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和班主任打了下招呼,說自己不舒服,然後直接去了輝煌酒吧,白天沒有什麽人,舞台上也沒有戴小舞的身影,只有小二在酒台上。
小二看了我一眼,二話沒說,把手上的酒遞給了我“力哥喝吧,這酒烈的狠,喝醉了就好受些。”
我沒想到這平平淡淡的小二看人心思這麽準,我接過他手中的酒,也沒說話,直接往嘴裡灌。
喝了兩瓶,我已經腦子有些迷糊了,可能酒勁還沒上來,小二還想遞給我一瓶,戴小舞拿著挎包,戴著黑色墨鏡,正好從大門進來。
戴小舞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直接上了三樓,三樓是供各位小姐居住的地方,我又想起了那晚的對戴小舞做的事,想去,不敢去,不去,不是男人。
我指著戴小舞上去的背影“小二,她住那間房間?”
小二笑了笑,把手上的鑰匙遞給了我“給,這是她房間的備份鑰匙,住三樓的三號房間。”
我點了點頭,就跟了上去,到了三號房間,我直接打開了房間,不想,戴小舞在換衣服,兩座前鋒,一覽無余,雪白的皮膚讓人張狂,我感覺下體瞬間竄出一股火氣。
戴小舞看見我,馬上驚叫起來“啊”的一聲,連一樓的小二都聽的見,馬上五六個青年拿著棒子衝了出來“小二哥,怎麽回事?”
小二壞壞的笑了一聲“沒事,都散了。”
幾個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都紛紛釋放出你懂的眼神。
戴小舞連忙用衣服,捂住上面,很羞怒“你快出去,聽見沒有,不然我打你了。”
看著戴小舞的誘人的樣子,我有點舍不得的關上了門,戴小舞連忙穿起衣服。
“進來吧!”
我推開門,直接倒在戴小舞可愛的小床上。
戴小舞咬著嘴唇,也坐在床的一邊,有些不好意思說話。
我歪著身體看著她的胸脯,就在我的眼前晃悠來晃悠去的,酒勁真大,她的身材,絕對沒得說。
看著看著,我的下體就有了自然的反應,加上下面已經快成熟了,這反應也確實太明顯了。
戴小舞看見了眼我的下體,慢慢膨大,她當即也愣住了,臉上也紅了起來。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我想要,給我好不好。”
戴小舞看著我,思考了片刻,她居然伸手抓了上去。
我直接就坐直了身體,身上好痛,我呲牙咧嘴的的“大姐,你要幹嘛。”
“哼,沒骨氣的男人,難道你只會喝醉了酒,才敢上我嗎?不給,你當我是什麽了。”
戴小舞立刻覺得這話說出來自己都感覺變了味,雖然她是小姐,但是隻從上一次我那次外,黑狐從來沒有叫她接客,或者不讓人點她。
聽見戴小舞的話,我心裡狠狠的被刺了下,很愧疚,我爬起來,要朝著外面走。
戴小舞看著我有些可伶的背影,還是沒忍住“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我一回頭,嬉笑的挨著她身上坐下,戴小舞動了動沒閃開,讓我挨著她“我女朋友出軌了,不對,也算不上我的女朋友,只是喜歡罷了。”
戴小舞看著我說的很輕巧,但是她知道我肯定很痛苦“天下這麽多的女人,你還怕找不到女孩,而且你還這麽年輕,你說你喜歡的女孩喜歡別的男孩,那你在找一個不得了,你不會單守一輩子不娶?現在什麽社會了,別那麽保守了。”
戴小舞說這話她自己都沒底氣,何況安慰我。
“我知道,所以我來找你了。”
我們兩個面對面的看著,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我輕輕的衝著戴小舞親吻了上去,第一下的時候,戴小舞還躲了,當我第二次親吻她的時候,她沒躲,我抱住了戴小舞,我們兩個開始瘋狂的擁吻到了一起。
我早就憋的不行了,這一下,我什麽都不管了,一下就把戴小舞壓在了身下,我開始解她的衣服,親吻她的皮膚。
戴小舞一直緊緊的扣著我的肩膀,看得出來,她很緊張,我開始了前戲,我們盡情的擁吻,愛撫,慢慢的,戴小舞看起來也沒有那麽緊張了,我們兩個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在床上纏綿到了一起。
戴小舞的指甲緊緊的扣進了我的肉裡,我聽著戴小舞的聲音,欲仙欲死的感覺。
一番雲雨之後,她躺在我的懷裡,身體還是有些微微的抽搐,我摟緊了戴小舞“我不想說對不起,因為你是我女人,所以沒有什麽對不對的起。”
戴小舞抬頭,看著眼前的小男孩,不知道是對是錯。
“讓我照顧你吧,我答應你,為你,傾我所有,盡我所能,只要你別嫌棄我。”
戴小舞開始的時候沒說話,弄的我也怪緊張的,好一會兒,她搖了搖頭,淚水流了出來。
“你不要這樣,別讓我看不起你,我不想作為你療傷的藥品,你走吧!”
我想了會,我不否認有這種成分,更多的是享受戴小舞的身體,帶來的滿足。
“或許我沒有資格讓你愛,你以後別做小姐了,我不想你乾這一行。”
戴小舞像受了委屈一樣,眼淚又流了下來“我就喜歡做小姐,你管不著。”
“那好,以後我天天住這裡,我看那個男人敢碰你,我廢了他。”
“你,無恥。”
“對,我就無恥,這對我不公平。”
“那等我放下那份感情,我會來找你。”說完我就抓起褲子就起來,突然我一個翻身,壓在了戴小舞身上,戴小舞這次掙扎有些劇烈起來,我死死抱住她親吻了起來。
來了一個法式長吻,我看了眼沒有說話的戴小舞,轉頭對她說了一句“以後不準接客。”
當我離開後,戴小舞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味道,她知道我不愛她,也知道我只是享受她的身體,也知道那些甜言蜜語不是真的,但她已經滿足了。
等我下了樓,直接撥打了蕭哥的電話,讓他來酒吧找我,找點活讓我乾,掙點錢用,不管如何,渃菲母親的病我還是會去治的,渃菲或許會成為我心底最深處的一顆種子,也許永遠不會發芽,枯死在裡面,也許會茁壯成長,沾滿整個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