”潘道一拍桌子,針風相對。
丁義雲氣怒交加,他指著潘道罵道,“師尊閉關養傷,你身為代掌門的確有權決定,但是這事太大,我身為大弟子同樣有權反對。”
“不用說了,這件事我說了算。切後果我來承擔。”潘道眼眸精光閃爍,他一言而定。凌青想說什麽,但終究沒有開口。
丁義雲領著眾多弟子一怒離開,他強忍出手的怒火,“你會後悔的。”
潘道坐回原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各位掌門,請回吧。等會自有人和你們交接,帶著你們的戰利品回各自門派,等候命令吧。”
李暗星哼了一聲,對方既然下了逐客令那也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他轉身就走。熊天業緊隨其後跨出大門,頭也不曾回過。陰姬嫵媚的看了一眼,“大道子,有空來我姹女幫做客。”
是夜,月光皎潔散在世間,寂靜無聲。終南山的一處山巔之上,丁春秋背對月亮迎風站立,他的話卻嚇人無比,“事情照我說的做了。”
潘道和丁義雲兩個人各立在一塊岩石正對丁春秋,只聽潘道開口說起,“嗯,所有東西都給前來的盟友,想必他們應該知足了。”
丁義雲哈哈一笑,歎道,“只怕他們如今還在為佔了大便宜而高興不已,絲毫不知即將到來的大禍臨頭。”
丁春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他們選擇了戰利品,自然也要承受江湖武林的群起攻之。等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就滅了他們吧。”
“是,師尊。不知我們下一步行動怎麽樣,是休養生息嗎?”丁義雲問,一場大戰下來星宿派損失不小。
丁春秋反問潘道,“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戰,以戰養戰。掃滅陝西到西北的所有門派,集合精兵後直攻少林,一統武林霸業。”潘道語氣堅定,但丁春秋卻聽得眉頭直皺。
“你可知這次你讓我星宿派損失了多少弟子,為何你要臨時更改作戰計劃。要知道如果按你之前制定的另一份計劃來實施可以減少多少傷亡?”丁春秋語氣很是不滿。
潘道不敢有所隱瞞,他開口道,“靈鷲宮動了。”
丁春秋神色一緊,“什麽情況,為何我不知道。”他問道丁義雲,“有靈鷲宮的最新動向嗎?”
丁義雲臉上迷糊,他仔細想了想,才回道,“沒有。弟子從不知靈鷲宮有何行動?應該是大道子危言聳聽,不會是想逃避責任吧。”說著話他眼神直盯潘道。
丁春秋眉頭作川字,他眼神冷光直射,“解釋。”
“靈鷲宮的觸手應該已然伸向雲南大理國。情報證據我沒有,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有人煽風點火想要對付靈鷲宮了。”潘道語氣輕聲說到,他不怕丁春秋能拿他如何。
果然,丁春秋眼中怒火燃燒,他強壓內氣,“知道是誰嗎?”
“劍神卓不凡。”
丁春秋在也壓不住怒氣,他內力狂湧,突然一陣咳嗽,一口鮮血流出嘴角,他與馮遠的一戰雖然贏了,但也是深受重傷,根本不能動用太大的內氣。
“為了一個小人物,你竟然讓我星宿派白白損失那麽多弟子。你真心找死不成。”丁春秋的霸業不容一絲的損害,他看著潘道的眼神殺機充盈。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潘道語氣一凝,他實在不喜丁春秋的態度,如果不是武功不如他,早就闖蕩江湖逍遙去了。“另外還要提一個小門派,無量山神農幫。”
丁春秋臉色一沉,他感興趣的當然不是神農幫,而是無量山,因為他知道那曾經是無涯子與李秋水隱居的地方。“靈鷲宮去無量山幹什麽?”
“不知道,只知道神農幫在找通天草。”潘道當然不會說出事實,如果告訴丁春秋那裡有北冥神功,那麽他相信自己和丁義雲兩個人是不用在活著下山了。
“通天草,那是治生死符的主藥之一。”丁春秋喃喃自語,“大理,無量山,靈鷲宮,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卓不凡。巫行雲她究竟想幹什麽?”
“李秋水知道嗎?”丁春秋轉念一想,也許可以讓她們兩個先爭上一爭。
“應該不知道。”潘道冷靜勸道,“最好不要讓她知道。”
“為什麽?”
“因為我們可能收伏這些門派,將來可以對付靈鷲宮,可如果李秋水加入進來,那麽將是三派大戰。這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結果。”
丁春秋點頭,“不錯。無量山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解決,盡快查清靈鷲宮的動向。”他頓了頓道,“丁義雲,你主持攻滅所有反對的門派。我希望一年後可以出兵少林。”
“南無阿彌陀佛,施主,請給小僧來一點齋飯吧。”一位傻愣愣的小和尚走進客棧,他放下手中包裹坐在了靠牆的角落。
店小二麻利的擦了擦桌子,白色抹布一晃蕩在肩頭,“好咧。小和尚請坐著等會,素齋馬上就到。”他勤快的倒上一壺茶水,打量了小和尚幾眼。
“小二,來一壺好酒。再加一些好菜,我要與馬兄開懷盡興,一醉方休。”一位清秀公子領著來人進入這家客棧,聲音輕寧灑脫令人心生好感。
店小二接過拋飛來的銀子,笑嘻嘻的迎上前去,他見來人雖是書生打扮,但衣著華貴非常,出手又是大方,還道是有名的富家子弟,不敢怠慢,“兩位客倌二樓雅間請。”
看著店小二上前引路,馬五德一手拉住段譽,“小兄弟,出門在外,切記財不可露白。你又不會武功,如若遇到歹人後果不堪設想。”
段譽作禮謝道,“多謝老哥教導。不過,老哥也太小瞧了我,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我也定然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露富。”
馬五德手指了指段譽,笑道,“你這小子,果然精靈。到是老哥我多事了,走。”
“小二,死哪去了。給我們來一些酒菜,要快。”又有幾人走了進來,兩位老太婆一位老頭,身後還跟著一眾手下。
另一名店小二快速走來,“幾位客人請。”那幾人也不客氣,跟著走向一旁的座位,泰然處之的坐下,位置卻剛好對著小和尚。
“該死的丫頭,跑得還真是快。別被我抓住,不然有她好看的。”胖乎乎的老太婆恨恨不已,她也不理會眾人,眼神直盯大門外。
“放心吧,她跑不了多遠。我們快些吃完,再去找找看。”那老頭安慰道。
風雲四起,小小的酒樓之中一下子來了如此多的好漢,只是他們要找的人又是誰,虛竹默不作聲,他啃著饅頭,仿佛吃著世間最好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