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這一昏睡整整睡了六天才醒來過,小手捶著還有些發痛的腦袋,雙眼不解的看著自己所處的地方,她不是在王家嗎為什麽會在簡親王府自己的院子裡。她記得她被打飛出去,難後、難後、然後嘞,為什麽沒有印象勒,真奇怪!其他人去哪裡了,王家解決了沒有。
“琉璃,你醒了。”溫雅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江琉璃疑惑的看著月牙白的下擺,慢慢的抬起頭。眼角瞬間抽搐,什麽時候水隴冕穿起了白色,他的聲音怎麽突然這麽溫柔了,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悶騷。
搖搖頭散去心裡的疑惑,這些可以稍後再說。“我怎麽會在簡親王府,我們不是去滅王家嗎,為什麽。”
未出口的話被水隴冕伸手擋住,水隴冕看著無恙的江琉璃眼裡的擔憂漸漸散去,伸手將江琉璃垂在眼前的發絲攏到她耳後,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端著一碗粥進來。“你都睡了六天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其它的一會我慢慢告訴你。”
江琉璃的雙眼在水隴冕身上上下掃描,略微蒼白的菱唇輕輕開啟。“你中邪了,怎麽突然這個、這個樣。”帶著不可置信的長指指著水隴冕上下移動。
水隴冕苦笑一聲,這丫頭睡了六天他擔憂了六天,醒過來後那張小嘴卻讓人氣憤。
其實也不能怪江琉璃,畢竟她一直習慣了水隴冕冷冷的樣子,突然間看到他的冰化成了水第一反應自然如此。
江琉璃接過碗大口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兒一碗粥就見底了。江琉璃滿足的伸著小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水漬,一抬頭看到水隴冕傻愣的樣子不解的把空碗遞到他手裡。
水隴冕回過神情不自禁的抽抽嘴角,把空碗放到一邊的茶幾上,坐到床沿上。“那天在王家你好像失去理智了。”
江琉璃瞪著雙眼,“失去理智,我。”難以置信的食指指著可愛的俏鼻,峨眉微微皺起。“不會吧,不過好像我還真沒有被打出去以後的記憶,可是為什麽我會失去理智。”
水隴冕無聲的歎口氣,微笑的看著江琉璃,把她的手塞進被子裡。“也沒有什麽,按非乾的意思應該是你繼承了你親身父親的血統。”
江琉璃翻著白眼撇嘴,她要是不繼承那所謂的親身父親血統,那她現在的老娘依戀不是給那個人戴綠帽子。嘖,這群人真不知道怎麽想的,不過這跟她失去理智有什麽關系?
水隴冕揉揉江琉璃的頭髮,“傻丫頭,聽我說完。非乾說的血統指的是黑暗力量,黑暗力量可以讓你成妖成魔,這股力量並不是與生俱來而是寄存。”水隴冕的臉浮
上擔憂,“當這股力量蘇醒時,它會慢慢吞噬宿體修煉出來的武力和身體。”
江琉璃眯著眼若有所思,小手捏著下巴。“也就是說我當時會失去理智是因為這股力量蘇醒了。”
“不,並不是這樣。非乾說你體內的力量早就在慢慢蘇醒了,記得非乾是怎麽找到嗜血平原的嗎。”水隴冕扯下江琉璃捏著下巴的手,把它包在自己的手掌中,柔軟的觸感讓他不由的歎口氣。
“難道說那個時候那股力量就開始蘇醒了,可是那時我沒有失去理智,我的每一個言行都記得一清二楚。”江琉璃的眉間想成了一個川字。
水隴冕點點頭,“其實更早,在石林試煉的時候那個力量就已經不安分了,只是那兩次的蘇醒只是微微的松動,並不是整個力量蘇醒,所以非乾靠著那股氣息找你的時候才會錯過一次。”長指點點江琉璃的額頭,帶著不悅。“非乾說除非是你自動在體內激發那股力量,
否則也不會如此危險。如果這次不是他及時趕到打暈了你,那你就。”不安的抱住江琉璃的身體,水隴冕雙唇緊貼著她瑩白的耳廓,“江琉璃,你要記住不準自作主張,如果你出事了奉天他們怎麽辦,我怎麽辦。”帶著顫音的嗓音在江琉璃的耳邊回蕩,“琉璃,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但是為什麽你要逃避。今生水隴冕跟隨著你不放棄,來世水隴冕也會找到你牽著你的手不放,不管怎樣你都別想離開我。”
江琉璃呆呆的微張著嘴巴, 她的耳朵沒有出問題吧,水隴冕居然這麽霸氣,她這是被強製性告白了嗎。江琉璃舉起手拍拍水隴冕的肩膀,清冷的眼底帶著複雜的神色。她不是白癡所以她感覺得到水隴冕對她的心思,只是看透人情冷暖她直接就把他的關心放在了同伴的線上,這樣她可以理所當然的接受他的關懷,她也可以按照同伴的定義對他實施守護。現在他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就像平靜的湖面吹起了皺褶無法抹去。
水隴冕微微推開江琉璃,雙手握著她的肩膀,面容堅決語氣堅定。“江琉璃不管你是怎麽想,我、水隴冕起誓生生世世唯你足已。”
沒有多余的花俏,但在江琉璃的心裡卻蕩開了漣漪。這句話比任何的甜言蜜語、惡語詛咒都令江琉璃心驚。他們是一樣的人從來不會輕易作出承諾,一旦承諾就是付出生命也會做到。
琉璃雙眼看著眼神堅定的人,江琉璃唇瓣輕啟,“來生我不知道,只看今生。”
水隴冕堅毅的面容透出喜悅,“你放心,我心唯你,生死不變。”
江琉璃看著水隴冕的雙眼不轉,雙手叉上腰間,抬著頭傲嬌的開口,“既然如此,本小姐給你一次恩澤,若是你敢欺騙本小姐,哼。”
水隴冕捏捏江琉璃的臉頰,嘴角彎成新月。“如果欺騙了琉璃,不用你動手我自己動手。”
江琉璃眼中色彩流轉,或許在這裡她可以不一樣的感情,水琉璃我想相信自己一次,你也會相信我的,對吧,朋友。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邊相擁的兩人身上,牆上印著相擁的人影顯得那麽美好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