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我們現在去哪裡。”
“當然是找出去的路,你是從哪裡進來的。”
非乾扯扯身上皺的不能再皺的衣服,扁著嘴不悅。“從死亡森林進來的。”該死的,他瀟灑的形象都毀了,等他找到那個混蛋殿主非得扁他一段。
“死亡森林,應該在安樂殿的前面,我們現在在安樂殿,那麽就應該是在死亡森林的後面。”
非乾看著江琉璃蹲在地上畫畫圖圖,轉著圈子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撓撓頭放棄了。
“你進來時有沒有和他們商定聯系的方法。”
非乾一愣,忽的打了自己的頭一下,看他這個笨腦袋,怎麽會忘了這個。從懷裡取出一個銀笛遞給江琉璃,“這個吹出是無聲的,只有奉天他們訓好的蒼鷹才能聽得見。”
“你吹吧,吹三聲。”
"吹三聲。“非乾一呆,這只需要吹一聲就行了,為什麽要吹三聲,但是是江琉璃說的他就吹吧。
三聲無聲嘯聲發出,非乾抬著頭望著天空,時間一點點過去,別說一隻鷹就連一隻蒼蠅都沒有,非乾嘴角抽了抽,這就是丫頭要他吹三聲的原因吧。
“這安樂殿的守備還真的是不一般啊,連天空都能防的滴水不露,看來只能按部就班的走了。”
非乾擰起眉頭,什麽叫按部就班啊。
“你說這偌大的地方為什麽一個守衛都沒有。”
非乾迷茫的看著江琉璃,真的是他老了嗎,為什麽他總跟不上她的思路。“安樂殿能在大陸上佔有一方勢力肯定不會這麽松散,如果不是暗處有守衛就是他們認為安樂殿無人能闖得過。”
江琉璃點點頭,驚訝的看了非乾一眼,這榆木腦袋也不全是疙瘩嘛。“我想這裡面一定都是機關陣法。”
“什麽。”非乾驚恐的叫起來,又是陣法,他的天呐,這不是純粹給他添堵的嗎。
“哼,看到前面的桃花林了嗎。”
非乾順著江琉璃的手指望去,不解她讓他看桃花林幹什麽,雖然很漂亮可是他也不是愛花賞花的,看了也白看啊。
江琉璃鄙夷的瞄了非乾一眼,榆木腦袋裝最多的還是疙瘩。“這個季節還能看到桃花你就不感覺奇怪。”
非乾被江琉璃嘲諷的話刺的鼻息一滯,恍然想起現在已經是七月怎麽會還有桃花盛開!“那、那、那個也是。”
“那是桃花陣,入陣找到陣眼才能過。”
“所以我們要入陣。”
“你說呢。”說罷爽朗一笑,率先進了桃花陣。
非乾一愣,苦著臉跟著踏了進去。與此同時晉國發生了一件大亂,晉皇在幾個皇子的奪嫡中中毒駕崩留下遺旨言皇后之子水碧瀟登位。
水碧瀟在震驚中匆匆趕回晉國,言燦濤依舊留在星辰學院打探一切消息。
水碧瀟回國登位號晉嘉,奉言皇后為皇太后,並下聖旨為先皇守孝三年不迎娶皇后不納妃嬪,三年內百官不得上奏與此有關之事。一時之間百姓無不稱讚新皇孝順,可是沒有誰想過先皇的皇子結果如何。
原來水碧瀟一登位便將所有的兄弟都軟禁在各王府中,準備等所有事情結束後再做處置,誰知皇太后早就對那些上串下跳的皇子起了殺心。水碧瀟的屁股還沒做熱,就有人來報一個皇子接著一個皇子歿了,早就熟悉自己母親性子的水碧瀟怎麽想也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麽快,對外也隻好說是思戀先皇應病去世。也幸好還是留下了幾個未成年的孩童,水碧瀟皆封了親王。
現在他心心念念唯一擔心的就是久未歸的賢王水隆冕,水隆冕作為親王又是他的長輩,按理說先皇出殯作為兄弟的他應該回來,可是等先皇的後事都處理完了也不見水隆冕的影子。別的他不怕,就怕他撕破臉要為以前的種種復仇,雖說父皇去了可是母后還在,若他真的要報仇以他的實力是阻止不了他,更可況他身後還有星辰學院。
只希望他現在所想的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不然就是用盡一切他也會守好母后,這是作為兒子唯一能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