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現在不知道怎麽跟你說,等以後吧。你母親要是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開心。”
江琉璃留意到他話裡的意思,他的臉上有著惆悵和哀傷,看來這個人喜歡‘她’的母親而愛屋及烏。
“我等著,你可以先告訴我們為什麽要迫害嗜血平原。”江琉璃僵著臉看著非乾,早知道是這樣她也不必這麽死趕活趕的,真是累死人了。
非乾訕訕一笑,“我只是感到你的氣息才來,先前在石林感到你的氣息我就立馬趕過去,可惜到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一眾人無語,感情這元凶是他們捧在手上的丫頭。
“為什麽你會感到她的氣息。”寒冰似的聲音響起帶著點點酸意,大家抱著懷疑的態度望著非乾。
非乾挑起眉尖詫異的看向水隴冕,“居然是六級的氣數,不錯,身上有不少的寶貝。”余光往江琉璃的身上一掃,眉梢挑得更高。“你跟我家丫頭什麽關系。”
江琉璃的臉黑了一下,為什麽每個人見到她都要叫她丫頭,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她都三十多了,這群混蛋。
水隴冕把江琉璃拉到身後擋住非乾的眼光,冷冽的眼跟非乾對峙。
雙方皆在彼此打量,空氣中冒著劈裡啪啦的聲音,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只見兩道身影迎空拔起。
眾人緊張兮兮的看著在空中交匯的兩人,唯獨江琉璃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什麽。
非乾將水隴冕的右手扭到身後,一手攔下面前的踢腿。卻因為水隴冕旋身而來的另一道攻擊不得不放開扭轉的手。
眼底深處帶著欣賞再次接下迎面而來的攻擊,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兩人已交手百招。
奉天等人不得不承認他們老了,居然被水隴冕騙了這麽久,什麽叫廢物,他這個程度要是廢物那他們這些老家夥豈不是該稱無能。沒想到這樣的人才卻被自己的徒弟發掘了,或許他們該把位置讓給這些年輕人了。
江琉璃不擔心非乾會殺水隴冕,畢竟他的目標是她,如果殺了水隴冕就完全確定了他的不良用心也跟他的目的背道而馳。
只是看著水隴冕一次又一次被打倒,然後再次站起來江琉璃的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她的夥伴怎麽能讓一個人這樣‘欺負’。可是這樣的機會也難得,他已經到了六階的頂峰,就差一個機會,所以江琉璃並沒有上前幫忙,冷眼看著水隴冕受打。
亦如江琉璃所猜測的,水隴冕即使被打的鼻青臉腫也沒有放棄,只是他懷疑這個非乾是不是跟他有仇,雖說是他先挑起但是有必要處處往他臉上招呼嗎,等打完了他還能見人嗎。
憤怒夾擊著不甘,水隴冕抽出軟劍,“風暴雨怒——”帶著寒氣的暴風雪直逼非乾。
“哇,那個臭小子居然藏的這麽深,六級頂峰了,這個臭小子。”
耳邊傳來奉天嘰裡呱啦的聲音,江琉璃陷入沉思。
非乾滿意的笑了,這小子真的不錯,看在他維護丫頭的份上他就幫他突破。
右手輕轉,原本憤怒而來的風雪倒退回去。
水隴冕的眼裡滿滿都是驚奇,這樣的技能怕是在整個大陸也找不到,可是沒有時間讓他多想他自己所發出的的攻擊已經回到他的面前。
抬起劍迎擊,水隴冕的身上都是戰意。“喝——”
在技能的攻擊下水隴冕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的心情卻越來越輕松。
一次次的發出的技能都被非乾擋了回來,水隴冕陷入被動。一次次的發出的技能都被非乾擋了回來,水隴冕陷入被動。
帶著寒冰的眼眸首次冒出火焰,即使是那個時候他也不曾有這個的情緒,但是現在他很清楚他的心有了一絲絲裂縫,想到江琉璃那張平淡的臉,他只有一個信念,他要變強。“啊——”
當藍光轉化為淡紫時,水隴冕的臉上首次出現了笑意。余光看到江琉璃同樣喜悅的臉,手上的動作更是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