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的嗜血平原廣袤無垠充滿著綠色的生機,瘋狂生長著各種草卉。
可是在綠色的生機下也充滿著殺機,殺人不見血是嗜血平原最令人膽寒的。
土黃載著江琉璃和水隴冕來到嗜血平原的入口,龐大的身軀落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江琉璃站在路口隻覺得血腥味迎面撲來,不由得皺眉伸出食指堵在鼻口上。
“你感覺怎麽樣。”
“暗藏殺機。”水隴冕看著江琉璃難受的樣子皺起眉頭,拿出袖裡的絲帕遞給江琉璃。
江琉璃接過手帕掩住口鼻,纖細的眉毛挑起。一眼望去,茂密的草林足有半人高。
“這平原確實大,怎麽樣。”
水隴冕學著江琉璃挑起眉頭,將手攏在一起。“天色還早,試試吧。”
江琉璃無聲的笑了下,率先走了進去。
水隴冕跟在後面,繃緊著身體一雙眼睛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土黃張開雙翼小心翼翼的跟著。嗜血平原的上空是不允許有任何生物飛過的,每當有生物經過上空總是會被一股力量牽製降落。這也是土黃不飛的原因,與其在上空被強製降落還來不及防備就被乾掉了,不如一步一步慢慢的過去。
風一刮過,草林就“嘩啦嘩啦”的響。江琉璃揮著手中的龍牙劍,將擋道的草叢撥開。
“小心點,這嗜血平原既然被稱為五大險地之一,不會簡單。”
江琉璃聽著水隴冕的關心,心裡思量一下。“雖說這還是外圍,可是也不該這麽安靜。”
水隴冕眉頭一皺,“停下。”伸手一抓,江琉璃護在身後。
江琉璃當下一驚,不由得反省自己的警覺性還是沒有做到最好。
“太過平靜了也是種危險。”
江琉璃輕移步伐到水隴冕的身邊,一手搭在鞭柄上全神戒備。“怎麽樣。”
水隴冕眼睛一眯,右手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兩指指尖透著青色光芒,伸手一劃,前頭十米的草林齊地斷裂。
江琉璃眼眸微轉,笑道。“喲,這功夫一出手誰還會把你當廢物,就是一天才啊。”
水隴冕寒冷的眼光微縮,嘴角扯起一絲苦澀。
“走吧。”
江琉璃並肩走在水隴冕的身邊,放開五官全身心注意周圍的變化。
一會兒江琉璃和水隴冕臉色大變,齊齊轉頭看向身後。原本已經割去草林的地方已經恢復了原樣,哪有失去草林的樣子。
“看來,我們陷入陷阱了。”江琉璃嗤笑一聲,與水隴冕背對背環視了一圈。
“注意腳下。”水隴冕輕喝一聲。
水琉璃哼了一聲,上面的地方他們看得見,唯獨地下是他們無法預料的。“土黃,小心點。”
土黃吼叫一聲,表示明白。渾圓的眼睛轉動著,四肢早已緊繃。
沒多久,一陣陣的吱吱聲傳來,江琉璃和水隴冕面色一緊。
水隴冕再次將方圓十裡的草林割除,只是這次失去了草林掩護的場面讓兩人倒抽一口氣。
四周爬滿了像蜥蜴卻又長了兩個角的生物,全身都是翠綠色唯獨兩個角是乳白色。
江琉璃抽出蛇鞭輕甩一聲,“這是什麽東西。”
水隴冕沉默,這種東西他連聽都沒有聽過更遑論見過。
倒是土黃興奮的叫個不停。變異的蜥龍是五級的玄獸,沒有開智,但是頭上的兩個角卻是提升玄獸階級的好東西。
兩人都感到了土黃的興奮,江琉璃側首對著水隴冕微微點頭。
一道紅影甩出打破了對峙的場面,江琉璃衝進靠近自己一邊的蜥龍裡,揮著蛇鞭馬力全開。
水隴冕慢條斯理的走到另外一群蜥龍前,先用寒冷的氣息給了蜥龍群一個下馬威。
少數的蜥龍群在水隴冕的冷凍光線下向後退了兩步,在同伴鄙視的眼神裡惱怒的往前進了三步。
水隴冕伸出右手手掌,青光覆蓋在手上。五級對五級,勝敗難以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