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半年的實踐學習過程中,劉譽的各項屬性皆有提升。提升最多的自然是武力值和政治值,除此之外,智力值又增加了1點,達到80,統帥值也因時常習讀兵書學習兵法的緣故而增長了2點。
閑暇時日裡,劉譽對自身的屬性稍加查詢,與之前相對比,發現自己也是所有成長。
劉譽,統帥43,武力22,智力80,政治76,魅力74。目標成長性,未知。擁有技能:人才屬性探測(高級)、辯舌、大師級樂器精通、神技紙上談兵、鬼謀。
這半年裡,讓劉譽最為疑惑的便是系統所發布的系統任務。當第二個系統任務發布時,劉譽計算該任務的發布時間與第一個系統任務相差三個多月,還以為這系統任務是每個季度發放一次。而大半年時間過去了,卻仍沒有見到系統頒布新的系統任務,這倒是讓劉譽頗為詫異。
已到了年底,氣候也變得異常寒冷。雖說成德算是南方地區,但真到了冷的時候,也不見得會有什麽南北之別。在劉譽後世的記憶中,就有玩笑話這樣區別南北地區的冷:北方的乾冷是物理攻擊,多穿衣服就可輕松防禦;南方的濕冷是魔法攻擊,穿再多衣服都沒用,得要有抗性!
翻了年,劉譽也就到了十四歲,虛歲十五歲。在這個時代來講,這個年齡也算是不小了,不少窮苦人家的子弟,在這個年紀都已經結婚生子了。
近來,劉譽也是有種感覺,自己的基礎已經打得足夠牢固了,在成德再繼續待下去,也不見得會有多大的成長。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自己也是時候出去走一走了。一來,是為了外出拜師,在學問上繼續充實自己,二來,也是為了增長見識,多結交些志同道合的仁人志士。在這裡,不得不說的是,劉譽的啟蒙老師薑老夫子雖然在儒學造詣上極為不凡,但因為那個奇葩技能的緣故,薑老夫子在教導後輩子弟的方式上存在著極為明顯的問題。故此,薑老夫子頂多能算是一位名聲不顯的大儒,但卻著實算不上好老師。
時光荏苒,歲月流逝,劉譽也是莫名的有了一絲緊迫感。如今已是公元186年,翻年後便是公元187年了,離劉譽後世記憶中漢靈帝劉宏駕崩,以及後來的董卓入京也就僅僅隻有兩年多一點的時間。在這之後,亂世便是真真的到來了。一想到那戰火紛飛餓殍遍地的混亂時代,劉譽不禁百感交集,一時間也不知該說個什麽。
天氣愈漸寒冷,終於在冬至這一日迎來了成德今年的第一場大雪。
窗外飄雪若柳絮,紛揚墜落,將整個天地都染成一片雪白。而劉譽此時則呆在書房裡,圍著火爐坐著,捧著一卷前人作注的《六韜》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何時,大雪漸漸停了,隻留下滿目的白色,與冬日灰沉沉的天空相互映襯,好似在述說著什麽。
“砰砰砰!”書房外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認真看書的劉譽。劉譽眉頭微微一皺,頗有些無奈道:“是誰?”
“公子,是我。子揚公子前來拜訪,正在大廳候著!”聽劉譽問到,書房外,劉譽家的侍女冬梅輕聲回答道。
“哦!知道了,我馬上便來!”聽到劉曄前來了,劉譽一邊回應侍女冬梅,一邊頗有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六韜》。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些雜亂的衣裳後,劉譽將書案上的東西稍加收拾,便走出書房前往大廳去見劉曄。
今日乃是冬至,在成德士族名流中有一個不成文的習俗,那便是在冬至日賞雪賦詩。這個冬至賞雪賦詩的活動乃是由薑佑老夫子等成德大儒名流聯合舉辦的,往年裡,劉譽等人因年歲不夠,倒是沒有什麽機會參加。今年,薑老夫子年事已高,因冬日嚴寒身體有所欠佳,又存了提攜後輩的念頭,便將劉譽及劉曄二人推薦到此次冬至詩會中去。如今,劉譽二人在成德名聲不菲,也算是小有資格。尤其是劉譽,在去年清明踏青時,一首《成德清明即事》傳出,飽受成德名流讚譽。如今,劉曄前來劉譽家,多半便是商議今日詩會的事。
劉譽走到大廳後,見大廳裡坐著一位俊俏少年,其身著黑色儒杉,頭戴束額巾,舉止穩重卻又不失少年銳氣,不是劉曄又是何人?
見劉曄正端著一杯清茶細細品茗,劉譽走上前去,衝其略帶歉意道:“適才譽在書房看書,倒是讓子揚久等了,有所怠慢之處,還請子揚海涵!”
見劉譽過來,劉曄放下茶杯,也是起身相迎,回敬道:“子思兄長客氣,曄也剛來片刻!”
兩人打過招呼後,便是相視一笑。兩人相交已久,關系極為親密,私下裡也不再客套。二人有許久未見面,自然有許多話要講,在劉譽支開下人後,兩人便是親切的交談起來了。
二人畢竟乃是青蔥少年,雖在人前自持穩重,但在同齡面前倒是放開了許多。二人自幼一塊兒長大,又同在薑老夫子門下學習,乃是實打實的發小。聊起來,自然是百無忌禁。時而,指點江山品論時事,頗有書生意氣揮斥方遒的感覺。時而,又相互打趣,談論某些趣事軼聞,盡顯少年求知好奇的本性。
二人聊得興起,不多時便快到了詩會時間。
“子揚,不知你此次詩會準備得如何?”聊了許久後,劉譽突然問劉曄道。
說實話,對於吟詩作賦劉譽當真不太擅長。但耗不住有後世的記憶,情況合適之下,剽竊兩首後世的詩作來,也能應付過去。而劉曄自然與自己不同,不可能與自己一般去剽竊後世良作。所以,有些時候劉譽對這個時代的人的文采也頗有興趣。不說其他,僅論曹操一家,便是中國文學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即便是在後世記憶裡,“建安三曹”的名聲也極為響亮。
“曄詩才遠不及子思兄長,為了此次詩會是備足了功夫,方才準備了一篇糟糠之作。到時候,還望子思兄長不要嫌棄,多多指正!”聽了劉譽問道自己此次詩會的準備,劉曄微微一笑,謙虛道。不過,雖然劉曄自己謙虛,但看其表情,便知其成竹在胸,倒是讓劉譽對這次詩會更為期待。
“子思兄長素有詩才,不知此次兄長可曾準備妥當了?”劉曄謙虛回答劉譽後,也是對劉譽的詩作極有興趣,不禁打趣劉譽道。
“為此次詩會,譽也是下了功夫的,倒時候子揚便知了!”聽劉曄問道自己,劉譽微微一笑回答道。不過,劉譽也是不打算在此時道出自己為詩會所準備的詩來,便是稍稍賣了個關子。說來也有趣,之前聽薑老夫子說要讓劉譽二人代其參加此次詩會時,劉譽也是卯足了勁,準備自己作一首詩來。奈何劉譽當真沒有什麽詩才,苦思冥想下也作不出一首完整的詩來,氣惱之下,也隻得準備再次剽竊了。
不過一會兒,劉譽二人便起身收拾準備,前往成德的一處高檔知名酒舍――怡文樓,趕赴此次的冬至詩會。
剛出劉譽家門後,頓時便有凜冽的寒風襲來,凍得二人都縮了縮脖子。看著對方的古怪的動作,劉譽二人也是頗感好笑。
此時,天色漸晚,原本早已停歇的大雪又紛紛飄落起來。雪花紛揚,在空中翩遷起舞,隨後又輕輕的落下,將道路兩岸的房舍盡皆覆蓋,塗抹上一層美麗的白色。
大雪紛揚,漫天飄舞,整個天地都白茫茫的一片。劉譽看著這銀裝素裹的成德街景,忽的想起後世毛偉人的那首《沁園春・雪》來,不禁在心中默默念叨著此首大氣磅礴的詞來。
“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
正當劉譽在心中默默背誦毛偉人的《沁園春・雪》時,一旁的劉曄見劉譽沉默不語,好似在思考著什麽,不禁好奇問道:“子思兄長,在想什麽啊?”
劉譽一邊在心中默誦著偉人詩篇,一邊又感受著毛偉人的那種磅礴大氣,正心馳神往之際,卻被劉曄忽的打斷了,不由有些無奈。轉過頭來看著劉曄,劉譽略有些抱怨道:“還能想什麽,這鬼天氣,雪越下越大,若我二人不加緊趕路,怕是等我們到了怡文樓時,詩會都結束了!”
聽了劉譽的話後,劉曄也是覺得在理,連連道:“子思兄長,那我們可得趕緊了!若是遲了時間,那便太失禮!”
經劉譽的提醒,兩人也是加快了腳步,想要盡快趕到怡文樓。冬日天色本就暗得早,再加上紛揚大雪,行走多有不便,不多時天色便完全黑了下來。而在天色完全暗淡下來之前,劉譽二人加緊趕路,終於是來了這怡文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