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裡,江琉璃三人圍著火堆而坐。
一條大蟒被剝了皮串在橫放在火堆上的樹乾,言燦濤一手把著樹乾的一頭不停地旋轉,鼻頭時而抽動。
“江同窗,這肝膽你要怎麽處理。”水碧瀟指指江琉璃身邊用布包著的肝膽。
這個大陸上的女子並不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一些討生活的同樣做著男子做的活。
但是像江琉璃那樣乾脆的剝蛇皮挖肝髒卻真實的把他們嚇了一跳,即使是他們也沒有如此乾脆利落的手法。
“你要,拿去。”江琉璃埋頭擦拭著蛇鞭上的血漬,頭也不抬的回應。
“不、不是,”水碧瀟咽咽口水,他真沒遇見過這樣的女孩子。“只是覺得放久了會壞吧。”
“唔。”江琉璃抬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埋頭苦乾。
水碧瀟苦笑的坐到言燦濤的身邊。
安傾叼著草杆,一雙狐狸眼在三人之間徘徊。
“嘖,這紫金蒼莽的肝髒可是好東西啊,直接服用了可以提升氣數呢。”
話語剛落,“啪——”的一聲,一包東西落在他身邊。
“吃。”很僵硬的聲音落入安傾的耳朵,眼角微微抽搐。
眼珠一斜,邊上的東西除了江琉璃挖出的肝髒沒別的了。
他想說,姑娘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大方啊!要他這翩翩公子生吃這些東西,想想都覺得驚悚。
“為什麽不要。”
哎呀,姑娘啊你真是我獨立的蛔蟲啊。
安傾坐直身子,吐掉嘴裡的草杆。“琉璃啊,你想想我這麽個翩翩公子,怎麽看都是賞心悅目吧。你能想得到我吃這些東西的樣子嗎。”嫌惡的指指掉在身邊的東西,安傾挪著屁股坐遠了些。
言燦濤不客氣的吐槽,嘴角嘲諷一下。“安公子不是說那些東西是好東西嗎,我們琉璃可是好心呢。”
安傾呵呵一笑,拿出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墨玉扇,“唰——”的一聲,瀟灑的搖著折扇。“言公子這是吃醋了,呀哎早說嘛,指不定小琉璃就賜給你了。”
言燦濤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傾,拿起烤好的蛇肉。“琉璃,可以吃了。”
抽出匕首將蛇肉分割成一塊塊,言燦濤拎著最大塊的蛇肉屁顛屁顛的遞給江琉璃。
安傾在情不自禁的笑了一聲,這個人真有演戲的天分,特別是拍馬屁的時候。
“言公子,我的呢。”
言燦濤嗷的一聲叫了起來。“老子幫忙烤已經很好了,還得伺候你吃啊,自己有手不會動啊。”
“啊,照言公子這麽說,那小琉璃不是——。”藏在墨玉扇下的薄唇咧的大開,眼裡閃著戲虐。
言燦濤食指指著安傾,憤怒的囔道,“閉上你的嘴,琉璃我願意伺候著,怎麽樣。不高興你就找個人伺候你啊。”
水碧瀟搖搖頭看著安傾優哉遊哉的翹著二郎腿,這個表弟的貴公子形象算是破壞殆盡了。
“嘖,好吧。你盡管伺候好我們的小公主吧,公子我呢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嘖,真不禁逗啊!揮出墨玉扇,待墨玉扇轉回時扇面上已有一塊蛇肉。
水碧瀟皺著眉頭不語,這樣的功夫連他們都及不上,怕是差了太多。
再望一眼江琉璃,這個人又是什麽身份呢?她的身邊似乎都是高手啊。
江琉璃翻個白眼,對於安傾老是‘調戲’言燦濤的戲碼她一路上看的可不少。安傾的神秘才是她想關注的,剩下的兩個根本沒什麽秘密,只要到芊色那裡一問什麽都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