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長串的八婆時間後,餓狼般的眼神再次盯上了江琉璃。
奉天看看這一雙綠油油的眼光怒了,這叫什麽事,都說這是我徒弟了還敢用冒光的眼睛看著我家丫頭。
奉天一怒,那是雷霆雨水加冰雹。
雙手一揮帶著七段的氣數直逼眾人,一瞬間茶水木屑滿天飛。對著奉天的挑釁無人示弱跟著就打了起來。
盧億扇著紙扇笑呵呵的坐在江琉璃的身邊,如風般的聲音飄揚,“怎麽樣,這樣的活環境如何。”
“不錯。”雖然吵鬧可是沒有虛假。
“願意成為我們的一員嗎。”
“如何。”
盧億肆意的笑,這丫頭真有趣,說話真是簡便。“願者,如此;不願者,亦如此。”
這話不就擺明沒有選擇的余地,選與不選又如何。
江琉璃常年的冰凍臉裂了縫,大聲笑了起來,“很好。”上輩子加這輩子她是首次嘗到被威脅的滋味。
“你的天分確實不錯,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可是你現在的實力想在這大陸上行走還是太弱,而這些我們可以幫你。”輕飄飄的聲音鼓動著人心,若非江琉璃防備心強,也會被這聲音迷惑。
“那又怎麽樣,這個大陸上難道就隻有你們這些人。”翹起二郎腿,江琉璃雙手環胸眼角挑起。
“哼,確實不止。可你要知道真正的強者意味著什麽。”將紙扇折起,敲擊著椅背,一聲連著一聲。
“什麽意思。”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三國裡可以肆無忌憚的橫行的人是誰。”很普通的眼睛帶著清亮的光芒。
“不知道,也沒興趣。”
盧億將扇柄抵著下顎,修長的手指劃過扇面。“就在我們這裡。”
一個高級煉藥師,一個七級高手光是這兩個就可以讓三國忌憚。
“天賦再好也需要一個契機。”盧億輕笑,眉角帶著絲絲蠱惑。“而這裡就是你新的轉折,知道嗎隻要你願意,你就可以成為大陸新的強者。”
“我知道,隻是你如何肯定我會留下,又如何確定我會拜師。”江琉璃眉梢輕挑,眼角竟帶上邪魅。
“哼。”清朗的聲音輕哼,“你現在在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明,再說這個大陸上的真正的煉藥師何其少,若是入我門下你也能得到不少的‘好處’的。”
江琉璃僵著臉不動,她還以為盧億這麽努力的勸她是要讓她拜入奉天的門下呢,結果他是懷著‘不良’的居心。
“煉藥,我不認為我有這個天賦。”輕揉太陽穴,江琉璃首次感到無力,那邊打得熱火朝天,這個煉藥的還在不斷地蠱惑她。
算了!選也不選都是一個答案,她還有必要在這裡糾纏嗎。看看再說吧!
“放心,我相信你可以的。”盧億笑的得瑟啊,管你們在那裡打得半死不活,反正自己想要的徒弟要趁早下手。打架他是不會,可是他懂得趁火打劫啊!
“哇,好久沒打得這麽爽快了。”奉天幾人也停了下來,伸伸胳膊踢踢腿。
“老家夥又有進步啊。”穿著黃衣的二長老拍拍奉天的胸口,豎起大拇指。
奉天對天吹了一個口哨,得意洋洋。
“看見了沒,丫頭。老頭子我的武藝厲害吧。隻要跟著我練,保證你會成為天下第一。”
江琉璃垂著頭不語,盧億努努嘴,笑得開懷。“呀哎,老瘋子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女娃娃決定跟我煉藥了。”
“什麽,盧億你個混蛋竟敢撬老子的牆角。”
一條條黑線滑下,眾人無語的望著奉天,老瘋子你可以再瘋點嗎。
“這是女娃娃親口答應的。”輕搖折扇,盧億眼角透著得意。管你怎麽鬧,女娃娃老子我是不會放手的。
奉天嘟著嘴掛著從水杯裡弄到臉上的‘淚水’,“丫頭,你答應過我的。”輕輕地嗚咽聲不斷地抨擊江琉璃的心。
臉頰上的軟肉不斷的抽搐,奉天這個老瘋子每次越演越入戲,她真是無福消受。
“好了,好了。”穿著白衣的大長老站了出來,“丫頭才幾歲啊,你們這麽逼她做什麽。跟著盧億學醫也好,這跟學武又沒什麽衝突,隻是丫頭能吃得消嗎。”
“可以。”隻要奉天不要做戲她都吃得消。
“既然這樣,就跟著盧億和我們學看家本領。”瞧瞧,什麽叫腹黑,就是這樣。一句話江琉璃就成了十幾個人共有的‘財產’。
盧億帶著似笑非笑的眼睛掃過大長老,後者握著拳頭輕咳掩去臉上的尷尬。
奉天沒有聽出裡面的意思,看著江琉璃笑個不停而後不悅的瞪了盧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