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橋分局收到一張視頻U盤。
“你看看吧…”陳飛鴻一改前些時間的頹廢不堪,精神抖擻地再次出發。
“什麽東西?”劉川問。
“費勁搞到的…”陳飛鴻說,“是你們老爺子弄到的,他不能違規出面,讓我給你們帶過來。”
“胖子哥,好點了嗎?”黃曉蓉說,“看你的精氣神,沒事了吧…”
“休息了這麽久,放下了…”陳飛鴻展現招牌式笑容說,“整理心情,重新出發。”
黃曉蓉打開U盤,裡面保存有一段45分鍾的視頻,畫面播放的一刹那,黃曉蓉驚叫道,“譚華!”
事情發生在一個房間中,房間四壁塗滿黑色油漆,一盞高瓦數照明燈懸於房間正上方,房間內的陳設好似一間廚房,烹飪工具,鍋碗瓢盆一應俱全。譚華緊閉雙眼,頸部被割開,頭部上揚(與黃曉蓉發現屍體時的姿態一模一樣)坐在椅子上。一位身穿紅色長裙,頭戴笑臉面具的女人手持尖刀站在譚華屍體身邊,笑臉面具在屍體邊散發出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及其恐怖。女人第一步褪去譚華的褲子,手起刀落,割掉譚華的男性生殖器,因譚華已死去多時,無過多血液噴濺,但隔著屏幕,黃曉蓉還是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笑臉女(暫時這樣稱呼)將譚華的生殖器官鄙夷的扔入垃圾桶,開始進行第二步。只見她褪去譚華的上衣,將譚華調轉,後背直衝鏡頭。笑臉女手握尖刀,一點一點,非常認真仔細地切割譚華後背上的肌膚,動作小心謹慎,生怕破壞一點肌肉組織。慢慢慢慢,一塊兒完整的人皮被剝下,露出暗紅的肌肉組織。笑臉女走到刀具架前,換了一把剔骨尖刀。
“臥槽!這個娘們是要剔肉啊!臥槽!換刀了!”廚子劉川大叫。
如劉川所料,笑臉女盯著肌肉後背,選取了一塊兒脂肪含量最少的位置,一刀一刀剝離骨膜,剔出一塊約A4紙張大小的背脊肉,不慌不忙,長舒一口氣,她轉身從冰箱中拿出洋蔥,迷迭香,香草等調料,將背脊肉撒上少量精鹽,混合紅酒與各種香料,醃製於盆中。
笑臉女從裙袋中掏出一枚大號縫衣針,將譚華後背的皮膚,按照原樣縫製回身體。再次將譚華的身體調轉方向,面衝鏡頭,她將譚華被割開的頸部也縫合完畢。第二次換刀。
“臥槽!這個娘們太他媽變態了!臥槽!”劉川失控大叫。黃曉蓉和陳飛鴻呆呆無聲地盯著屏幕。
笑臉女第二次換刀選擇一把中號砍骨刀,她優雅地蹲在譚華胸前,“哐…”一聲,譚華被當胸劈開,腹腔內髒隨著“嘩啦”聲散落在地面,這時一陣“滴滴”聲打亂了笑臉女優雅地解剖過程,她看了一眼手表,加快手上的動作。她以最快的速度將譚華的內髒全部掏出,填充奶酪,芝士,香料等,所有調味料填充完畢後,笑臉女將譚華的胸部縫合。當大家以為一切都結束時,最最恐怖的一幕發生了。笑臉女不知從哪裡找來五盞高瓦數聚光燈,同時點亮後,笑臉女脫離鏡頭消失不見,譚華在聚光燈的烘烤下,皮膚片片變紅,爆裂,“劈啪”聲此起彼伏,幾分鍾後,聚光燈熄滅,原因簡單,譚華熟了。視頻結束。
“臥槽!哥…”劉川拍拍陳飛鴻肩膀,“這絕對是在挑戰你們警察的底線…”
“不是挑戰警察的底線…她是在挑戰人類的底線…”黃曉蓉說,“我始終想不明白,譚華的屍體是如何消失的,如果不出意外,笑臉女就是殺害譚華的凶手…可是,譚華和我們一樣都是被請去捉妖的啊,就算他看到什麽,殺掉就好了,幹嘛做的這麽絕,給烤熟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劉川說,“視頻從哪裡寄出來的?”
“查了,沒發現…”陳飛鴻,“我只怕,譚華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也不是最後一個…”
“是因為滴滴聲嗎?”黃曉蓉問,“我也注意這個聲音了,笑臉女聽到這個聲音後,犯案速度明顯加快,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能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對,一般的連環殺手,均是強迫症,他們會計算精確的犯罪時間,並設定多個提醒。笑臉女聽到滴滴聲後,未停下手中的動作,我猜,這滴滴聲只是她多個提醒之一,提醒她距離下一次事件的時間,這種事件有可能是殺人嗎?”陳飛鴻問。
“當然…”劉川說,“我從一個廚子的角度給你們分析下,笑臉女一連串的行為模式說明兩個問題,第一,她不是第一次面對死人。第二,她及其痛恨男人,什麽都沒做,先把小丁丁割下來,扔掉,臥槽,多大的怨念啊!”
“媽的…世界和平太難了!”黃曉蓉說,“屍體找到了嗎?”
“找不到,剖屍地點難以確定,屍體當然找不到…”陳飛鴻說,“能看到譚華的靈魂嗎?”
“大哥, 我是能看到一些東西,但不是X光,隔著屏幕呢,怎麽看啊!我們在樓梯間發現屍體的時候,譚華的冤魂也不在,估計這個哥們著急投胎,早跑去豐都簽到了!”黃曉蓉說,“不過有個東西可能會看到凶手…”
“誰?!”陳飛鴻瞪大眼睛急切的問。
“當時,我上樓之前,有一個男鬼,為了見女朋友最後一面,遲遲不肯離開,後來被我勸走了,你們說,他會不會看到什麽?”
“可能性不大…別打這張牌了…”陳飛鴻說,“我們仔細想想別的方面吧。”
陳飛鴻手機鈴響,他起身接聽電話。
“老公,你說,她會吃了那塊兒肉嗎?”黃曉蓉問。
“說不好,你說吃吧,太變態,不吃吧,她醃了幹嘛?”劉川一臉賤笑,“要你你吃嗎?”
“滾你的蛋!惡心死了!”黃曉蓉嗔怪。
“你倆,別鬧了!”陳飛鴻返身回來,說,“黃曉蓉,你姐姐他們小區,有個哥們跳樓了…”
“跳就跳唄,天天那麽多人跳樓,跟我說啥,一會兒問問我姐,跟她三八一下。”黃曉蓉說。
“跳樓不是大事兒,大事兒是跳樓的人,你猜是誰?”陳飛鴻說,“XX大廈,物業公司老大!”
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和XX大廈有關,難道它真像傳言一樣,被詛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