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將秦老送回了凱悅山莊之後,見到屋裡盛志學和崔毅兩人也在,便跟秦老打了聲招呼,走出了房間,看到站在外面的聶思遠,隨後走了過去。
“等我有事?”林易走過去,直接開口說道。
聶思遠轉過身,笑著說道:“林兄弟果真慧眼如炬,我確實是在等你。”
“什麽事?”
聶思遠沉默了一下,說道:“是薩門那邊的事情,林兄弟應該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在薩門有一份產業。”
“我記得。”林易點點頭應道,王安還因為他的事情,在薩門喪命,他當然會記得。
“其實,我在薩門的賭場,一直也是王安在打理,但是自王安去後,在其他幾大賭場的打壓之下,業績也是直線下滑。上次,你得罪的那個人,還有印象嗎?他在薩門的身份可不一般,通過王安查到了我的賭場,現在,更是瘋狂的打壓,以前我的賭場還有幾個頂梁柱,但現在卻都因為他的淫威和其他賭場的侵蝕,賭場漸漸要支撐不下去了。”
“要我做什麽?”林易直接問道。
聶思遠:“我知道林兄弟修為很高,但打打殺殺的事情還輪不到林兄弟出手,幾大賭場侵蝕的手段無非是讓人來我的賭場來砸場子,但是,我的賭場裡卻沒有能鎮得住場面的人物,所以才損失慘重,我想讓林兄弟出手,幫我贏回場子就行,其他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
“好,大概什麽時間。”林易很乾脆的答應道。
“年底的時候有一場亞洲賭王爭霸賽,林兄弟只需要到時候出手即可。”
“好,到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林易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聶思遠站在台階之上,看著離去的林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林易順著山路走下來的時候,看到在路的正中間站著一個人,隨意瞥了這人一眼,林易毫不以為意的朝前走去。
那人一直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龐,在林易剛好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這人忽然抬起頭,雙目如電,盯著林易,然後一柄長劍忽然出現在了手中,劍未出鞘,人也未動。
林易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繼續往前走,身上的衣服卻無風自動。
那人的右手已經握住了劍柄,看著林易已經走到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然後手掌之上突然用力,想要將長劍拔出來。
忽然,一股狂風從山下席卷而來,林易身上的衣服卻在這時平靜了下來,而那人身子晃了一下,額頭上一滴汗水滲了出來,手臂之上青筋暴露,握住劍柄的手,卻未能挪動絲毫。
片刻過後,狂風戛然而止,長劍鏗鏘一聲忽然出鞘,然而,林易卻已經走遠了。
“身為殺手,就不要學人家裝逼,再說,你也裝不過我。”林易的聲音從山下遠遠的傳來,這人神情一愣,將長劍裝回劍鞘,朝著凱悅山莊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瞬間消失在原地。
沙海市永昌大道上,有一處地方,被人稱作茶樓,但是來此喝茶的人卻並不多,因為他們來此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喝茶,比如,此時正順著樓梯向上走的白成天。
走在樓梯上的他,心情很是複雜,當初他弟弟白成龍被林易擺了一道的時候,
他本以為可以輕易的解決掉這個林易,但是在醫院裡看到林易第一眼的時候,他便知道,這個家夥不是那麽輕易對付,但是後來由白明志主動出手,他也樂得看個熱鬧,可是,白明志根本就不是林易的對手,還被林易整進了牢房,這個時候,不僅是他,就連白老爺子也出面處理這件事情。
雖然鵬程酒店的產業在白家來看,並不算什麽,但是白家在沙海市屹立這麽多年,卻在林易這裡翻這個大個跟頭,白老爺子心裡也不甘心吧,否則,他怎麽會讓自己來茶樓找殺手。
當然,爺爺也說了,來找殺手的目的不是為了直接解決掉林易,那是因為爺爺通過霍天祿的事情得到了啟發,目的是為林易樹敵!
所以,他今日才會出現在茶樓這個地方。
來到了樓梯的第三層,白成天站住了身形,對著樓梯口處站著的一名大漢,拱手說道:“還請大哥跟老板娘稟報一聲,白成天來訪。”
大漢看了白成天一眼,然後轉身走了進去,片刻之後,出來對白成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白成天這才朝著裡面走去。
茶樓的第三層, 只有一個過道,並列著七個包廂,每個包廂的門都緊緊的鎖著,白成天沒有去看這七個包廂一眼,直接朝著過道正對的一間屋子走去,這間屋子也是這一層上唯一開著門的一間。
“老板娘,好久不見。”白成天進門之後,躬身對坐在桌旁的一名中年婦人說道。
“白大公子請坐。”中年婦人看了白成天一眼說道。
白成天落座之後,一名侍者將一杯剛剛沏好的新茶端到了白成天面前,然後走出了房間。
“白大公子嘗一下我們茶樓推出的新茶,如果覺得味道還行,就幫忙為茶樓的生意做做推廣。”中年婦人淡淡的說道。
白成天將茶杯端起,聞著茶水中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道,一臉平靜的將茶水一口喝下。
“茶水需慢慢品嘗才是,如公子這般,定是喝不到好茶的。”中年婦人緩緩說道。
白成天忍住心中的惡心之感,笑著說道:“在下乃一介粗人,老板娘的茶是品不來的。”
“白公子謙虛了,不知白公子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白成天笑道:“自然是給老板娘送生意的。”
“說說看。”
“三百萬,目標,林易。”白成天乾脆簡練的說道,將懷裡的一份資料掏出來,放在了老板娘面前的茶桌上。
誰知卻聽到老板娘那冷冰冰的聲音:“來人,送客!”
白成天頓時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