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會所,位於沙海市東郊比較偏僻的一處地方,但是此時的會所裡,卻是鶯歌燕舞,顯得十分的熱鬧,停車場裡停滿了各種豪車,能來這裡消費的,都是沙海市上層社會的人。
白明志和林明旭兩人此刻正在一處包間裡,左擁右抱,雙手不停的在身邊的陪酒女郎身上遊走,包廂裡可謂**一片。
“白少,你難得來一次,今天,說什麽也得好好喝幾杯,才能放你走。”一位女郎將酒杯湊到白明志的嘴邊,嬌聲說道,胸前的一對凶器不停的在白明志身上磨蹭著。
“微微,這幾天沒見,你是越發的浪了啊!今晚上,說什麽,我也不會走了。”白明志將酒杯的酒一口喝乾,然後將頭埋進了女郎的一對凶器中間。
被稱作微微的陪酒女,嗯嚶的嬌喘了一聲,一隻手撫摸著白明志的後背,說道:“這朗天會所,本來就是白少的,白少說不走,那微微就一直陪著你。”
林明旭坐在一旁,端著酒杯,自酌自飲,身邊的女郎想要靠近他,卻被他一把推開,看了一眼白明志,心中冷笑:“這種貨色也就在沙海市能吃的開,放在京城裡,連給他擦鞋的資格都不配!這個白明志,還是沒見過世面啊!”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白明志將頭抬了起來,一臉的不悅的罵道:“誰他嗎敢踹老子的門!活不耐煩了!”
林易站在門口,冷眼盯著白明志,身旁的一名工作人員急忙走進來說道:“白少,這位林先生,說是您的一位朋友,我也沒攔著他——”
這個工作人員本來跟著林易過來的時候,正準備敲門,卻看到林易一腳把門踹開,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這會兒一聽白明志的怒罵聲,趕緊出來解釋道。
“你他媽的廢物!”白明志怒罵一聲,抓起桌邊的酒瓶砸在了這名工作人員的頭上,然後冷笑著看著林易,說道,“喲,小子,沒想到你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林易之前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會所裡有人竟然在吸食白粉,所以,對剛才這個工作人員沒有絲毫的同情,冷眼盯著白明志,然後身形忽然動了!
一拳打在白明志的臉頰之上,白明志頓時就蒙逼了,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沙發上,臉上頓時起了一個大包,嘴角的鮮血一下就流了出來。
這一下,嚇的幾名陪酒女驚呼了一聲,急忙起身,逃竄了出去,那名工作人員一看,這個姓林的竟然連白明志都敢打,也急忙跑了出去,包廂裡,頓時就只剩下林易、白明志和林明旭三人。
“說吧,你想怎麽死!”林易盯著白明志,冷聲說道。
“你他媽有種殺了老子!”白明志被林易打了一拳,酒勁都有些醒了,盯著林易,惡狠狠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林易說著,直接衝了過去,捏住白明志的脖子,一把將他提在了半空中。
“林,林易,我做鬼也不會放了你!”白明志臉上憋的通紅,瞪著林易說道。
“林易,你不要胡來,這是法治社會,你怎麽能胡亂殺人!”林明旭站起身,指著林易說道。
林易轉過頭,瞪著林明旭,冷聲道:“你要是跟這件事情有關,我也不會放過你!”
“林易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跟什麽事情有關了,說話要講證據!”林明旭伸長脖子,一臉硬氣的說道。
林易將白明志一把扔到了沙發上,然後掏出手機,放在白明志面前,說道:“這個人,你認識吧!”
白明志看到手機上霍天祿的照片,心中頓時一驚,在早上霍天祿任務失敗的時候,他便得到了消息,才趕緊離開了別墅,跟林明旭想在朗天會所裡躲上一段時間,沒想到理你竟然找到了這裡來,而且,還拿出了霍天祿的照片來!
“這個人,我,我不認識!”白明志開口說道,他這會兒就是要拖延時間,這朗天會所本就是他白家的地盤,他在等人來救他!
“不認識?你找來殺我的殺手,你竟然說不認識?”林易盯著白明志說道,“看來你酒還沒醒,我得再幫你醒醒酒。”
說著,便向前走出了一步,伸手朝著白明志抓去,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片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不少人,林易停下了動作,然後轉身看去,包廂裡頓時湧進了二十多號人。
“白少,白少,您沒事吧?”其中一名大漢對著躺在沙發上的白明志,躬身問道。
“你他媽不會自己看麽!給我乾掉這小子,他媽的,衝進老子的地盤,還敢這麽囂張,給我往死裡打!”白明志看到自己的人進來,說話也有了底氣。
林易轉過身,掃視了這些人一眼,臉色平淡的說道:“給你們三息的時間,滾出去!”
“三!”林易一臉平淡的喊道。
“艸你媽的,裝什麽逼,兄弟們,給我乾死他!”剛才那大漢手裡提著鋼棍,指著林易喊道。
“二!”林易絲毫不為所動。
“兄弟們,給我上!”大漢大喝一聲,鋼棍朝著林易頭頂直接砸了下去。
“一!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不把握!”林易看都沒看那砸過來的鋼棍,眼神在這些人身上掃過,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