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金怒氣衝衝的走了,江琉璃和水隴冕為了躲避其他的人也閃了,一下午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就這麽在簡親王府展開了。
在二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某一處地方有個人全身充滿著陰騭和不滿。
夜晚的簡親王府燈火通明,會客廳裡一片歡聲笑語。只是有的人帶著善意、有的人帶著審視當然也有人帶著羞意。
簡親王不知道自己進宮的時候自己的幾個女兒早就在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看著一個個殷勤的嬌美也隻當是替父待客。唯獨被這群美嬌娘打著各種借口敬酒的某人,充分的知道如狼似虎的感覺。當然簡親王不阻止她們敬酒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想來個酒後吐真言,對於簡親王而言人要是喝到八分醉,腦子都差不多麻痹了,什麽話都是直接出口不會摻假。
再者看著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江琉璃,他的心裡是痛苦的。那熟悉的眉眼總在提醒著他所犯下的錯,若真是他的雲依他該怎麽去面對她。想起皇上說的話,他心裡總是有一種感覺,這個孩子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江琉璃雖然看似沒有反對水隴冕喝酒,水隴冕看似喝了一杯又一杯,可是誰又猜得到這兩人正大光明的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耍花招。那一杯杯酒水看似入了水隴冕的喉,誰猜得到那寬大的衣袖下有一根長長的細管,一杯杯酒水通過那細長的管子流進江琉璃背後的花瓶裡。
這位子是他們早選好了,管他什麽主客之分,你不是要我們賓至如歸嗎,那好吧,這坐哪看我們高興,怎麽做看我們心情。於是這兩人就選了這麽個既能打掩護又能看到整個客廳的地方。
所以其實不管這千金們怎麽勸酒,也不管簡親王打的什麽主意,這兩隻狐狸其實早有謀算。
酒過三巡確定水隴冕喝的差不多了,簡親王讓人把亂醉如泥的一眾千金扶走了。本欲開口試探但一看見靜靜地坐在水隴冕身邊的江琉璃,張開的嘴微微抿了抿。
簡親王有所顧慮,江琉璃就沒有那麽多的想法。“王爺若是無事,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哼,想灌醉那家夥,你的道行還不夠。
為了保密簡親王早已讓客廳的人都退下去,現在正大客廳就剩他們兩個還有一個裝爛泥的賢王。聽著那冷冷清清的聲音,簡親王的心一縮。“賢王可有礙。”
江琉璃眉梢一挑,這麽使勁的灌酒會不知道。“沒事,還死不了。”
簡親王噎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滿的皺了起來,這話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說他傷害他國王爺。但是再一看到那清麗的眉眼,微微歎了一口氣。“無礙就好。”
對著雲依的父親,可實際上連陌生人都算不上的簡親王,說實在江琉璃是不願意面對他的。在桌下踢踢水隴冕的腿,不見他的反應不悅的加重了力道。水隴冕面色無恙,縮在衣袖裡的拳頭握的緊緊,這丫頭下腳真不懂得吝嗇,當下決定把心裡的不滿發到簡親王的身上,我不能對丫頭髮怒,還不能找找你麻煩嗎。
蹌踉的站起身,醉眼朦朧的端著酒杯就一步三搖的晃到簡親王的跟前,舉起酒杯囔道。“來來來,喝酒啊美人。”
江琉璃不客氣的笑了,這家夥演起戲來倒是不差,真不愧是皇室裡出來的,可江琉璃的一聲輕笑讓簡親王的臉色黑的像墨。
可他又懷疑賢王的酒品有這麽差嗎,不說別的,為了不讓皇室丟臉,每個皇室裡都有幾個專門練酒品的人。可是再一想這賢王本就是晉皇的眼中釘,或許這個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然而還沒等簡親王回過神,水隴冕又湊上來。“來啊,大美人,一起喝啊!你不知道啊那簡親王的那些女兒啊就是花癡啊,看見本王就像看見鮮花一樣,就是一群蜜蜂啊,一下午嗡嗡的吵死人,雖說都是美人啊,太難消受了太難消受了。”
簡親王鐵青著臉聽著耳邊的嘮嘮叨叨,他倒是不知道他的女兒已經成了見鮮花就往上衝的蜜蜂。其實他該感謝水隴冕的口上積德,畢竟水隴冕真正想說的那是一群見肉就沾的蒼蠅。
“本王聽說那簡親王妃就像個女王蜂,那簡親王在她的手上乖得就像剛出生的孩子一樣,隨便她揉捏。不過也不奇怪啊作為女王蜂自然是非常強硬的,難怪啊簡親王會在王府裡呆了乖乖十幾年都不出府,估計是被那女人給折騰的有氣無力吧,唉!你說有這樣的娘,底下的女兒能培養成什麽樣,這樣的小母蜂要是娶回去,遲早要做簡親王第二。”說著還比了個手勢。
簡親王聽這越說越不像話,臉色如同調色盤一般。若不是顧忌江琉璃肯定當場就乾起來了,看那氣鼓鼓的胸膛就知道他有多麽的打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