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沒事了,安公子先去休息吧,趕了幾天的路安公子想必也疲乏了。”水隆冕招了個人把安傾帶去休息,自己挪到江琉璃的身邊坐著。
安傾傻乎乎的跟著人走了,他什麽時候有被水隆冕這樣禮遇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還是師妹的名頭大啊。
江琉璃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看的水隆冕心虛。“琉璃,你真的要去。”
“去,為什麽不去,既然是你的地方我去看看又如何。”江琉璃眉一挑嘴角的笑意更甚,多事之秋當然是要多事才能顯出這樣的話是對的。
水隆冕無法隻好答應帶著江琉璃前往,兩人匆匆說了幾句就去休息為晚上儲蓄體力和精神。
深夜裡只有彎月在天空搖擺,銀光灑在地上帶著一片清涼。兩抹人影在地上飄過,更夫扭頭擦擦眼睛搖頭,喃喃說了一句:酒就是不能多喝啊!
賢王府三個大字高高掛起,水隆冕不屑的揚起嘴角飛身進了王府內,後面一抹纖細的身影跟著落下。
“這裡倒是沒有一點凌亂,看來你這個主人是可有可無啊。”江琉璃撇嘴走到樹下,旋身上了最高的樹杈,王府裡的情景一覽無遺。“居然連一個守衛都沒有,你這王爺要是什麽時候死在王府裡了也是不足為怪。”翻身下了樹,拍拍水隆冕的肩膀,嘴角一揚帶著幾分邪惡,“今晚就是個多事之秋。”
水隆冕無奈的搖搖頭,跟著江琉璃走了出去。“這王府與其說是我的王府不如說是他們監視我的地方,這個王府裡大多數都是他們的人。”
“哦,那麽說隨便修理沒有關系了。”
水隆冕聽著江琉璃蠢蠢欲動的語氣寵溺的笑了,“隨便你怎麽修理,只是小心一點,那個管家可不要下死手留著還有用,其他人隨便你玩。”
江琉璃笑笑,眼珠轉了一圈。“既然這樣我們就去正廳看看,只有那裡有燈火,說不定我們還能知道一些什麽事情。”遠遠的江琉璃只能看到兩抹影影綽綽的身影,看的並不真實。
“好,那我們先過去。”兩個人收起身上的氣息輕手慢腳的移到正廳的門口,蹲下身將耳朵貼在門板上,隱隱的聽到“刺殺賢王失敗,上頭有令~~回來,想辦法除了他。”
兩人對視一眼竄進一旁的花叢裡,不一會兒一個大漢東張西望的走了出去,正廳裡的燈熄了一個穿著藍袍的八字胡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不屑的對著大漢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輕輕說了聲“什麽玩意,不就是一條狗也敢對著我叫。”
江琉璃和水隆冕跟著留著八字胡的管家進了臥室,一抬手直接製住了驚恐的管家。
蒙面下的嗓音壓得低低,“想死想活。”
管家顫著雙腿,眼睛瞪著大大,“好漢饒命,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我這裡的東西都是難得到的,你要是喜歡都可以搬走。”
江琉璃點起燈看著富麗堂皇的臥室怎舌,這哪裡像一個管家住的地方,水隆冕那個正牌的家夥都沒有這麽好的東西吧。“你倒很不愧是一個管家,這王府裡的東西都管到你自己的家裡了吧。”
管家哆嗦的看著蒙著面的江琉璃,他身後那個冰冷的感覺如影隨形,他的裡衣都已經濕透。“你、你是誰。”既然知道他是王府裡的管家那麽一定是熟悉的人,到底是誰?
“不用管我們是誰,你只要老實的告訴我太后讓你接下來怎麽做。”雖然已經知道他的下一個計劃是殺了回王府的水隆冕,但是她真的很好奇言太后手下的人都是什麽樣的貨色。
管家錯愕的看著江琉璃,“你、你是,不、不對,什麽太后,什麽計劃,我是王府的管家,怎麽可能攀的上太后呢。”即使嘴上沒有承認可是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到底是誰,是誰出賣了他,他們又是誰的人,是賢王嗎,不、不可能,賢王怎麽可能有這麽厲害的高手相助。
“哦,是嗎,是真的沒關系還是不願意說。”江琉璃漫不經心的開口,把玩著手裡的小刀一撇手小刀劃過木椅倒在地上。
管家的心放了下來,只是把沒用的刀倒是沒什麽可怕的,然而剛剛放下的心直接提到了喉嚨裡,眼前那個被小刀輕輕劃過的木椅被削成了兩半,好可怕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