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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路杏花》第65章 杏花簪
原來那個十年前就與自己訂下婚約的女孩,今日過門了。

 從來就沒有什麽退婚一事,他也從未曾對她犯下過大錯。

 一陣狂喜漫過心頭,這個女孩,如今是他的妻子了。

 他伸出一隻手指,剛觸及到蓋頭的一角,蓋頭便自然的滑落了下來。

 董欲言頭戴霞冠,隻低低的垂頭坐在那裡,纖密的睫毛在不停撲動。

 “言兒,言兒,”他俯下身子,雙手輕輕扶著她雙肩,在她耳邊低聲道:“我來遲了,言兒。”

 欲言抬起了頭,一雙清澈透亮的眼裡滿是困惑。

 他依稀記得,第一天在綠柳蔭下見到她,就好喜歡這雙眼睛。

 如今這雙眼睛是他的了。

 “大人為什麽要這麽說?”欲言小小聲的問道。

 他自己心裡也是一陣疑惑,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只是,總覺得這一天還是來得太遲,她應該早就嫁給他才對。

 “還好,不算太遲。”他喃喃道,然後低下頭,嘴角碰觸上了她的眼皮。

 如今這雙眼睛是他的了。

 欲言身上的大紅嫁衣自動的一件件滑落,他身上的紅袍也不見了影蹤。

 “言兒,對不起,言兒。”他說完這句話,身子便壓了上去。

 欲言眼裡滿是不知所措,還帶著些許恐慌與羞澀,然後慢慢的俱化作了溫柔。

 很熟悉的溫柔,似乎在哪裡見過,那種可以融化一切的溫柔。

 “言兒。”於是他進入到了她的溫柔裡面。

 那一夜陳煙寒感覺到了一種停不下來的沉沉浮浮,那樣的柔情萬種那樣的淋漓盡致。

 以至天色已經大亮,他才醒來。

 “該死!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陳煙寒一個翻身站起。大聲喝了起來。

 馬上便有小廝推門而入,嘴裡應道:“爺,現在是辰時剛過,我這就叫人去傳早膳。”

 “我不吃了,你趕緊替我把這身衣裳換了。”陳煙寒邊說邊手忙腳亂的褪下昨夜穿的衫褲。

 手觸及褲子那處,濕濕冷冷的好大一片。

 該死的,昨晚那一切。怎麽只是一個夢而已。

 小廝抱著那堆衫褲一出門。陳煙寒便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書架上,抽屜裡。筆筒內,到處都不見。

 “爺,您在找什麽呀。”那名小廝剛將衫褲交於洗衣的仆婦,回來就看見主人在焦急的尋找著什麽。

 “一根簪子。一根銀色的簪子,上面雕著幾朵杏花的。”陳煙寒邊說邊慌亂的尋找著。

 “噢。那根簪子啊,那不是爺兩年前帶回來的麽。”小廝應道。

 “你見過?”陳煙寒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回過頭望著那名小廝。

 “見過呀,我想這玩意必然是爺哪位相好的姑娘留下的。怕老夫人看著了生氣,便收在書房最後邊那個多寶槅子最上一層的小格子裡了。”這小廝記性倒還是不錯。

 陳煙寒二話不說,拔腿便飛快的往書房跑去。

 到了書房。直奔最裡邊,然後從最後那個架子上拿下一個小盒子。

 盒子一打開。便見裡面躺著一枚小小的簪子。

 杏花銀簪。

 兩年前,他從她那裡把這根簪子要了回來,如今,要怎麽樣才能把這跟簪子再插到她的發髻之上呢。

 他如今是清楚的知道,他終究還是敗了。

 從三月三遊園那日起,他就在建造防禦,負隅頑抗,只是幾番交戰下來,自己最終卻是輸得一敗塗地,一潰千裡。

 最可惡的事,那個勝利者,卻自始至終絲毫未曾覺察到發生過這一場戰役。

 在跑去客棧的路上,陳煙寒腦子裡依然在商蹉著投降事宜。

 一會要怎麽跟她說呢?

 董姑娘,我有樣東西要請你收下。

 董姑娘,兩年前是在下大錯特錯,還請姑娘海涵,再次。。。再次嫁給在下。。。

 該死,她要不同意怎麽辦。真是不可思議,他怎麽會突然信心全無。

 陳煙寒幾乎可以想象得董欲言那張充滿譏諷之色的笑臉。

 她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諷刺他,她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

 投降是要有資本的,如果她讓她知道替她拿回玉佩的那個人是自己,在江堤邊拚死護住她的人也是自己,她會不會對自己好一些。

 只是萬一又讓她知道逼她賣園子賣身的人是自己,那又會怎樣?該死,那兩件事情是無論不能讓她知道的。

 他這時才曉得什麽叫做患得患失,不過不曉得是幸運還是不幸,他所有的擔憂都是多余的。

 因為當他飛也似的跑到客棧時,老板告訴他,那位姑娘昨夜就走了。

 “她一個女孩子,半夜三更的,怎麽走得了?”陳煙寒心中一涼。

 “那位姑娘要走了公子付的房錢,然後拿去雇了一個車夫,我起先也是有勸阻的,但是那姑娘說是有人命關天的大事,我攔不住,隻好讓她去了。”客棧老板解釋道。

 “該死,你昨晚怎麽不告訴我?”

 “小人哪裡敢半夜叨擾陳將軍——”

 “該死!”

 陳煙寒再也無心去苛責客棧老板,轉身便又朝家中跑去,取了馬匹,便直直奔往京城。

 這一路他追得好不心焦,既不敢快又不敢慢。

 快了怕錯過欲言的馬車,慢了又怕欲言會遇不測。

 她真是瘋了,哪有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跟一個馬車夫單獨趕路的呢。

 想想那個馬車夫,竟然可以一夜長伴欲言,心中便說不出的又忌又恨。

 只是他更加害怕的是欲言的安危,京衛府往來京城的這條官道上自然沒有劫匪,但是萬一那位車夫見色起義,圖謀不軌呢。

 騎馬比坐車到底是要快上了許多,他這般胡思亂想焦躁不安的趕到京城,日頭剛過正午。

 到得馮府門前,一顆心才算放下——那輛雙人馬車,正好好的停在門口。

 “侄少爺來了。”門口的仆從急忙迎上。

 陳煙寒微哼了一聲,低頭便匆匆往裡跑去。

 馮夫人的房間內,此刻靜悄悄的,唯見馮元凱一人並一位仆婦守在榻前。

 馮元凱聽見動靜,一回頭,見是陳煙寒站在門口,便急忙站起了身來。

 “姑媽她——”陳煙寒眼裡露出詢問之色。

 馮元凱擺了擺手,然後便走了出來。

 “董姑娘替你姑媽放出了腦內的淤血,過了不到一個時辰,人便已經有了知覺,眼睛也可以睜開一會了,這會又剛睡了,董姑娘吩咐莫要吵著她了。”馮元凱來到門口,壓低了聲音對陳煙寒說道,生怕吵醒了自己的妻子。

 陳煙寒與馮元凱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一向不服氣董成謹,如今見到董姑娘這一套針術,唉,終究是我錯了啊——”馮元凱長歎一聲。

 “董姑娘人呢?”

 “她連夜趕來, 方又替你姑母針灸,累得夠嗆,我讓人安排她去南花閣睡了,你也太托大了,怎麽敢放任她一個人走夜路回來呢。”

 “我去看看她。”陳煙寒早已無心解釋,拔足就要朝南花閣奔去。

 “且慢,”馮元凱背後喝住了陳煙寒,面上露出一縷狐疑之色,只是很快便又接著道:“太后今早打發人來詢問病情,如今我走不開,你代我入宮去謝恩吧。”

 “是。”陳煙寒無可奈何停了下腳步。

 ps:謝謝百厲千魂的月票~又是一個從連城時期就默默支持我的朋友!謝謝了!這些天因為杏花上架的緣故,舊文幾乎每天都有人訂閱,昨天更發現冷雨名花多了差不多兩百個訂閱,心裡既感激又慚愧,在這裡再次說一聲,冷雨不會太監,絕對不對!弄影是我的心頭肉,一定會寫完的,只是我是個新手媽媽,精力有限,只能先放在杏花這邊,等杏花完成,一定會去繼續冷雨的,希望大家那個時候還能支持我,謝謝了!再次對訂閱了冷雨的朋友說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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