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後,除了胖子一夥人來了幾次,和天天陪伴的c菲外,還有蕭哥也來了一次,順帶和我說好了,就去夜總會找他。
幾天后,我感覺好多了,身上除了幾層繃帶麻煩外,其他方面還是挺好的,突然想起一句話“年輕就是好。”
晚上我就在眾人不情願的表情下出院了,無非都是擔心我還沒好,就出去蹦噠出意外。出院後我還是選擇去上學,我不想落下學習,而且這十幾天老是麻煩劉香香,也怪不好意思的。
晚上放學和胖子們打了招呼,就朝著高二三班跑去,我找到c菲,將五萬塊錢硬塞到她書包裡,我撒開腿就跑,我怕c菲又拒絕,不跑沒轍啊。
來到夜總會門口時,蕭哥已經在那裡等著我了“小力,來,今天我帶你去夜總國樂部玩玩,走。”
蕭哥摟著我的肩膀,就往馬路走,蕭哥還不忘抽出一隻煙給我,軟中華的,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我平常都是抽五塊的白鯊,不管家裡有錢的胖子都經常抽幾塊的,家裡不可能養兒子大手大腳的用錢。
我上了煙“蕭哥,我的工作主要做什麽了?”
蕭哥笑了笑“你就管管場子,別讓別人在場子鬧事就行了,等做一段時間我在讓你做別的。”
反正我感覺無所謂,蕭哥給人我帶著,管著就行,現在我最想要的就是錢,c菲哪有需要錢,沒有父母支撐,她一個人哪來的生活費,還有就是盡快還請蕭哥的錢,我這個人很好說,欠別人什麽都可以,唯獨不喜歡欠別人錢。
我心裡有些壓抑,畢竟已經還是不想這種生活,要不是為了c菲,我永遠也不想接觸蕭哥,但若不碰見蕭哥,我想我一生都不會過的這麽精彩。
我看了眼蕭哥,現在我隻想要錢“蕭哥,工資高不高,不高我可不乾啊。”
蕭哥大聲笑著“哈哈――你小子,哪有員工找老板討價還價的,放心吧,工資每個月六千,怎麽樣。”
我聽見六千時還是楞住了,六千塊,我從來沒有掙過錢,不要說一百,就是幾十塊都沒有,現在想想六千給我帶來多大的衝擊感。
我衝著蕭哥笑了笑“嗯,超出了我的所想的,本來我想幾百就不錯了。”
蕭哥看了眼我,接著吸了口煙“這點錢算什麽,上次給你的五萬是我們大老板一次給我的,就是我為他辦了件事,一次五萬了,隻要以後你出色了,被老板看上,錢都是小事。”
我歎了口氣,沉默了。我知道蕭哥幫他老板做的不是一般的事,這年頭五萬塊,普通人得存多久,八個月?九個月?還是一年,除了生活用,家裡老人小孩用,能省幾個崽?
就在我和蕭哥走在十字路口時,兩夥人正在摩拳擦掌著,眼看就要乾上了,蕭哥眼快“小力你留在這裡,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我過去看看,那裡有我一朋友。”
我知道現在的我不能逞強,身上的傷在沒好之前,我不會亂搞,我不怕死,但是我怕c菲一人守寡就不好了,我點了點頭,算是示意了。
我站在離他們二三百米的地方,燈光下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叫罵聲卻很大。
蕭哥揮了揮手,小跑到一名十六七多歲男子身邊,男子頭髮很短,身體很勻稱,看起來已經過了叛逆的青春時期,眼睛上還戴著一副近視眼鏡,挺斯斯文文的一人,手中持著一根木棒,看起來特別變扭。
蕭哥指著對面的大漢“汪清,你他.媽的怎麽回事,不想在夜總國樂部混了是吧。”汪清看起來也有十七八歲的樣子,頭髮很長,劉海已經遮住了眼睛,一臉的凶狠的看著蕭哥“蕭哥,什麽叫不願混了,我告訴你,今天是我七星社的事,別人別插手。蕭哥雖然你在夜總國樂部有點名氣,但是今天你還沒有那麽大的面子,讓我放了這小子。”
這時老曹後面一夥人就不樂意了,都激憤起來“媽的,別以為我們怕你,來就來,誰他媽的縮了,誰他媽就是孫子。”
這一下,雙方劍拔弩張,路邊裡面許多許多的人都指指點點的,然後又趕緊離開,顯然,這邊已經成為了焦點。
“汪清,怎麽著。你想從這裡打人?這麽多人還看著,太無法無天了吧”
汪清冷哼了一聲“跟你有一毛錢的關系?今天你要是你趕緊走,我還不會計較,你一定要插手的話,那你等著躺醫院。”
對方打頭的老曹就不樂意了“怎麽跟我們蕭哥說話的!蕭哥出道,你他.媽還在家吃奶吧。”
汪清身後的胡金龍伸手一指老曹“草泥馬的,來啊,大家把新帳舊帳一起算算,把你們新丐幫和我們七星社這麽長時間的債一起清一清,這些日越來越成臉玩了。”
老曹扭了扭脖子,一把將蕭哥推出去了,衝著汪清指著“蕭哥你的好意我領了,但是今天是我和七星社的事,你別插手了。汪狗仔那就算算,我要你算的哭,兄弟們抄家夥。”
汪清微微一笑,衝著老曹就過去了。
雙方的氣勢都瞬間提升到了一個臨爆讀,劍拔弩張。
政教處主任堯山恰好這個時候出現,並且大吼了起來“幹嘛呢,幹嘛呢!”
他衝進了人群,一身的肌肉身材隔開了老曹和汪清。
“想打架, 是不是?曹華操!汪清!你們倆都不想上完高三是不是?想提前畢業是不是?”
汪清笑了笑
“沒事啊,山哥,好久沒見了,來敘敘舊。“
老曹也衝著堯山笑了笑“山哥哪裡的話,也不是打架,就是聊天。“
堯山大吼起來“少他媽和我來這套,我數三個數,你們倆給我滾蛋,一個衝著北滾,一個衝著南滾,馬上把這裡讓開,否則的話,我包你們倆以後就不用來上學了。”
汪清和老曹臉上的表情都有不開心的表情。
堯山看了看還沒動身的人“聽不見我說話是嗎?都他媽給我散了!”
堯山大吼了起來,邊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汪清伸手一指
“曹華操,這幾年來的帳遲早要算的,你等著。“
“來啊,有種過來說,從這詐唬你罵了隔壁啊?“
“草泥馬,曹華操,你再說一句!“
汪清火了。
老曹剛想說話呢,堯山把電話拿了出來“喂,保衛科嗎,帶二十個人過來。”
邊上的人互相看了看,這一下都不說話了,很快,兩撥人都散開了,開玩笑,保衛科都是一些狠爺們,拿起棒子就開打。
蕭哥拍著老曹的肩膀就朝著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