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這是你住的地方啊。”奉天跟在江琉璃身後,張望一圈之後複雜的看著江琉璃的背影。
江琉璃不理會奉天的自來熟,回到內室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就看見奉天坐在她常坐的椅子上。
轉身坐到靠窗的搖椅上,心裡想著明天讓福伯換張什麽樣的椅子。
奉天本來就是半來癲,對江琉璃的冷淡態度也不甚在意。“丫頭,你知道這塊大陸上主要練氣吧。”
“嗯。”江琉璃向奉天瞥了一眼又看向窗外。
奉天心底真覺得有股挫敗感,真不知道年紀小小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冷漠的表情。
“你沒有練氣吧,可是你的功夫卻,怎麽說呢,嗯!很厲害。”奉天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看到江琉璃拿著樹枝揮灑的樣子彷佛看到了一支出鞘的劍。
“沒有。”冷冷清清的語氣讓奉天身墜冰窖。
奉天喘著氣倒杯茶水喝了下去。“你知道氣有九段,赤、橙、黃、綠、青、藍、紫、白、無色。”這個小孩子都知道的,對吧!
“不知道。”奉天焉了,這家夥就是純粹打擊他的。
“氣有九段,至今為止大陸上練到最高階段的也就是第七段。”快問吧,問問是誰啊,奉天實在心癢難耐總覺得有好多的手在撓著他的心,他真想看到這丫頭除了冰山臉之外的表情。
“哦。”簡單一個字讓奉天臭了一張臉,你說還能找到超越這座寒冷的冰山嗎。
“你一點都不好奇嗎。”奉天無力的語氣終於換來了江琉璃的一顆冰凍眼球彈。
“關我何事。”
奉天隻覺自己身處於冰山之中,寒風不斷的在他身上呼嘯而過。
“真是不好玩的一個丫頭,可是這個丫頭若是帶回去肯定會讓那群老東西嫉妒死。”瞥到奉天在一旁喃喃自語,江琉璃閉上眼讓內力在體內運轉。
在江琉璃閉眼後,奉天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帶著一絲微微笑意的臉上哪還有瘋癲的樣。
晚膳很簡單,隻是營養搭配很均勻與往常一樣,若說有什麽不一樣的就是桌上多了一個瘋癲老頭。
“呀哎,味道不錯啊。”奉天一邊吃著菜一邊不停的叫囔,“如果再有隻鴨子就好了。”
江琉璃一向喜歡食不語,但是這個老頭自上桌就跟主人一樣無所顧忌。“你喜歡鴨子。”
“對啊。”有進步啊,終於聽到了五個字,可是他忘了這句話江琉璃早前就已經說過了。
“在一個地方鴨子代表著一種稱呼。”
“什麽,什麽。”奉天幾乎走遍整個大陸也不曾聽過這件事,不僅睜開了朦朧的雙眼而且拔尖了耳朵。“什麽稱呼?”
慢理絲條的吃下一口飯,急的奉天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跟雞差不多。”
“雞?”奉天撓撓後腦殼,不解的看著江琉璃。
“雞,青樓女子。”吞下口裡的飯菜,端起湯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呃!”奉天愣了,雞跟青樓女子何時搭上關系了。轉而一想明白了,就是雞等於青樓女子,那跟鴨有什麽聯系。
奉天不明白,對於不明白的事情奉天一向秉著不恥下問,“那跟鴨有關系?”
江琉璃隻拿著眼角瞄了奉天一下,著實把奉天氣了一下,整塊大陸上誰不是把他供著,唯獨到了這裡他老是吃癟。
“鴨,青樓男子。”
青樓男子!奉天呆了,還有這種職業嗎。然後臉色忽青忽白,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在心裡不斷地自慰:這丫頭就是這德行,不氣不氣,氣壞身子大陸人哭泣。
奉天安靜了江琉璃高興了,她最享受的就是吃飯的時間了,居然敢在她吃飯的時候怎呼,看她不氣死他。
“鴨,要不。”
奉天哽在喉嚨裡的飯菜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不上不下的讓奉天的老臉漲得通紅。
你說你有必要這麽狠嗎,在你說了那個所謂的稱呼後他能要嗎。
“不,不要了。”端起湯直接倒進嘴裡,‘噗’的一聲,只見奉天漲著臉伸出舌頭直喘氣,“哇,燙。燙死我老頭子了。”
江琉璃勾起嘴角,心情極好的扔下碗筷飄然離去,跟在身後的奉天幽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