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唐雪琪體質的特殊之處,林易也知道了唐雪琪這病從何而來,不過,也正因為唐雪琪天生魅體的緣故,這病比之前他的判斷麻煩了不是一點半點。
“嘁,有難度怕啥,我林易是啥人,睡覺都會被自己帥醒的第一百八十代龜山派傳人,對付不了一個天生魅體?簡直就是笑話!”
每次想到自己是什麽龜山派的傳人,林易都想把老頭子一把抓起來扔到大海喂魚去,別人都是什麽昆侖山、蜀山、天山派,名字一聽就高大上,怪不得自己這一派人才凋零,就這鳥名字,誰願意來啊,林易覺得自己當初一定是被老頭子給騙了,但他自己怎麽到的龜山派,他連根毛的記憶都想不起來了。
收起心思,拋棄雜念,林易運起元生訣,手掌緩緩的唐雪琪身上遊走。
天生魅體本就容易魅惑人的心智,稍微不慎,林易的真氣就要被唐雪琪的魅體所引導,到時候真氣反噬,是走火入魔還是直接暴斃,就看他的運氣了。所以,林易不得不專心致志的沉浸在治病之中,連唐雪琪發出那微弱的申今聲都沒有察覺到,
此時的唐雪琪臉上的紅暈正在順著脖子往全身擴散,活了這麽多年,頭一次感覺到這麽舒服,一開始的時候還能忍住不叫出聲來,後來唐雪琪完全沉浸在這種舒服感之中,聲音便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額,如果這時候外面有人的話,肯定以為裡面上演那什麽大戲呢!
賈恆德張澄江兩人也來到了張修平的辦公室,張澄江知道父親倆人有事要談,自覺的帶上門走了出去,在門口不遠處守著。
“張院長,你找我啥事?”
“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張修平給賈恆德倒了杯水,然後走到了窗戶跟前,掏出一根煙,點燃,半晌之後方才緩緩說了一句:“邱鍾亭估計年底便會退休。”
賈恆德一愣,知道張修平還有話要說,便繼續保持沉默。
“不出意外,梅芳玲應該還會在京城呆一段時間,所以,這段時間,是咱們的機會,得好好把握。”
“鍾麟已經從京城回來,那梅芳玲估計用不了多久也會回來吧?”賈恆德有些疑惑的問道,鍾麟和梅芳玲都是去京城去參加那個項目的研討會,如今,鍾麟已經回來了,想必梅芳玲估計很快也會回來,所以,他才有此問。
聽到賈恆德的話,張修平緩緩轉身,臉色平靜的說道:“我說她會在京城呆一段時間,自然有我的法子,沈春海那邊,事情也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那張院長叫我來,是?”賈恆德有些糊塗了,醫院總共三位副院長,梅芳玲在京城無法趕回,沈春海又已經上船,如果邱老頭退休的話,這院長的位置怎麽說也會落到張修平的頭上,但為何今天又叫自己來。
“梅芳玲確實是晚些回來,但終究還是會回來的,你知道,邱鍾亭一直想讓梅芳玲來接他的班,而且,邱老頭在市領導那裡確實是有些面子,他若是打定主意讓梅芳玲來當這個院長,那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你的婦科主任的位子也坐的夠久了,是時候挪挪了。”
“張院長讓我做什麽,請盡管吩咐,我一定竭盡全力辦到。”賈恆德立刻站起來表態。
張修平對賈恆德的這個態度很是滿意,
點點頭說道:“其實,我們也並不是沒有機會。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邱老頭犯錯,錯誤越大越好,到時候再由咱們出現將他的錯誤彌補掉,功過對比之下,到時候市裡的領導自然會將咱們推上那個位置。”
“這個注意確實不錯,不過,等邱院長犯錯,這恐怕不太容易。”
賈恆德心裡面對邱鍾亭還是很佩服的,不管怎麽說,這老頭的醫術和責任心在那裡放著,想讓這樣的人犯錯,是真心不容易的。
“哈哈,賈主任,等邱老頭自己犯錯自然是不現實的,這麽多年了,我們哪裡等到過,就算有,也被他解決掉了。所以,我們要給他製造錯誤讓他去犯,這就容易的多了。”張修平笑著說道。
賈恆德仿佛想到了什麽,說道:“林易那小子是邱老頭的人,從他身上下手?”
“賈主任果真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不過,這並不能起到釜底抽薪的作用,還需要其他的手段。”
“什麽手段?”賈恆德詫異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準備……”
張修平貼近賈恆德耳朵旁邊,低聲的說著,卻見賈恆德額頭上的眉頭越縮越緊,最後聽完張修平的這番話後,賈恆德背後的衣衫竟已全部濕了。
“來,天氣熱,賈主任先擦擦汗。”說著,張修平給他遞過來一張紙巾。
賈恆德唯唯諾諾的接過紙巾,手卻還在不停的顫抖,張修平坐在椅子上,平靜的看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賈恆德稍微平靜了一些,臉色卻有些蒼白,然後看著張修平說道:“好,就這麽做吧。”
“賈主任果真是成大事之人,成為賈副院長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時間不早了,那賈主任就先回去吧。”
賈恆德點點頭,朝著門口走去。
“對了,賈主任,至於怎麽對付林易那小子,想必不用我再教你了吧,我相信你可以做好的。”
賈恆德走出去的時候,張澄江正好替他把門打開,然後給他兜裡塞了一樣東西。
“賈主任一路走好。”張澄江似笑非笑的說道。
賈恆德感受到兜裡的那樣東西,感覺有千斤重,走路的時候腰都直不起來了,不過想到了自己的前程,賈恆德走著走著,漸漸的又挺起了胸膛。
不過,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賈恆德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怪異起來,聽著裡面的申今聲,賈恆德覺得自己的身體竟有說不出的煩躁,然後想起唐雪琪不正在自己辦公室裡嗎?頓時,賈恆德頭頂仿佛被澆下了一盆涼水,涼到心裡去了。
猛的推開門, 賈恆德看著正緩緩收功的林易,再看看沙發上申今聲漸弱的唐雪琪,怒喊道:“林易,你在做什麽?”
林易做了下深呼吸,給這娘們按摩一次還真是費勁啊,看也沒看賈恆德一眼,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發的一旁喝上了。
“啊,賈主任,林易,他剛才幫我按摩呢,我今天覺得有些困了,先走了,改天再來。”
唐雪琪替林易解釋了一句,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臨走的時候還用挑豆的眼神看了林易一眼。
賈恆德詫異的看了唐雪琪一眼,這特麽什麽情況?
“咦,賈主任,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啊?”林易看著賈恆德笑眯眯的說道。
“你才生病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煩我。”
“喲,不是生病,那肯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了吧?要不然,你這臉色看上去不對勁啊?”
林易這一句話說的賈恆德心驚肉跳的,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林易,現在是上班時間,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去!”賈恆德厲聲喝道。
“看來賈主任真是忙糊塗了,再五分鍾就下班了,我喝完這杯水就走。”林易悠閑的喝著水,絲毫不在乎賈恆德那能殺死人的目光。
將喝剩下的水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林易便朝著外面走了出去,晚上還得去凱悅山莊呢,不過,這會兒時間還早,先去找禿子把住的地方定下來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