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應該知道三國皇室都是祖宗辛辛苦苦遺留下的,那是他們赫赫戰功的證明。”真主立馬搖頭投出了反對票,他可不想將來沒臉去見祖宗。
“真主。”木若堔蹙起一道眉不解的看著真主,他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為什麽他總是覺得自己像鴨子聽雷。莫非他們要的是自己的皇位,可是即使他們坐上了這個位子也統治了不了這個國家,這個國家的統治者只能是木家主指定的木家人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那麽我們只能用老規矩了。”江琉璃率先站起,一腳踢開椅子。“說那麽多的廢話有什麽用,實力代表一切,既然木家的祖宗用武力得到這個國家我同樣用武力搶奪這個國家,誰輸誰滾蛋。”
幻主瞪著大眼看著江琉璃,他以為自己已經夠狂妄了,沒想到還有一個女子比他還張狂,這個大陸真是要變天了。這個鳳家的小姑娘倒是好大的口氣想拿下木家祖先用命拚來的江山,不要說家主就是他們也不會同意,雖然他的武力沒有她強,但是真主卻可以和她一拚。
而他自己的對手肯定是這個水小子,先前如果不是得到真主的暗示他也不會只是僅僅以比武為目的和那男子打鬥,結果這個水家的小子逼得他不得不用全力還是輸了。如果他們木家的家主有這個實力他們也有臉去見老祖宗了們,可惜啊可惜啊!可是不管怎樣即使是死他也會堅守到最後一刻,木家的江山不能這麽輕易的易主。
真主和幻主對望了一眼,眼裡閃過別人無法理解的默契。
木若堔抽抽嘴角,他的江山被人覬覦了就在他生辰的這日有人告訴他他們要他的江山,這個生辰禮物真是個大驚喜啊。眼皮重重的垂下,再睜眼已是一片清明。這個江山對他而言只是責任和義務,但是因為是祖宗留下來的義務和責任所以他必須守住,即使最後守不住他也不能丟掉老祖宗的臉,何況連不曾在世人面前顯現的木家潛龍都現世了可見情況有多嚴重,祖宗的江山不能敗在他的手裡。
真主和幻主看著木若堔臉上的堅硬露出了深深的笑意,他們的家主真的長大了懂得守護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江琉璃和水隆冕相視一眼點了一個頭,帶著殺意看著自己的目標,他們一向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真主和幻主驚駭的看著眼前的人,沒想到他們小小年紀就有這麽濃重的殺意,這非一般人可以比,若不是他們經常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見慣了生死只怕也要被這殺氣震懾。
天際響起一道熟悉的響聲,江琉璃和水隆冕的嘴角俱是露出了嗜血的殺意。
“上——”輕喝一聲,鳳雲鞭帶著尖銳的嘯聲呼嘯而去。
紫黑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跡,紅衣如同海浪般翻飛滾動。
真主一手拉住鞭尾,臉上露出凝重。指尖微動閃出一道銀光,一把飛刀向江琉璃門面飛去。
江琉璃半空翻個身一腳踢掉直飛而來的飛刀,握著鳳雲鞭的手用力把鳳雲鞭從真主的手中拉出。在地上滾了半圈撿起飛刀射向真主,鳳雲鞭緊跟而去。
木若堔繃緊了身體看著真主,腳步一移卻被一個白衣男子攔住腳步,木若堔謹慎的看著這個面容帶著似笑非笑神情的男子,“你是誰。”
“我嗎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果不想死就別湊進去,否則你的命就該到此為止了。”男子帶著笑意望著打的難舍難分的江琉璃,面容不顯心裡長舒一口氣,總算是見到這丫頭了,明天開始傳信回去,師母每日要命的信終於可以不用接了。唉,做強者的徒弟難,做一個愛妻如命的醋壇子強者的徒弟更難!
木若堔微眯著眼,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好對付,什麽時候這個大陸的強者這麽多了。他和那兩個人又是什麽關系,或者說跟水家或者鳳家是什麽關系,這一次他們木家真的是禍從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