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本書應該是會按照原作來寫的...大概?因為是給朋友寫的,實際上琉璃並不怎麽了解食靈的世界觀...還指望著有什麽大好人給琉璃數據呢...琉璃現在也隻能抽出看番的時間去補番了ORZ,而且看不太懂怎麽破...難道要琉璃去看原著小說麽ORZ。
ps:因為是朋友讓琉璃寫的,本來說是要給賞的,但是琉璃因為更新的太慢所以沒好意思要(趴)。工作了以後更新的頻率不定...有時候會很早有時候會很晚,畢竟琉璃的身體很差,經常性的非常疲憊,經常性的發燒,所以更新慢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啦~。
...
下雨天。
“笨蛋。”當隱歌抬起頭的時候,黃泉撐著一把傘,帶著責怪的表情看著隱歌。
“下雨天如果還要訓練的話,會感冒的!”
“...你管我啊。”別扭的轉過頭去,隱歌不岔的說著,手中的刀卻沒有松開,仍舊一下又一下的朝著空氣揮去,每一刀都是竭盡全力的一刀,可以看見即使是下雨天,少年的汗水也無比清晰的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
黃泉歎了口氣。
她放下了傘,從房間裡拿出了一把和隱歌一模一樣的刀。
“還真是拿你沒辦法啊。”頭疼的說著,黃泉和隱歌一樣,用力的揮著刀。
“你是笨蛋麽。”終於停止了揮刀,隱歌擦了擦頭上的雨水和汗水,用一種看待笨蛋一樣的眼光看著黃泉。
“我被父親大人懲罰,你還要跟著做什麽啊。”
“誒嘿嘿~那還不是因為我的事情嗎~如果不是我要求的話,隱歌你也不會去偷父親大人的東西吧。”
“那是我的事情!”
“嗯哼~那麽在這裡陪著你一起練習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哦!”黃泉輕笑著,刀在雨水之中甩開了水滴。
而隱歌一臉看待笨蛋的目光看著黃泉。
最終,他歎了口氣,收刀。
...
晴天。
黃泉坐在水池的旁邊。
“隱歌,這裡的水很涼哦,快過來快過來~”
“又在幹什麽啦。”無奈的說著,隱歌跑到了黃泉的身旁,而黃泉則是趁著隱歌不注意,猛然朝著隱歌的身後推了一把,於是隱歌就帶著一臉愕然狠狠的摔進了池塘濺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啊!”隱歌咬著牙從水中爬起來,渾身都已經濕透了,衣服之中的肌肉若隱若現。
“抱歉,但是,現在你的樣子真的很好笑哦~隱歌!”黃泉抱著肚子笑著,而隱歌吊著死魚眼,就這樣冷冷的看著黃泉笑了半天。後來,黃泉發現隻有她一個人在笑,覺得有些不對勁,正當她低下頭看隱歌的時候,隱歌已經拍起了浪花。
“咿呀!”被不注意的偷襲了,黃泉笑著用手擋住了朝臉上濺來的水花,卻沒有擋住身體,於是,國中生的校服就這樣被浸濕了,白色的襯衣與裡面的內衣若隱若現,十分的誘惑。
“別小看人啊。”輕輕的歎了口氣,隱歌再一次拍出了一次浪花。
“你才是哦!”黃泉說著,赤裸著腳丫,朝著水面一踢,濺起的水花飛到了隱歌的臉上,隱歌被一下子打入了水中,而黃泉則是笑的更歡了。
“你這家夥...”好不容易出來了,隱歌看準了黃泉打算踢的腳丫,直接用手一抓,直接把黃泉抓了下來,隨著“呀!”的一聲...抱歉,後面沒有土豆。
...
兩個笨蛋用被子裹住了瑟瑟發抖的身體。
“你們兩個,竟然會因為玩水這種事情感冒...現在的年輕人抵抗力都這麽差麽。”奈落歎了口氣,看著黃泉和隱歌。
兩個人同時臉紅的轉過頭去,啥話都沒說。
...
...
和以前一樣,是個笨蛋。
隱歌沒有說話,隻是轉過頭去,什麽話都沒說,就這樣,逃避一樣,而神樂微笑著看著這一幕,或許是因為她感受到了一些氣氛吧。莫名的,神樂的心理微微的有些不甘。
和姐姐就這個樣子,但是和我卻這樣凶巴巴的,前輩,還真是偏心的家夥...神樂歎了口氣,然後打算繼續當木頭人。
“你這家夥,和以前一樣,一點沒變,笨蛋。”隱歌沉默了許久,才平靜的轉過頭,臉上淡定的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一般,天知道他裝出這一副樣子到底用了多久。
“我可以已經長大了哦,而且,我是你的姐姐啊。”黃泉微笑著摸著隱歌的頭。
隱歌沒有阻攔,隻是在黃泉摸完之後,隱歌微笑了一下,緩緩的走出了室內,太陽有點刺眼,仿佛會灼燒人的靈魂一般,隱歌抬起手想要阻擋,卻感覺渾身都在發燙。
“真是,讓人討厭的光。”用著低語微微呢喃,下一刻,隱歌就已經消失在了陽光之下。
或許還是黑暗更加適合自己吧,渴望著光的自己,真是太懦弱了。
隱歌再一次逃避了。
黃泉看著隱歌的背影,黯然的微低著頭。
“黃泉姐姐...”
“啊...神樂~不好意思,讓你看到了可笑的一面呢~”黃泉無所謂一般的回過頭來, 沒心沒肺的笑著。
“...”神樂的心有些複雜,她還是有些迷惘,或許是不能理解吧,不太擅長交際的神樂,對這種複雜的關系還是半懂不懂的。
...
...
匆匆那年我們究竟說了幾遍再見之後再拖延。
隱歌緩緩歎了口氣,看著外面的天空,第一次覺得疲憊。
無法拒絕她的好意,卻想著和她訣別,討厭著那個世界,卻又若因若離的接近著。這個世界的黑暗面永遠都有著自己的身影,自己也永遠隻能呆在黑暗之中,這個世界,已經瘋了吧。
怨恨?
討厭?
孤獨?
多麽讓人惡心的字眼。
沒有什麽怨恨,沒有什麽討厭,更沒有什麽孤獨。隻是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就算背負了罪惡,就算背負了怨念。
此生也無法洗劑的痛苦。
僵屍...麽。
唯一的僵屍。
隱歌眼中的血色,越來越清晰。
黑暗之中,有著什麽來了,或者說,即將到來了,該行動了,這種天空之下的黑暗,那個白發的少年...以及那個隱藏起來的,教會了自己這種刀法的家夥...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