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辰學院院長室內亂哄哄的時候雲國皇室再次出現了一次大醜聞。
據說在某個圓月當空的夜晚,二皇子的生母劉貴妃竟被發現與侍衛行苟且之事,且重點是這個侍衛還是雲皇最為看重的殿前侍衛。
於是流言滾滾不斷,有的說二皇子不是雲皇親生的,有的說雲洛的不舉就是這個侍衛弄的,原因就是因為劉貴妃太過看重雲洛,而他心有不甘才下藥害了二皇子,總之雲洛和劉貴妃是站在流言的波浪上越滾越高。
“這件事是你做的。”江琉璃挑眉看著平靜飲水的人,嘴角扯著邪惡的角度。
“不是。”
江琉璃的笑意一頓,怪異的叫道。“不是!”
水隴冕的眼裡深邃,“嗯,不是我。”
“那是誰,誰會在這個時候湊上一腳。”
“不管是誰,至少對我們有利無害。”
“也是,可惜啊沒有親眼看到。”
水隴冕看著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的江琉璃,跟著笑了。“不可惜,沒了這一場還有下一場。”
江琉璃的眼裡閃過奸詐,“你是說。”
水隴冕笑的高深莫測。“今晚帶你去看戲。”
深夜的胡同港口一個穿著錦袍的男子踩著凌亂的步伐,一手拿著一壇酒口裡不停的叫囔,“繼續,乾杯,喝啊。”
扶住牆壁穩住身形,使勁的搖晃著頭,“該死的,人呢,都去哪了。”
一邊的大樹上站著兩個人,“你就帶我來看他。”細細碎碎的聲音傳進另一個人的耳裡。
水隴冕莞爾一笑,“等著,很快的莫急。”
江琉璃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急。”
“快來人啊,死哪裡去了。嘔~”錦袍男子扶著牆根嘔吐,一手拿著寬袖扇著臉上發出的熱風。
一陣跑步聲靠近,只見一個穿著大紅滿臉脂粉的中年婦女帶著一群穿著稀少的女子慢慢跑來。
“哎喲我的爺,你怎麽跑這裡來了,叫我們好找。”
“是啊,是啊,爺奴家找你好久了。”
“閉嘴。”估計是被面前的層層胭脂粉嗆到了,錦衣男子咳了幾聲複又吐了起來。
中年媽媽用帕子捂著鼻子眼裡滿是嫌棄。“爺,你看我們是不是回去了。”
“回、回去。”錦衣男子抱著腹部叫道。
女子簇擁著男子往回走,還沒走幾步,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
“啊~”
比起尖叫個不停的一群女人,喝的迷蒙的男子倒顯得有些鎮定,“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攔著爺的路,你知道爺是什麽人嗎。”
黑衣人眼一眯直接衝了上去,“啊~”
錦衣男子在亂竄的女子中東倒西歪,重重的打了個酒嗝睜大雙眼,“你們是誰。”聲音清晰嘹亮。
江琉璃嗤笑一聲,“這人也太好笑了吧,等人殺過去了才清醒。”
水隴冕寵溺的摸摸江琉璃的發絲,“這個人是雲皇的第五子,雲煥。”
“嗯,雲煥?”
“嗯,雲煥,你忘了除了雲洛雲皇還有幾位皇子,要想讓他打消那個念頭,這些皇子總得出些個小意外吧。”
江琉璃砸吧砸吧嘴角,眼裡明顯是不信水隴冕口裡的意外是什麽‘小意外’。不過她最喜歡就是把事情鬧大,然後看著對方氣死。
黑衣人一上去就把女人都敲暈在地,雲煥看著地上躺著五顏六色的人顏色變了一變。
誰都知道雲國二皇子雲洛在武力上最有天分,而其他皇子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雲煥頂著心理的壓力衝了上去,不管怎麽樣總要拚一拚。
可是這個普通的二皇子卻在黑衣人手上連兩招都沒過,直接暈在地上。
黑衣人像串葫蘆一樣把地上的人一個個串起來,然後直接拖走。
“他這是要做什麽。”
“明天你就知道了,保證雲皇會很喜歡這個‘意外’的。”
江琉璃替那個遠在宮裡的雲皇感到悲哀,他的那些皇子恐怕沒有一個會不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