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僵屍,聚天地怨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
ps:請無視上面的惡意滿滿的廣告詞。
ps:順便,書評區的請注意一下時間段...主角是“昨天”死的,今天才來到了學校,所以黃泉並沒有發現隱歌已經復活。
ps:這一章使用第一人稱的寫法,感覺不喜歡的請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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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命運才能強迫一個人去做一件自己並不喜歡的事情嗎?
騙鬼。
那隻是逃避的人才會選擇的做法。而我,隻是在逃避罷了。沒錯,隻是在逃避而已。
我平靜的走出了食堂,然後...
這該死的太陽真的是...
已經變成了乾屍的我,匍匐著爬向了我自己的崗位――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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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
學生們熙熙攘攘的走著。而我則是舒了口氣的躺在了保安室內,看著學生們魚貫而出,天空是深紅的顏色一切都仿佛披上了黃昏的面紗。我喜歡這個顏色,它會讓我感受到,死亡將至。
我並不喜歡死亡...所以我並不喜歡黑夜,黑夜永遠是孤獨的。我隻是喜歡黃昏,那種...臨近黑夜的淒涼的時間。學生們,終究不懂得這個世界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
超災對策室也一樣,他們隻是被所謂的“上層”看做成了工具罷了。他們並不明白,他們永遠都是上層的棋子,隨時可以拋棄的那種。他們的存在,隻是為了平定那些異變,而功勞,自然全部都由那所謂的上層來享受。
可悲的現實。
而諫山家,以除妖師為名的家族,自然被政府異常的關注,而諫山家的家主也有著較高的愛國情懷,願意為了國家而貢獻自己的力量。黃泉...也是一樣的。
沒什麽值得一提,一切都仿佛在朝著一個莫名的,既定的軌跡在走著。
我總覺得,那並不是什麽好事。
之所以隱藏起自己的實力,不僅僅是為了躲避上層的視線,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我的姐姐...未來的命運是不定的,我終究不可能保全一切,隻能竭盡全力,去守護心靈之中的淨土。
但是,為什麽,我總是這麽在乎命運呢?
我看著天空,莫名的想起了白發女孩留下的幾張紙條。
命運的線,是不定的,脆弱的。
所以,是可以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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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身影不斷的在高樓之間跳躍,我穿著黑色的短袖在高樓之上奔跑著,黑夜,是僵屍最喜歡的時間。
我已經可以不用睡覺了,身體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僵屍不知疲倦的身體給我帶來的力量非比尋常,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原來幾倍的力量,雖然代價也是骨折之類的。
但是完全感覺不到痛苦。僵屍的知覺是麻木的。就是說,我完全可以不在乎身體破損的情況下和敵人血戰到底。
多麽完美。
除了那永生的詛咒以外。
我的目光開始變得血紅。
我找到了那個目標――那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年。
之前,就覺得不對了,這股熟悉的靈力,果然,我遇襲的時候,這個家夥都在不遠處。
“喂,不打算解釋一下麽。”我降落在他的身後。
“沒死麽...真是命大呢。”
“隨隨便便的就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你還真是...”
周圍,飄起了藍色的蝴蝶。
我感覺到了不對,紅色的火焰開始閃耀,在形成了刀刃之後,蝴蝶已經不見了,而他,也失去了蹤影。
“...還真的挺會跑的。”周圍的怨靈,越來越多了。
現在,並不是和他們糾纏的時候。
怨靈聚集到這種規模,相比過不了多久,黃泉他們就會來吧。
幾個跳躍,消失在了這夜色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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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時間真的很寶貴啊。
我看著天空這樣想到。
以前活著的時候,總覺得生活非常的單調,但是死過一次以後,就發現整個世界都變得可愛起來。就連生活都變得有滋有味,從乾屍到僵屍再到乾屍...我是抖M麽?
其實,我也隻是現在不怎麽習慣太陽光罷了,我能感覺得到,身體的適應能力簡直凶殘,不過兩天的時間,我基本上就已經能夠在太陽底下堅持幾個小時了,再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一見到太陽就變成乾屍。
不過...
危險,還是很多。
但是,黃泉姐卻沒有察覺到。
此刻的寧靜,隻是暴風雨之前的暗流湧動罷了,我總覺得,一切會變得很糟。而且,黃泉姐親自來接神樂,這說明黃泉姐對土宮神樂還是非常重視的,但是...
我躺在了椅子上。
愛的越深,就越容易被傷痛折磨。
不經歷一次傷痛,是絕對不會明白...無私付出的愛,多多少少,都是會有傷痕的。
直到後來,當我們學會了在心靈的外麵包上一層銅牆鐵壁,真正的、沒有任何縫隙的銅牆鐵壁。那時候我們會變成行屍走肉一樣的東西。笑的時候笑,哭的時候哭, 但笑是為了自己而笑,哭是為了自己而哭,再也不會因為別人怎樣而自己怎樣。
那樣...太冷漠了。
就仿佛是曾經的我一般。
也仿佛,像是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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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是佩服你的勇氣啊,土宮同學...這天台之上孤男寡女的,你真的不擔心我對你做些什麽嗎,好歹你也是個美少女啊,矜持一點啊。”我歎了口氣,看著那個跟蹤我一路走上天台,卻因為被我發現而顯得驚慌失措的女孩。
好歹也是在超災對策室裡呆了那麽多年的人了,連反跟蹤都不會那要你何用。
“那...那個...非常抱歉...但是,我想要知道...前輩和黃泉姐姐之間的事情...”
“呵,都說女孩八卦,還真是呢。”
“我還是想問前輩...為什麽前輩沒有死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姐姐...黃泉姐姐,她一直到現在,都還在傷心著,在晚上的時候,我聽得見...她喊著前輩的名字...一直在哭著...姐姐她一直在內疚...”
“少女,如果你覺得告訴她有用的話,就說吧。但是...我覺得,那樣只會讓我和她之間更加難堪罷了。”我歎了口氣。
“什麽意思?”
“呐...我先說一個故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