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裡的老管家把江琉璃二人安排在客居菀華苑,在老管家留了兩名伺候的丫鬟之後翩翩然的離去。
江琉璃不可置否的將兩名漂亮的小丫鬟趕到了門外,與水隴冕大方的將房門關了隨外面的人怎麽討論。
“為什麽不走。”
江琉璃倒茶的手一頓,思緒微轉。“為什麽要走,即使我們打出去了難道這事就算完了,再說只要雲依和雲洛的婚事沒有徹底解決,終究還是麻煩。”
水隴冕垂下眼皮遮住眼裡的精光,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在心裡反覆思量要怎麽才能把事情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說實話他不願意讓江琉璃接觸到雲洛,不,應該說不想讓雲洛看到如此優秀的江琉璃,或者說他不想把江琉璃的魅力展現在其他男人的面前。
“我要的是徹底的解決,而且我總覺得的雲依的身世不簡單。”江琉璃磨砂著下巴,“如果沒有非乾的話,我或許就會認為雲依就是簡親王的親女,可是非乾在平原的那些話我卻不認為簡單,也許雲依的身世還隱藏著什麽。”
聞言,水隴冕不說什麽,但是在心裡卻有一股奇怪的感覺。江琉璃的話裡總是把自己和雲依分開,而且她的每句話又仿佛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來分析,這樣的江琉璃讓他看不透。
“現在我們不但要解決雲依的婚事,還要把雲依的身世弄清楚,免得後面有什麽麻煩。”
水隴冕抬眼看著對面的江琉璃,精致的眉眼文雅秀麗卻帶著疏離。而這樣的她卻選擇他做夥伴,或許是因為他們都曾經流露出寂寞和悲傷。
江琉璃在武力上的造詣早已超過任何人,可以說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她既是雲依為什麽要改名叫江琉璃,如果說是要忘記曾經的傷痛可以說說的過去,可是從小生活在王府的人今日為什麽卻連正廳的路都不識,且以往人們都知雲依是個花癡總是圍繞在雲洛身邊,可是那天他卻看見。不得不說今日簡親王府的一行把水隴冕藏在心裡的懷疑都勾了出來。
可是不管水隴冕在那裡怎樣疑惑和不解,江琉璃依然自顧自的喝茶,腦海裡不斷地轉悠。
在雲國皇室的禦書房裡,雲皇在經歷了一長串的打擊之後又老了幾歲,金黃霸氣的龍椅也無法掩蓋這名上位者的蒼老。
“啟稟皇上,簡親王求見。”
雲皇的劍眉微挑,過了晌午大臣必然不會再進宮。這簡親王雖不拘但是除非有他的召喚否則亦不會在這個時辰進宮,將手中的奏折一放,說道。“宣吧。”
簡親王撩起紫色蟒袍的下擺跨進門檻,兩三步行至殿中,只是抱拳行禮,“臣參見皇上。”
雲皇抬手虛扶,“簡親王請起,賜坐。”待簡親王坐下,雲皇開口,“你這個時候來有什麽事。”
“臣此時來確實有事,只是。”說罷看了看四周,雲皇明了讓大總管帶著人下去了。
“說罷,有什麽事能讓你現在進宮來。”
簡親王擺正身姿,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今日臣的府上來了兩人,這兩人皇上何不猜猜是何人。”
雲皇的眉心一皺,看簡親王並沒有緊張感,想必這二人沒有威脅,但是簡親王卻在此時進宮也說這二人的身份必然不低,而雲國能讓簡親王如此慎重對待的根本沒有,那麽只有。“莫非是他國的貴客。”
簡親王笑笑,“皇上還是一如既往觀察入微。”
雲皇擺擺手,“不行了,朕老了,若不是你表現的這麽明顯,朕哪裡這麽容易猜得出。”說罷端起茶杯喝了口參茶潤潤口,“是哪國的人。”
簡親王單手撐著腦袋,“晉國的賢王和一名叫璃兒的女子。”說起璃兒簡親王的眼神變得迷離。
“哦,賢王,聽說他病了三年,才剛好沒多久就被晉皇送到了星辰學院。”說道晉國的賢王,雲皇不免想到雲依,天下百姓都知晉國有賢王,雲國有雲依,這二人並稱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