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子看著林易回來就開始收拾東西,急忙抓住林易的胳膊問道:“怎麽回事?我就說讓你好好說話,千萬別得罪老院長,你可好,這下直接被開除了吧!”
“林易,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就被開除了?”楊婉清那略顯著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專程過來找林易,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到禿子這番話。
“啊,楊醫生,您過來了,這小子不知道怎麽的得罪了老院長,唉!”
“禿子,別亂說話!”林易沒好氣的打斷禿子的話,轉身對著楊婉清笑著說道,“美女姐姐,別聽禿子瞎說,我這收拾東西是要走馬上任的節奏。”
“上任?”楊婉清、禿子倆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對了,美女姐姐,你屬於哪個科室啊?”
“我?哪個科室?”
“小子,楊醫生這樣的高材生當然是在急救科了,楊醫生可是急救科的骨乾醫生。”
“急救科?唉,這個邱老頭,真是沒眼光,硬是要把我往婦科塞,真是拿他沒辦法。”林易不要碧蓮的吐槽了一句,邱老頭卻在辦公室裡毫無征兆的打了個噴嚏。
“婦科?林易,你要當大夫了?”禿子反應過來後,激動的大聲的喊了出來。
“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一個婦科的副主任而已,用的著這麽激動嗎?”林易不屑的對著禿子說道,一個小小的副主任他怎麽能放在眼裡,他的目標可是沒有蛀牙,啊呸,是星辰大海!
“副主任?”禿子這次倒是不激動了,直接伸出手摸著林易的額頭,“小子,你發燒了,我建議你趕緊去掛個號先。”
林易一把甩開禿子的胳膊,對楊婉清說道:“美女姐姐,剛好我要去婦科報道,你陪我一起去吧,醫院太大,我怕迷路。”
楊婉清雖不似禿子那麽直接,但顯然對林易的話還持有懷疑:“你剛才的話是真的?”
“當然啦,我騙誰也不會騙美女姐姐不是。”
“那你告訴我,我卡裡多出的一百萬是怎麽回事?”
“啊?什麽一百萬?今天天氣真是不錯額。”
“不許打岔,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哦,這樣啊。”林易撓了撓頭,說道,“這樣的問題,美女姐姐應該去問銀行嘛!”
“問過了,這筆錢到帳的時間正好是昨天給老首長看完病的時候到的,你怎麽知道我卡號的?”
面對楊婉清那肯定的目光,林易愣了一下,隨口笑道:“還是瞞不過美女姐姐,咱倆離開醫院的時候,我給邱老頭留了個紙條,讓羅少將把診金打到你的工資卡上了。好了,美女姐姐,你趕緊陪我去報道吧。”
楊婉清還想繼續說話,卻被林易拉住了小手,直接朝醫院裡面走去,留下一臉癡呆狀的禿子。
“人和人的差距要這麽大嗎?”禿子看著倆人的背影苦笑著說道,人家當一天的保安就能混成個大夫,自己呢?人家泡妞,隨便就能打給一百萬,自己呢?唉,想想就傷心。
“禿子啊,記住了,人和人的差距從投胎的時候就開始了,我喝過的孟婆湯可是加肉的哦!”林易的聲音仿佛攜帶了千斤重的巨石般狠狠的砸在了禿子的胸口。
禿子很心塞,
恨不得立馬去投胎,對那孟婆大聲的喊道:“老子的湯也要加肉,雙份的!”
“林易,這錢……”
“美女姐姐,這是你應該得的啊,老首長的病能治好可有你一大半的功勞,你陪我聊那麽長時間的天,就算是你的辛苦費嘍,好了,這事就這麽定了。美女姐姐,你說我得用多長時間才能把副主任的這個副字去掉呢?”
“啊?什麽?”楊婉清覺得自己和林易在一起,大腦經常會遇到急轉彎和急刹車的情況。
楊婉清還沒有理清楚思路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到婦科主任辦公室的門口。
林易這一次倒是禮貌的敲了敲了門。
“進來。”
林易拉著楊婉清的手走了進去。
正在埋頭寫東西的賈恆德頭也不抬的問道:“什麽事?”
林易準備開口,一旁的楊婉清已經說道:“賈主任,這位是林易,前來報道的。”
賈恆德聞言抬起了頭,笑著對楊婉清說道:“婉清,你怎麽過來了?”直接無視一旁的林易。
“哦,賈主任,林易初來乍到,我來帶他認認門,還請賈主任多多照顧。”她可是知道這位婦科主任的脾性,多說兩句軟話,對林易沒什麽壞處。
林易笑著看了楊婉清一眼,知道楊婉清這是在給自己鋪路,心裡有些飄飄然,美女姐姐對自己真好。
不過看著賈恆德看向自己的時候卻是板著一張臉,林易一句話脫口而出:“賈主任,您老人家什麽時候準備退休啊?”
“林易,你……”楊婉清狠狠的瞪了林易一眼,這家夥怎麽這麽能惹事,這位賈主任本就仗著資格老,平時對科室的人就十分苛刻,在醫院裡也是惹不得的角色,林易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
“賈主任,林易他初來,不太……”
“這樣,楊醫生,你先忙你的事情去吧。”賈恆德臉色陰沉的打斷了楊婉清的話。
楊婉清對著林易連忙使了幾個眼色,然後退了出去。
“你就是林易?”賈恆德看了林易一眼,然後問道,仿佛沒有聽到林易的那句話一般。
“是我。”
“先去給我倒杯水來。”賈恆德說著,又坐回了椅子上,繼續埋頭寫自己的東西。
林易很自覺的走到飲水機旁,掏出個一次性紙杯, 走到賈恆德辦公桌前:“賈主任,來點茶葉?”
賈恆德從抽屜裡拿出一包茶葉,瞥了林易一眼,那意思是說:“算你小子識相。”
卻見林易端著茶水,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吹了吹熱氣,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啪的一聲,賈恆德狠狠的將筆摔在了桌子上!
林易裝作被嚇了一跳,急忙放下茶杯:“哎呀,賈主任,我這一口渴就忘了給你倒水了。”
說著,拿過賈恆德的私人茶杯,一臉欠抽的問:“主任,你這有沒有菊花茶――降火。”
“拿去。”賈恆德不耐煩的把茶葉往林易面前一扔。
林易賤兮兮的把泡好的菊花茶放到賈恆德面前。
賈恆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準備好好對林易進行一番思想政治教育,卻聽林易開口道:“主任,您多喝點,喝啥補啥!”
賈恆德當場臉就綠了,看著林易的眼神能噴出火來,正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賈恆德怒氣騰騰的對著門外喊道。
“賈主任,不好了,不好了。”一名護士一進門便氣喘籲籲的說道,“一名產婦難產,在剖腹產的時候可能發生了羊水栓塞,您趕緊去看看。”
“羊水栓塞?!”聽到這個詞,賈恆德所有的怒火似乎都被澆滅了,冷靜了一下,賈恆德說道:“立即給患者氫化可的松靜滴、高頻給氧治療,我這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