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菱蛟再次落地,巨大的魚尾左右擺尾企圖逼開江琉璃,水柱不斷的噴向水隴冕。
兩人有一瞬間的呆滯,仗著嬌小的身體江琉璃利落的閃躲,時不時的偷襲一下。
一旁的土黃蠢蠢欲動,身體內的血液沸騰。自從跟了江琉璃後它的生活充滿著激情和殺戮,這種無止盡的殘酷生涯卻是它向往的。
從前在石林裡悠閑自在卻讓它覺得缺少什麽,現在它明白了是身為玄獸天生對殺戮的執著。
水隴冕執劍迎面對上木菱蛟,矯健的身體猶如蛟龍出海。江琉璃閃過尾部,一道鞭痕出現在木菱蛟的尾部前七寸。正欲閃避卻因長時間的體力消耗慢了一步,魚尾打在背部江琉璃頓了一下,口裡溢出一絲鮮紅。
“吼——”土黃長叫一聲撲上魚尾狠狠地咬了下去。
木菱蛟慘烈的嘶吼一聲快速的搖擺魚尾,土黃咬著魚尾不放,前肢攀上魚尾牢牢的抱著。
水隴冕眼光瞄過,在看見江琉璃嘴角的血絲時雙眉皺在一起。執劍的手更是不留情,狠戾的氣息瞬間爆發出來,木菱蛟龐大的身軀僵了一下,擺尾的速度加快。
江琉璃吐出口裡的血液,眼裡閃著餓狼般的光芒。拿出一顆小藥丸吞了下去,蒼白的臉色有了一絲殷紅,抽出龍牙劍,一手執鞭一手執劍。
“丫的老娘,今天老娘讓你看看你的下場,混蛋。”綠色的光芒在鳳雲鞭上閃動,龍牙劍上卻出現了青色的光芒。
江琉璃的眼底冒出紅絲,漆黑的瞳孔閃著詭異的光芒。烏黑的發絲在背後凌亂飛舞,雙腳一蹬跳了上去。
木菱蛟的眼裡閃著慌亂,它真想吐血,這是神馬情況。一個渾身都是暴戾,活像從地獄出來的魔鬼、一個充斥著詭異的氣息,活脫脫是個嗜血的主,就是這人人懼怕的嗜血平原怕是也找不出比這兩人更恐怖的了。
水隴冕詫異的看著江琉璃,一個人的身上出現兩種氣數,這是從未有過的事。而且那柄龍牙劍江琉璃一直沒有用過,都是劍鏽的劍居然隱藏著如此大的變數。
“嘿嘿,今天讓你好好體驗下什麽叫生不如死。”輕柔的聲音漫入心扉,木菱蛟狠狠地打了個激靈。
土黃早已跑遠了,在石林裡被江琉璃惡整的感覺彷佛還在,如果不是茂密的樹林讓它龐大的身體施展不開,也不至於敗在江琉璃的手上還簽下了不平等的條約,想到自己現在的名字還是膽寒,實在太土了!終於來了一個木菱蛟,土黃不否認自己現在存著幸災樂禍的心情。找到同伴的感覺,真好!
火紅的裙擺飛揚,江琉璃的嘴角邪邪的翹起,右手舉起,一聲奸笑。“鳳雪漫揚——”鞭影散開,數百道鞭影落下分不清哪道虛哪道實。
木菱蛟在心裡哭泣,這丫的就是一暴力女,它能不能投降離去,不求安然不恙但求性命能保。
“嘿嘿——”嗜血的笑意在耳邊回響,木菱蛟巨大的燈籠眼閃著恐懼。老爹老娘,孩兒辜負了你二老賦予的生命,惹了不該惹的女魔頭。
“嘖嘖,哭吧哭吧,哭的我高興了,也許就放了你。”
木菱蛟散去了滿身的悲哀,一頭黑線的望著嬌小的人影,這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奇’女子,這嗜好是不是太獨特了。
土黃抱著肚子笑得眼淚飆了出來,比起木菱蛟它真覺得自己幸運太多了。
水隴冕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這樣的江琉璃真是讓人心折,帶著點點詭異、點點魅惑、點點童真,
就像一個矛盾的綜合體,卻顯得真實。“風卷雲舒——”龍牙劍化作龍卷風刺入木菱蛟的腹部,血液隨著劍柄滴滴答答落下。
木菱蛟巨大的身軀蜷縮起來,雙眼彌漫著灰色的光芒。
江琉璃輕哼一下,拔出龍牙劍,整個人印在燈籠眼裡,看見那嗜血的嘴角,木菱蛟的身軀顫抖著。
龍牙劍直指木菱蛟的面龐,“說,誠服,或死。”
聲音不大卻讓木菱蛟看到了生的光芒,龐大的身軀站起對著江琉璃俯下高傲的頭顱。大眼裡閃著敬佩,這女人真不該做人類,它的腸胃啊!天殺的,以後怎麽吃東西啊。這個女人殺伐果決,比玄獸還恐怖。為了保住老爹和老娘給的性命,它決定低頭了。
“土黃,紙筆伺候。”
土黃屁顛屁顛的跑到江琉璃的身邊,臥倒在江琉璃的腳邊,讓她靠著它的背再次寫下不平等條約。
土黃憐憫的看了木菱蛟一眼,同伴啊同伴!
像它們這樣開了靈智的玄獸選擇了誠服便是一輩子的追隨,能遇到值得自己追隨的人類並不容易。正常來說人類如果想要它們誠服會慢慢地降服,像江琉璃這樣一次性打得你不得不服的也不是沒有,只是效果不大。因為沒有人願意看到玄獸身上有傷痕,那樣既要費時間療傷又要花費一筆巨大的藥費。
“好了,從今天起你就叫木頭好了。蓋章。”
土黃得瑟了,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啊,一條蛟叫木頭,土黃首次覺得它的名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