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吵醒,當我睜開眼睛時,已經有五六個大漢衝了進來。
我躺在沙發發,看著幾人他們想要幹嘛,我不緊不慢坐起來看著他們進來。領頭的大漢直接饒過我,走過去就直接拉住女孩“我蔡鄭,鄭哥的話都不聽,老子不是說讓你在九號房間洗乾淨等著我嗎,做小姐的還這麽大的脾氣,啊。”
所謂的鄭哥在我看來,隻有虛有其表罷了,一副病殃殃的樣子,臉色有些慘白,一看就是搞多了女人,要不是後面幾個大漢陪護著,我想就他來十個這樣的人,我都能摁倒他。
“啪”的一聲,唱歌的女孩摔倒在了外面的地上,蔡鄭伸手一指地上的女孩“賤人,給老裝什麽清高,走,跟我去我的房間,我鄭哥看上是你的福分。”
我看見這情況,沒有打算出手,我不是什麽菩薩心腸,見什麽人都救,再說這種事情有下面的看場的人管就夠了,而且自己身上的傷,我不願在加重,不然我不介意收拾一下這種人渣。
女孩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充分發揮她的靈巧優勢,爬起身來就跑。蔡鄭身後的幾名大漢瞧見,一下就將她圍了起來。
女孩驚慌起來“求求你了,鄭哥我隻賣藝,不賣身,我還不想出賣身體,求求你了。”
我看著女孩說的話,也感覺有點驚訝,本來自己想女孩和蕭哥、曹華操帶出去的女孩一樣,是做小姐的,不過看樣子我想錯了。
蔡鄭見自己人圍住了她“哈哈,兄弟們,今天我們一起玩,這也算六p吧。”
四周的大漢見老大都吩咐了,都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隻留下一件內褲,沒多久蔡鄭六個人,就撕扯女孩衣服起來“不要,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不想這樣。”
女孩拚命的撕喊,一邊在不斷的掙扎著,不過在怎麽掙扎也掙脫不了六個大老爺們。我很想幫幫她,不過我心裡沒有底,隻有我上去了,不要說能不能救下她,搞不好自己會不會被他們打殘,他們都是一群社會上的人,都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人。
很快女孩的衣服就被撕扯的到處都是,上面已經沒有衣服了,女孩一直用手捂著那對熬人的東西,下面的褲子已經被拔下來了,幾名大漢已經開始將那根東西抽出來了,正準備上馬了。
女孩看見後更是拚命的叫喊,掙扎,無奈隻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於我,女孩可伶的看著我,眼神充滿了絕望,可伶,這讓我想起了那時候的c菲,也是這種神情。
算了,我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別人求求我,我心一軟就會答應下來,我學著蔡鄭手下人叫著“鄭哥,你們先等等,哥幾個,過來,這裡有點紅酒,來都抽根煙。”
蔡鄭這才注意起我來,我走過去,一人分了根軟中華,這還是蕭哥忘拿走了,現在隻好我拿來裝裝逼了,不然打死我都不分這煙。
蔡鄭看著我遞過來的中華,笑了笑接了過去,身後的大漢這才停下手中的事,接過煙去。
蔡鄭點起煙來,對著我笑了笑“兄弟那戶大家族的公子爺啊,這紅酒喝的,這煙抽的,這才是生活啊!”
我摟著蔡鄭的肩膀笑了笑“鄭哥,來,我們坐過去聊,喝點小酒,交個朋友怎麽樣。”
蔡鄭看了看身後已經快裸露的女孩,伸出手指著她“等會再來上,別亂跑,不然老子,今天將你吊在樹上搞。”
蔡鄭回過頭用手拍了拍我胸口“兄弟我叫蔡鄭,別人看的起我叫我一聲鄭哥,兄弟叫什麽名?”
我帶著蔡鄭身後的大爺們都坐在沙發上,都倒上一杯紅酒“我叫王力,叫我小力就行了,來來,今天認識了鄭哥,說什麽都不醉不歸,來,來,身後的哥幾個一起。”
蔡鄭也不矯情,一杯紅酒下肚,周旁的人也不說話,一口氣幹了,我真想說,日啦你媽.狗了,有這樣喝法的,一群蠢貨啊。
我自己都沒喝多少了,這又下去了一瓶,我都不知道蕭哥會不會發瘋扒了他們的皮,原本蕭哥是拿了一瓶來,不過老曹那貨太會喝了,又拿了瓶過來,這不,還沒喝,他們就“嗷嗷”去了,到是便宜了他們。
我裝著不在乎的樣子“鄭哥,這紅酒吹的不帶勁,要不吹二鍋頭怎麽樣,敢不敢試試,我告訴你,在這裡我還沒碰見過能喝的過我的,誰能贏過我,我以後天天請客,隨便哪個地方。”
蔡鄭一聽天天請客,一下來了心情“小力啊,說好的,隻要喝到你,天天請客啊,別耍賴。”
我拍了拍桌子,大叫起來“鄭哥,好說,去端一箱二鍋頭過來,每人一瓶,一口氣吹,誰先倒誰輸。”
蔡鄭想想我就是個富家公子,也耍富來了,而且自己這邊六個人,還喝不過他一個人,這便宜可以要。
蔡鄭叫了個人出去搬酒過來,沒過多久一箱二鍋頭就上來了,我其實很想笑,這天底下那個蠢貨要吹二鍋頭的,給我站出來,爺要打賞打賞。
我憋著一口氣,看著已經拿好二鍋頭的蔡鄭,實在想笑“那個,鄭哥,今天我開心,又認識了你這麽一位大佬, 開心,來,今天我們就碰一瓶,喜慶喜慶,哥幾個對不對。”
四周的大漢見我和他們說話,都受寵若驚,在他們眼中,我已經是個富家公子,有權有勢的人。
“對,對,力哥說對的。”
“嗯,不錯,力哥,我們今天認識,肯定這酒要喝的。”
“來,力哥,鄭哥,我們一起碰一個。”
蔡鄭也被這熱情的話點燃了血液,大叫起來“我蔡鄭沒什麽朋友,今天小力,我認了,來,我們一起走一個。”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好,我也認了,來,今天誰不吹到見底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來我們吹一個。”
“好好……”
“砰砰砰砰……”
說完,幾個蠢貨還真捏著鼻子往嘴裡倒,我的酒都從嘴角處漏了出去,我是不敢吹這瓶二鍋頭,這最起碼有四十多度,一斤多的酒,喝下去,我都怕燒穿胃。
一兩分鍾後,一個個拿著酒瓶就是直接倒下的,沒一個人能開口說話,我踢了踢蔡鄭幾個,確信是真醉了,才走近女孩那邊,看著女孩衣服都破碎了,我隻好將我外套脫給她穿。
女孩接過我手中的衣服,轉過背去才穿起來“我叫戴小舞,今天謝謝你了,不過我還是討厭你們這種人。”
我摸著鼻子,看著戴小舞跑出去,無奈的笑了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