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雲城的守衛森嚴了,明著是捉拿汙蔑皇室的百姓,實者是把從雲洛發生醜聞時來望雲城的陌生人監督起來。這裡面就包括江琉璃和水隴冕,但是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這根本不足威脅,畢竟他們只是謀劃著又不是實行者。即使是要抓人也抓不到他們頭上,無憑無據的雲國皇帝也不敢把事情鬧大,這也是江琉璃二人依舊在望雲城橫行的原因。
然而在一次雲皇發現自己居然和幾個貼身太監共睡一張床後平靜的表面就徹底的破裂了,凡是進了望雲城的新面孔都直接進了雲皇安排的園子,凡是反抗者皆以奸細的名義抓了起來關進大牢,望雲城裡的氣氛非常緊張。
不可避免的江琉璃和水隴冕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面對著兩個小兵,江琉璃懶懶的打了呵欠,“你想去那個園子。”
很明顯這話是遞給水隴冕,眉毛一揚,“你說呢。”
江琉璃眯著眼笑了,他們這一樣倒是很像都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那該怎麽辦呢。”
水隴冕看了看已經不耐煩的小兵,“你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個很好用。”
江琉璃撐著下巴眉毛皺在一起,說實話那個地方她很不想去,雖然那個身份可以保障她在望雲城如同無人之地自由穿梭,但是一想起雲依跟雲洛的婚事她就頭痛。
不過,也只有那個身份才能讓她不用去雲皇賜的什麽破園子。可是如果她表明了身份怕是身邊的危險也來了。畢竟雲依還有一堆破爛姐妹和一個如狼的嫡母,真是頭疼。
“如果不想去,我們就打出去。”水隴冕伸手揉平江琉璃額間的皺褶,靠在她耳邊輕聲道。他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否則只會讓雲皇更加生氣,一國王爺在他的眼皮底下呆了那麽多天都沒有人上報,只會讓他以為晉國有什麽企圖。
“算了,我們還是去那裡吧。”江琉璃搖搖頭,如果打出去了,那麽那些醜聞的製造者就會變成他們,雖然的確是他們出謀劃策,但是沒人知道不是嗎。再說去了那裡,即使所有人知道她回來了也只會把她當成廢物雲依,頂多再加一個晉國廢物賢王,兩個廢物能乾出什麽事。
“你們到底要不要走,如果不走就直接進大牢。”小兵甲不耐的揮手,衝著二人叫囔。
江琉璃用余光瞄了一眼小兵甲,拉起水隴冕的手。“走,怎麽不走。”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兩個小兵看江琉璃走的那麽乾脆,笑著跟了上去。等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們才發覺這與去園子的路背道而馳,連忙叫兩人停下來。
江琉璃斜睨了兩小兵一眼,“沒錯,就是這條路,我回家不行嗎。”
小兵乙的眼裡赤裸裸的鄙夷,“回家,你回的哪個家。”心裡不停的腹誹,望雲城的子民還要把臉遮住嗎,這種把戲爺又不是沒見過。
江琉璃看著小兵的眼似笑非笑,“本小姐要去簡親王府,二位要一起去嗎。”
兩小兵面面相覷,簡親王府,那是一般的人可以去的嗎,不說簡親王不是個好相處的呃,光說他是皇帝的心腹誰敢去觸他霉頭。
“不知兩位是?”小兵甲微彎著腰小心問道,這個世道就是如此不是武力高手就得為皇權彎腰。雖然不知這兩位的身份,但是光看他們本身的氣質以及簡親王這三個字他們也不敢得罪。
“我們是誰,你們就不用知道了,當然我們也不會不滿足你們的求知欲的,只要進了簡親王府你們就知道我是誰了。”
水隴冕輕聲笑了一聲,這丫頭真是鬼的很,明知簡親王就是這些人的噩夢,還要哄著人跟她去。
“當然,這也是為了防止我們騙你們的唯一辦法。”
看著一本正經說這話的江琉璃,兩個小兵的臉皺成了包子。
其實江琉璃說這話也無非是想用他們懼怕簡親王的心理,如果他們不敢跟他們一起走,等他們一走他們就可以不用去簡親王府繼續自己的逍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