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然後,封面果然還是要自己來麽?好麻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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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天的火焰,呈現詭異的赤紅色,仿佛獻血在噴湧一般。尚在車內的黃泉臉色都白了,一旁,飯綱紀之抱住了神樂冰涼的身體,口裡在安慰著她,但是她仿佛什麽都聽不進,隻是呆滯的看著那片毀滅一般的衝天火焰。
那種火焰之下,不可能有人生還...而那種噴湧的靈力,以及恐怖的威能,隻有積蓄了十幾年靈力的人才可能爆發得出來,而且,還是赤炎...幾個點加起來,爆發出這樣恐怖的招式的,也隻有一個了。
黃泉想到了曾經,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展現赤炎的力量的時候。
那時候,在新人時期的她即將被巨大的怨靈蜘蛛抓住的時候,赤色的火焰,將她面前的一切燒毀。
“緋色的火焰,代表著溫和。而赤色的火焰,卻代表著獻血。”
“我不希望緋火變為赤炎,因為,那代表著我將全力以赴。而那種時候,就是姐姐你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我會毫不猶豫的揮動刀刃,散發赤炎。所以,我永遠也不希望使用,那種火焰。”
雨一直在下,而火焰也漸漸的熄滅,那個少年,就那樣平靜的站在她的面前,宛如她一生的守護神。
隻是,眼神黯淡。
黃泉歎了口氣,輕輕的,將他攬在懷中,在他驚訝的目光下,微微的說道:
“姐姐我啊,也不會讓你擁有使用赤炎的機會的。”
好像從那時候,一種名為姐姐的責任,就將兩個人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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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跑下車,失魂落魄的走向爆炸的中心,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深深的大坑,周圍的一切都已經被毀滅的乾乾淨淨。
而隱歌,就在坑洞的最深處。
他跪在那裡,右手完全消失,左手詭異的骨折,渾身是血,仿佛整個人都成為了血人,眼神空洞的看著天空,昏暗的天空卻沒有給他任何回應,他就那樣死了,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獻血從他的身上流淌著,他上身的衣服全部消失,隱藏在衣服之下的刀疤,傷疤全部展露了出來,無數的抓痕,在他白淨的身上顯得異常突出,再加上身上流淌著的獻血,現在的隱歌,根本連一個人樣都沒有。
“隱...歌...”黃泉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隱歌面前,跪了下來,眼中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呐...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好麽...求求你...醒過來...”
昏暗的天空,漸漸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而隱歌的眼神,仍舊無神的看著天空,仿佛在抱怨,在怨恨著上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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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歌死了。
這對於超災對策室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直到現在,他們都不敢相信那巨大的坑洞是隱歌燃燒了所有生命與靈力創造出來的,那種程度的破壞,已經不在人類的范疇之內了,被稱為“妖怪”或者“超高等級怨靈”還差不多。
但是,無論他們怎麽猜測,隱歌都已經死了。政府讓他們好好安葬隱歌,隱歌對國家所作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隱歌的葬禮上,也沒有幾個人,除了超災對策室以外,諫山家也隻有黃泉和奈落這兩個算是隱歌的親人來了。
而神樂,也第一次明白了,這份工作,到底具備著多少危險性。
隱歌的葬禮十分的簡單,日本的那些繁瑣的儀式並不適合超災對策室,頭腦簡單的他們,也隻能簡簡單單的布置了一下隱歌的葬禮,而其他的,還都是由神樂來完成的。
黃泉穿著嚴謹的西裝,來為隱歌守靈,而飯綱紀之想要跟著,卻被奈落拒絕了,於是,黃泉一個人,就這樣靠在房間的牆上,看著頭上包著白布的隱歌,沉默著。
以往這種時候,一向沉默寡言的隱歌總會變得話多起來,說各種笑話逗黃泉開心,但是現在,一種無聲的沉默彌漫在這個房間裡面。
“對不起...你一定...非常恨我吧...明明說好,明明說好我不會讓你使用赤炎的...但是,我食言了呢。”眼淚一滴滴的流下來,黃泉無助的靠在牆上,哭著,任由淚水滴落在衣服上,地板上。
她哭著,如同無助的孩子,可悲的淚水滴落在地上化為了碎片,沾濕了一片區域。
沒有任何人回答她,也不會有人回答她了。
那個一直,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守護神,已經仍有自己,消逝在這世界之上。
漸漸地,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黃泉哭的眼睛都紅腫了,已經沒有力氣再哭了,沉沉的睡了過去。
寂靜的月光,灑進了這個靜悄悄的房間,朦朧的月光之下,白發的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少年的屍體旁邊。
她看了看已經哭得睡著了的黃泉,又看了看閉著眼睛打算永久沉睡的少年。
最終,她跪坐了下來,伸出了白皙無暇的手,一滴血,滴在了少年的身體內。
少年的心髒並沒有再跳動,但是,血液,卻一點一點的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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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進室內,黃泉被強烈的光照射的睜開了眼睛,條件反射的,想要去看看房間中心的隱歌,卻發現,那裡隻有一張空的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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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變成了僵屍,是麽。”隱歌平靜的看著逐漸離去的少女,而空氣之中一陣摩擦,一張紙飛在了他的手中。
【是】
“...多謝了。”
【不怪我嗎?】似乎是有些不忍,許久,這張紙條才飛了過來。
“啊,永生的詛咒...對吧。”他很成熟,成熟到明白永生代表著什麽,無法死去,隻能看著身邊的朋友一個個死去,一個個老去,心靈漸漸腐朽,就算身體保持年輕,但心靈卻也已經腐爛了。
“那時候,我會去找你自殺的。你有辦法把我變成僵屍,也會有辦法殺死我的吧。”
【...死亡,是很痛苦的事情】
“但是,活著,也是一種痛苦啊。”隱歌自嘲的笑了笑,盡管笑的比哭還難看。
少女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走了。
自始至終,隱歌都不知道這位白發少女的名字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