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兩人一獸最終還是決定在樹林裡度過一夜,畢竟土黃不能進城,以它的樣子進城了還不得引起恐慌。
圍著火堆而坐,江琉璃很滿足的吃著水隆冕親手考的魚。
水隆冕用木棍挑挑火讓它升的旺些,看著江琉璃的樣子好笑,拿出手帕擦擦她嘴邊和手上的油漬。
“今天來星辰學院的人你有什麽看法。”
江琉璃支著下巴手指輕點,“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不入流的角色,只有後面隱退的一些人才是真正的高手,但是說他們是高手,這些人恐怕在非乾的爪子下連一招都過不了。”
“高手對決為什麽要找這麽多不入流的人來掩護,其中的目的太多了。”水隆冕熄掉手上木棍的火,放在腳邊。
“唔~”江琉璃摩莎著下巴,“到底是哪一方派來的呢,言家,不可能,言家現在亂的自顧不暇,更何況他們根本不知道星辰學院有參與他們的事。沈家,幾率很高,但是沈家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學院發難,畢竟他們的計劃是三國,如果現在就對學院發難,那麽離他們的目標會越來越遠。”
水隆冕聽著江琉璃的分析,淡淡笑開,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你呀,一天到晚的腦袋都不停的在動,你看看這個吧。”從袖子裡拿出在白衣那裡搜出的東西遞給江琉璃,“這是在白衣那裡搜出來的。”
江琉璃詫異的接過,是一個銀白色的令牌,對著火光可以看到上面刻著‘坤’,“這是哪個組織的。”
水隆冕搖頭,“看這個倒像是八大坎位的坤,難道是君家,君家擅長布陣。”
江琉璃搖頭,“我倒是不這麽想,芊色大導師曾經說過君家組織是煞風,以三大巨頭煞陰、煞陽、煞鬼為頭,底下共有二十八將,以風為名,你想八大坎位既不符合三大巨頭也不相稱二十八將,所以一定不是君家。”
水隆冕很配合的點頭,“看來別的家族也忍不住了,沈家那裡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讓他們聯合了或者同時行動了,以後我們的行動會更難了。”
“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忘了嗎今天來星辰學院的人除了那四個領頭的,其他人都穿著同一色的衣服,如果我沒料錯的話那應該是沈家的標志。”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讓沈家背黑鍋,看來沈家也是非常不得人心啊。”水隆冕淡淡的笑開,“他們是想讓我們鷸蚌相爭。”
“不錯,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我們不但知道這是一個禍水東引的法子,還搜到了一個證據。”晃晃手裡的令牌,江琉璃笑的像隻狐狸。
“沒錯,什麽味道。”水隆冕霍的站起來,緊繃著身體。“看來我們連休息的時間都不安寧。”
江琉璃無奈的摸著額頭,鼻尖聞到的腥味越來越濃。“又是一堆的蛇,看來我的面色深受蛇的喜愛。”
水隆冕面抽出腰間的軟劍聽著江琉璃的自我挖苦不禁笑了一聲,“那是因為它們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