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裡的意思大概就是木老祖宗和其他兩國祖宗在有一天得到了一塊玉璧,那玉璧上面背面刻著一隻紅色浴火鳳凰,前面則是幾句預言:群英崛起,鳳落蒼穹,鳳子逐鹿,萬雄難出,鳳女臨世,萬物臣服,龍子相伴,潤澤萬物。這一塊玉璧被三國分為三塊,皆由當時的老祖宗保管,並做下承諾若是自己這一輩子鳳女鳳子龍子未出,則讓子子孫孫繼續等候。而他手上的那塊玉璧就在龍盒的暗格裡。
水隆冕眯起眼再仔細的看了那一通預言,前面那一句不難理解,後面一句鳳子逐鹿,萬雄難出指得應該就是鳳麓,再後面的那一句按現在的情況來看指的就是琉璃,可是最後一句是什麽意思。水隆冕突然就升起了把這位木老祖宗從棺材裡拖出來問話的心情,轉眼看著江琉璃眼不錯的看著瀑布,心裡酸溜溜的像喝了一缸子的醋。
江琉璃無奈回頭看著不停灌醋的男子,桌下的手握住他的手,一轉眼還在喝醋的人笑了起來。
木若堔的眼不知不覺跑到兩人身上,看著對望的兩個人眨眨乾澀的眼心裡也跟著酸溜溜了,這種感情是他未曾接觸過的,作為君王他沒有朋友沒有自己喜歡的人,因為他不能留下弱點。但是今日他為什麽會羨慕起他們了呢,或許在他心裡還是渴望這些的吧。
“真主。”幻主不知所措的看著真主,老祖宗的遺詔他們該怎麽辦,真的要把木家的基業給了他們。
真主搖搖頭,“你問我我問誰,這是老祖宗的意思你我能怎麽辦,再說家主也在呢,你何不問問家主的意思。”
被點到名的木若堔微微一愣,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想過,他所不明白的是即使是玉璧上的傳言老祖宗為什麽會當真了,而且就算鳳女出現了為什麽木家就要以她為尊了。可是老祖宗的遺詔怎麽辦,難道就沒有兩全之法。
江琉璃眼一轉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嘴角一勾。“我也不要木家以我為尊,隻一個條件就是這個皇位必須讓給我。”
三人一愣,她怎麽還在想皇位啊,要知道能讓木家俯首稱尊那是多麽榮耀的事,有了木家在這個大陸上就相當有了一個強大的背景。
“木家的勢力我不想靠,對我而言只有實力才能決定一切,而我要你們的皇位也不是為了做什麽皇帝。”江琉璃雙手一拍非常瀟灑,“你們可以讓木家以其他形式存在於大陸、甚至重新揚名大陸,你們這些年被鳳麓那個家夥也打壓的挺慘的吧。”
三人嘴角齊齊抽搐,這真是一個女兒對父親的稱呼?
“這是你們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機會,雖然沒了皇位可是你們以木家的名義出現卻是把木家展露於人前不是。”
三人呆呆的聽著江琉璃在那裡誇誇其談久不能回過神,這個冷清的女子說起話來也句句是道理是誘惑,讓他們想要抗拒都沒有理由。再加上老祖宗的遺旨他們更是連一個拒絕的借口都沒有,算了算了,一個皇位換來木家的自由也不算賠本。
“你們要皇位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們要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要我木家為你們辦事,更不能拿老祖宗的遺詔來說事。”木若堔狠了狠心,當下就講起條件來。
江琉璃張開手掌伸到木若堔的面前,“擊掌為誓。”這種事對江琉璃來說根本就是噴之以鼻,但是能讓他們放心拍下手掌又如何,動動嘴皮子的事。
第二天在幾人的密謀下,江琉璃和水隆冕潛去晉國,木若堔暫坐皇位把該處理的事處理完,特別是某個還對燕國皇位虎視眈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