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寫一下主角穿越前的事情,想了想還是算了,就這樣吧。)
宋紹棠與曾靜騎上福威鏢局的快馬,往湖南衡陽趕去。
這一路上倒是沒有急著趕路,一來時間充足,二來消化與余滄海一戰的經驗成果。當然還要為主線任務,就是保護劉正風一家,思考著怎麽完成,那都是積分呀。
曾靜一路上很少說話,她個性本來就有些沉默,而對於宋紹棠在這個世界所做之事,向來不問為什麽。她隱隱約約總覺得宋紹棠來這個世界是由目的的。不過她始終安心在宋紹棠身邊,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一點就是,沒有黑石組織那種壓抑,不管宋紹棠做什麽,她都會在背後支持。
曾靜手搭著涼棚,向遠方望去。只見前方官道盡頭處,隱約有座大城。算算路程日子,也差不多該到衡陽城。雖然以前在黑石組織,去過衡陽城,但是這個世界,不敢完全肯定。於是輕聲道:“阿棠,前面那是什麽地方?”
宋紹棠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遠處大城的影子,臉上露出笑容:“阿靜,前面就是衡陽城了,衡陽城後面就是連綿起伏的南嶽衡山,衡陽城由衡山派興起,這繁榮之景,不下於其他大城,此趟前來定要好好逛逛。”
曾靜的俏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側臉看著宋紹棠:“你的心思我還不了解?什麽好好逛逛,肯定想去回雁樓吧,按照你說的《笑傲江湖》故事,這回雁樓上,令狐衝與田伯光坐鬥,你自然不會放過。”
他們在半路,路遇恆山派的一群尼姑,得知儀琳失蹤,知道劇情的他們,自然知道她被田伯光抓了去。
宋紹棠點點頭:“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采花賊,而田伯光此人尤為可恨,專找姿色美貌的閨秀下手,不知壞了多少人的名節。只是此人輕功甚高,只能在回雁樓看看,有沒有他的蹤跡。”田伯光可是積分呀,自然不能放過他。更何況他一想到田伯光,就想起來,害得前妻身亡的市長公子。
曾靜眼中閃過寒芒,冷聲道:“田伯光雖然在你故事中,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不過你既然要殺他,那他就必須死。更何況毀人名節,十惡不赦!”
明朝提倡儒家道德思想,極其注重名節。曾靜在原來的世界,本就是明朝,自然也十分忌諱。
兩人趕到衡陽城的時候,街上來來往往,幾乎都是挎刀佩劍的江湖漢子,兩人並不先去回雁樓,而是找客棧投宿。可是連找好幾家,都已經住滿,原因是再過幾天,衡山派要舉行金盆洗手大典,正式宣布退出江湖。
不過好在,宋紹棠家資頗豐,直接從山河珠內拿出兩塊金磚,直接讓一個江湖人士歡天喜地的退了房。房間裡的被褥衛生,全部煥然一新。
宋紹棠與曾靜,出了客棧,直奔回雁樓。
還沒有走到目的地,便聽到路人議論,一個中年刀客帶著一個小尼姑,在二樓喝酒,後又來了一個渾身鮮血的二十余歲青年劍客。
宋紹棠與曾靜對望一眼,知道這三人是誰了,定是那田伯光、儀琳、令狐衝三人。
當即加快腳步,走進了回雁樓。
回雁樓一樓大廳已經坐滿了人,生意火爆,喧鬧聲充斥著雙耳。
宋紹棠自徑上了二樓,便聽到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田兄,我不跟尼姑說話,咱們男子漢大丈夫,喝酒便喝個痛快,你叫這小尼姑滾蛋罷!我良言勸你,你隻消碰她一碰,你就交上了霉運,以後在江湖上到處都碰釘子,除非你自己出家去做和尚,這“天下三毒”,你怎麽不遠而避之?”
宋紹棠眼光掃視一圈,見二樓的客人沒有一樓的那麽多,還有幾張空位。目光凝視這一張桌子的三個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漢,腰中別著一把長刀,衣襟有些敞開,舉止之間雖有些豪態,卻眼中透出幾分淫邪。不用說肯定是那田伯光。
田伯光旁邊坐在一個怯生生的小尼姑,她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只有十六七歲年紀,身形婀娜,雖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正是恆山派的儀琳。
而坐在田伯光另一邊的則是身穿藍衣,只是被鮮血染紅了,背上背著一口長劍,臉容英俊,身形挺拔,雖然受傷但一身灑脫又透著英氣勃勃。不是令狐衝還能有誰?
宋紹棠與曾靜一上來,田伯光便將目光集中到了曾靜身上,只見她容顏算不上極美,卻也秀麗姣好,氣質溫和沉靜中透出一種高雅。眼中立時一亮,暗道是個不錯的美人,不過隨即他又眉頭一皺,眼中透出一種可惜,以他的經驗,可以判定她已經是人婦了。旋即下一刻,他田伯光的眼神多了一分警惕,因為他看到這一對男女身上的道袍可是武當內門真傳弟子的服飾。
宋紹棠看了他們一眼,便不再看去,而是自徑的來到右側的桌子上,隱隱和另外一張桌子上的泰山派門人有著犄角之勢。
令狐衝見到宋紹棠兩人,心裡頓時一喜,兩個武當真傳弟子在此,倒是多了幾分勝算。
前些天他正準備去衡山派與師父匯合,誰曾想半路遇到田伯光劫了恆山劍派小師妹,那還得了。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當下毫不猶豫就去就那恆山劍派的小師妹,誰曾想這田伯光武功太高,自己根本不是對手。身上又受了傷,實力有所折扣。
思緒起伏間,田伯光的聲音響起:“什麽是天下三毒?”
令狐衝心思急速運轉,臉上現出詫異之色,說道:“田兄多在江湖上行走,見識廣博,怎麽連天下三毒都不知道?常言道:尼姑砒霜金線蛇,有膽無膽莫碰他!這尼姑是一毒,砒霜又是一毒,金線蛇又是一毒。天下三毒之中,又以尼姑居首。咱們五嶽劍派中的男弟子們,那是常常掛在口上說的。田兄,你雖輕功獨步天下,但要是交上了倒霉的華蓋運,輕功再高,也逃不了。”
田伯光看了旁邊的儀琳一眼,嘿嘿一笑,道:“我田伯光獨往獨來,橫行天下,哪裡能顧忌得這麽多?這小尼姑嘛,反正咱們見也見到了,且讓她在這裡陪著便是。”語氣有一分輕蔑,似是看破了令狐衝的詭計。
令狐衝心頭微微一沉,暗道這田伯光真是個老狐狸。
就在這時,鄰桌上有個青年男子突然拔出長劍,搶到田伯光面前,喝道:“你……你就是田伯光嗎?”
田伯光看也不看他一眼,道:“我就是萬裡獨行田伯光,你想怎樣?”
那年輕人道:“淫賊敗類,人人得而誅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說完,刷的一下,挺劍向田伯光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