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輕妹那邊暫時斷更吧,高考結束,為了保護我妹妹的安全,我必須跟著她滿中國的跑...回來之後又要開始創業...人生啊~看興趣更新吧。
ps:其實這本書是我答應了一個朋友為他單獨寫的,但是到了最後,我發現,不放上來我都沒有更新的欲.望啊...
...
“果然還是失敗了麽。”
細雨不斷的落在他的身上,他睜著無神的雙眼看著天空,灰色的天空之中全部都是灰暗,沒有一絲晴朗。
他告白失敗了。
不出預料的失敗了。
他喜歡黃泉,這是整個“超災對策室”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他終究還是失敗了...因為他所喜歡的黃泉,已經和另外一個人有了婚約。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很痛,心很痛,痛的無法呼吸,痛的窒息。
黃泉為了報答自己的養父,同意了與飯綱紀之的婚約。再然後,他與黃泉並肩作戰的時候,就再也沒有看到她注視自己的眼神了。
心痛,心痛。痛到無法呼吸。
想要拔劍,想要斬碎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隱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伴隨著雨水滑落,滴落在這冰冷的大地上。他不想就這麽放棄,兩生兩世,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他真的不想放手,真的不想。
是的,兩生兩世,他是穿越而來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變成了嬰兒,與她一起被諫山家收養,被賜予了諫山隱歌之名。
他握緊了手中的刀。
那把刀的名字,為――緋血。
染上了血色的不詳之刀。不知為何,與他的相性非常好,所以他選擇了這把不詳之刀,被鮮血所渲染的刀,緋色的刀柄,再加上猩紅色的刀刃,讓這把刀看起來異常的不詳與黑暗。
但是他很喜歡。
割裂,廝殺,這把刀可以吸收敵人的血液,來變得更加鋒利。
但是現在,他實在是找不到繼續拿著這把刀的意義。
本就是為了守護她所拿起的刀刃,在此刻,失去了它本身所附帶的意義,所留下的隻是冰冷的刀鋒罷了。
他舉起刀,慢慢的將刀從刀鞘之中拔出來。
獻血之刀,渴望著獻血的獻祭。
他緩緩的閉上眼睛。
然後,黑色的眸子,變成了猩紅之色。
...
...
“喲,隱歌,還在傷心麽?”櫻庭一騎看著上車以後就默默不語的隱歌,隱歌的渾身都是濕的,被雨水所淋濕的。
“...說不傷心肯定是騙人的吧。隻是一個注定的結局而已。”自嘲的笑笑,把刀放在了車上。
“你也知道,黃泉一直是把你當做弟弟來看待的。”
“啊...但是人這種生物,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啊。”
“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會給你請假的。”岩端晃司轉過頭來,平靜的說著,而隱歌慘然一笑。
“不必了,我想好好發泄一下,對了,請務必不要告訴黃泉姐姐。”
...
她與他之間已經有了隔閡。
因為那次告白,即使是她,也不能當做沒有看到,最近這幾天裡,她也在刻意的回避著隱歌。
而隱歌同樣,也刻意回避著黃泉。
本來是住在一個家裡的人,卻如同陌生人一般,隻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沒有什麽比這更為悲哀了。
呆在冰冷的房間裡,隱歌看著天花板。心中想著很多事情,他有點懷念以前了,也就是上一輩子...在哪裡,他可以安全的生活在陽光之下,泡幾個妹子,就那樣平凡的度過自己的一輩子,而不像現在這樣,每一次都要舉起刀,在生死之間徘徊。
心很累,很累。
而現在,他連拿刀的意義都沒有了。
“咚,咚!”房間門響了。
“進來吧,門沒鎖。”
黃泉走了進來。
仍舊是那麽漂亮,白皙的肌膚,以及帶著些許神秘感的紫色眸子,再加上那黑長直的頭髮,沒有什麽比她更為完美了。隱歌是這麽想的,這輩子能夠遇上她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但是人啊,總是有些貪心的,看上了,自然想要把握在手中。然而,最終的結果,卻終究是失敗。
“隱歌...”
“有什麽事情嗎,黃泉姐姐?”隱歌微笑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兩個人的距離,感覺很遠。
“...小隱,抱歉...我已經有了婚約了...不過,再過幾天,會有一個女孩子來到我們家,所以你也許...”
“好了,黃泉姐。”隱歌抬起頭,微笑的看著黃泉。
“抱歉,我想靜一靜。”聲音略帶沙啞。黃泉怔怔的看著隱歌,嘴唇輕輕的顫了顫,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黃泉還是失落的轉過頭去,離開了這間房間。
...
“是麽,你想要放下刀刃麽。”諫落平靜的看著隱歌。
“抱歉...爸爸,我似乎已經找不到握著刀刃的理由了...我想要一個人冷靜的思考一下。也許,思考完了以後,我會從您這裡再一次拿回‘緋血’吧,所以,緋血就暫時由您保管了。”隱歌低著頭。
“恩...我不會阻攔你的。男孩子,也是該去外面闖一闖了...這個家,終究會落到你的姐姐身上,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輔佐她。”諫落輕輕的歎了口氣。
“恩,我知道了。”隱歌將刀平放在他的面前,轉身離開。
許久。
“抱歉,隱歌,有些事情,是不會那麽容易如願的...這就是現實啊。 ”諫落,再一次深深的歎了口氣。他看著他們從小到大,怎麽會不明白他們的情感?隻是,這種事情真的不能強求。
...
“聽說,你要退出‘超災對策室’?”飯綱紀之與隱歌在一個不知名的大廈上,平靜的對視。
“是的。在我再一次找到拿起刀的理由之前,我想放下這裡的一切。”隱歌淡淡的說著,轉過頭去,看向了下方,無數的樓房全部都展現在眼前,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是麽。”
“你應該明白我之前拿起刀的意義是什麽吧。”隱歌轉過頭,平靜的看著飯綱紀之。
“所以,保護好她。”平靜的說著,隱歌轉身離開。
飯綱紀之神色複雜的看著隱歌的背影。他一直都知道隱歌喜歡著黃泉,所以,他與隱歌一直都在某些方面攀比、對抗,莫名的成為了一種默契的對手。但是,這場戰鬥最終是他贏了,他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喜悅。
這是隱歌的選擇,既然這盤棋已經輸了,那麽掀桌不玩了。
...
窗外是連綿的雨,隱歌平靜的注視著窗外一切。
一切都遭受了雨的洗禮,變得更加深沉。
公交車一站一站的停著,隱歌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總而言之,只需要平靜的注視著時間的流逝,就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