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歪著頭想了一會,搖搖頭放棄不想了反正黑暗之力已經消失了再想也沒有什麽意思。“你先去休息吧,看你的樣子是日夜兼程趕來的吧。”
水隆冕點點頭,他們之間不需要隱瞞。“我剛從流岩水域回來就聽說了非乾被困在這裡,我想在這裡說不定也能找到你,就日夜趕來了。”
流岩水域?“你一個去流岩水域。”
“嗯,所有的險地我都去過了。”
“那你怎麽趕得回來,這三年你都在險地試煉嗎。”
“不是,前兩年我一直在找你,最後一年才去的。”
“僅僅一年你就把所有的險地都踏了一遍。”
“嗯。”
“辛苦你了,趕緊去休息吧,明天我們要趕路了,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們要我們做什麽,但是我想一定不會簡單。”
“好。”水隆冕輕輕應了一聲,雖然他並不想去休息但是他也看的出琉璃一定也吃了不少的苦,她一身的狼狽並不比他少。
江琉璃打開窗戶看著豔陽天,此次出去這個大陸也該是風雲莫測了。誰生誰死誰主沉浮,水隆冕看似無心無情卻比任何人都要重情,他對晉皇的恨意必然是有的,否則不會想到改朝換代。罷了,既然他想做那她支持他又有何難。
“非乾,你應該知道,這次讓他們出去是為了什麽。天命難改,誰都無法改變,你比雲軒清楚這裡面的緣故,不管將來如何,我希望你能幫他們。”
非乾呆愣著坐在椅子上,這是鳳麓第一次這麽嚴肅的跟他說話,可是說的確是天命之事。當年的一塊天外石,記載了未來的事,可是他和雲軒都沒有放在心裡,沒有想到鳳麓卻記得清清楚楚。
“你不知道,這塊石頭我和戀兒特地看了十幾年也沒能看出這個石頭的出處,仿佛是別的地方掉落在這裡。”
非乾深深的看了依戀一眼,像是要把她牢牢的綁在心間。“我知道了,如果你希望如此,那我會幫他們的。”雖然是對著鳳麓說話,眼光卻瞄都沒有瞄他一眼。
鳳麓一怒非乾倒霉,你丫的把老子放在哪裡,當著老子的面覬覦老子的媳婦,你是不是活膩了。
依戀淡淡一笑,任由他們打得天昏地暗,施施然的離開了大殿。
依戀一走遠鳳麓立馬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正色道。“我也不瞞你了,這件事不知道有幾成的勝算,但是為了丫頭和那小子,有件事我只能跟你說了,這事你知我知,千萬不能讓第三人知道,就是戀兒我也不敢告訴她。”
“什麽事。”非乾擺正臉孔,坐上唯一僅存的椅子。
鳳麓在非乾的耳邊說了幾句,驚得非乾難以置信的張開嘴,“你是說真的。”
“這有什麽假的。”沒好氣的翻個白眼,甩甩手。“記住了,這件事萬不能讓第三人知道,特別是戀兒。”
“放心吧,我有分寸,什麽可以說什麽不能說我還是知道的。”
鳳麓拍拍非乾的肩膀背著雙手走了出去。
夜裡的安樂殿一片輝煌,被幾個人打的凌亂的地方早有人收拾好了。今晚是鳳麓和依戀為非乾幾人踐行,過了今晚他們將要繼續在大陸上橫走。
“好孩子,明天你們就要走了,我也沒有什麽可以送你,我這裡有兩件冰甲就給你了。”依戀手上捧著兩件銀絲製成的馬甲,摸上去絲絲冰涼。
“你連這個都送了。”非乾泱泱的攤在椅子上,滿臉的不虞。這兩件冰甲可是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今天卻讓他看著被轉手。
依戀莞爾一笑,“我也用不著了,不如給孩子們。”這個非乾還是老樣子。
“算了,給丫頭也好,省的以後讓人擔心。”非乾端起酒杯,一口喝下。“你要記著我啊。”
鳳麓一杯子打了過去,當著老子的面調戲我媳婦想死啊。
江琉璃淡淡一笑接過,拿了一件遞給水隆冕。
依戀曖昧的笑了一下,不語轉身回到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