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戀皺著眉沒有說話,非乾難得皺起眉頭,深沉的歎口氣,“那是因為這個大陸上大多都是虛偽的人。”嘲弄的笑了下,“自以為是,仗著一點武力就不把人放在眼裡,大陸上也因為他們變得烏煙瘴氣,所以鳳麓才會下了這個指令,其實也可以說是他公報私仇,還不是因為那些人裡面有人找戀兒比武過,所以鳳麓那個人很小氣的。”
江琉璃轉開眼眸沒有理非乾,那個人是不是會公報私仇她不去想,但是這個人是不是公報私仇她不用想也知道。
“嘭——”
“啊呸呸呸,鳳麓你想死啊。”非乾吐出嘴裡的灰塵,狠狠的盯著鳳麓,這個混蛋老是跟他對著乾。
鳳麓冷冷一笑,三天不打上梁揭瓦,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幹什麽,就憑他也想玩離間計,真是自不量力。
“臭小子,你站著幹嘛。”混蛋,都欺負到老子的頭上了,你還敢站一邊看戲,小心老子不讓你見到丫頭。
“好了,非乾,別鬧了。”依戀無奈的看了非乾一眼,轉身看向水隆冕。細細的審視了一番,心裡叫了聲好,雖然臉色略顯疲憊,但是依舊沒有掩去一身華貴,凌厲的星目、挺拔的鼻翼、微薄的唇,臉上線條硬朗帶著微微的柔情。
鳳麓不悅的咳了一聲,夫妻這麽多年他怎麽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當著自己的面看別的男人真是撓心的癢。
江琉璃走到水隆冕的面前,任由他打量。嘴角拉起笑靨注視著眼前的人,“你輸了。”
“輸了。”淡淡的兩個字帶著微微的笑意,彈去身上的灰塵。抓住她的手,真真實實的感覺她的存在。這一刻,心才真正的放下。
江琉璃沒心沒肺的開口,“這次就算了,下次要贏。”聽的耳邊淡淡的一聲“嗯”,開懷一笑。
鳳麓抽抽嘴角,這真的是他女兒嗎,有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父親的女兒嗎。非乾拍拍鳳麓的肩膀,笑得不懷好意。
“走吧,進去說。”依戀牽住鳳麓的手,惆悵的歎口氣,好不容易才相見的女兒,一轉眼就這麽大了已經可以為自己做主了。
幾人在大殿裡坐定,一時之間寂靜無語。
非乾輕咳一聲,看著水隆冕,“小子,沒想到一年不見,你這武力倒是進步的這麽快。你怎麽來了,奉天他們呢,大家都好吧。”
水隆冕輕輕點頭,依然看著江琉璃,“都好。”
非乾抽抽嘴角,見色忘友啊!“怎麽他們沒有來呢。”
“稍後就到了。”依著水隆冕對他們的了解,不用多久他們也差不多就到了。
“咳,你們既然來了我也不多說什麽了,她現在。”長指指向江琉璃,一臉尷尬。“已經沒事了,黑暗力量已經消失了,可以放心了。”說去誰能相信親身父親居然綁架自己的女兒,更何況有非乾這個愛大驚小怪的人,今日這件事被他知道了明日天下大概都知道了,再說他那張大嘴巴絕對會覆蓋真相,那他黑暗武士的名聲不是就毀了,要不就把他困在這裡不讓他出去。嗯~不行不行,戀兒已經知道他的存在,如果把他困在這裡不是給自己添堵。算了,比起名聲,還是把他們弄走比較劃算。
“那就是說我可以離開了。”
“當然。”
依戀不舍的看著江琉璃,她們還沒有相聚多久就要分開了嗎。
鳳麓擁著她的肩膀安撫她,“孩子大了總要自己飛翔,再說等他們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處理完了,我們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團聚,不用擔心有人打擾不是。”
依戀點點頭,從袖中拿出一個東西交到江琉璃的手中。
非乾訝異的看著依戀,“你這是。”
“這東西我留著也沒用了,給琉璃吧。”唉,這孩子既然喜歡這個名字那就用這個名字吧。“這個玉佩是我家族族長的標志,你要記住它是個福也是禍,除非是不得已否則不要用。”
江琉璃將火紅的玉佩收進儲物鐲裡,沉默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