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不是廢物王爺嗎。”
“好像就是他,天呐,他怎麽好意思來這裡。”
“那有什麽關系,反正他除了沒氣數之外其他的條件都是不錯的。”
“什麽啊,沒有氣數再高貴的人還不是被踩在地下。”
很不幸的,隔了幾天再次出現在操場上的江琉璃再次遇到了賢王——水隴冕。
江琉璃下意識的蹙了眉頭,耳邊的嘀咕聲就像麻雀一樣吵鬧。
看向前方垂頭不語的人,江琉璃跨步走了過去。
圍著水隴冕轉了一圈江琉璃捧著龍牙劍無語,這廝居然站在路中央閉目養神。
食指點點水隴冕的肩頭,江琉璃以為他會躲開誰知他只是倒退兩步。
江琉璃抽抽嘴角,大哥你入戲真深啊!
“哎呦,你們快來看看這廢物王爺的身邊還有個小美人啊。”
一個穿著錦衣的紈絝子弟帶著一群人靠了過來,江琉璃看見那猥瑣樣就想把他塞回他娘的肚子裡重造。
跟在最後面的一個人看見江琉璃的刹那白了臉,不自覺的伸手摸摸腰身,隱隱約約的感到疼痛。
“誰是廢物。”江琉璃懶洋洋的開口。
“喲,你這是要美女救英雄嗎,哈、哈哈哈哈。”
一群紈絝跟著嬉笑,語言上不停的調戲。
摸著腰身的男子瞅瞅四方悄悄的退了出去,他可不想再來一次,否則他的腰非斷了不可。
“唉,林煥你要去哪啊。”一個錦衣公子還是發現了他的離去,忙揮手叫喚。
“嗯,那個,那個。”林煥一頓,“呃,我去方便、方便。”
領頭的公子不耐的揮手,“滾滾滾,晦氣的東西。”
林煥一彎腰飛奔而去。
“美人,怎麽樣要不要跟著公子我,跟著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跟著這個廢物能得到什麽。”一揮手拍拍胸前,臉上充分的表明‘我是大款,來傍我吧’。
江琉璃冷冷一笑,眼裡一片寒冷。“吃香的,喝辣的,你、確、定、了。”
“當然了,我的這些兄弟都可以證明,你們說是不是啊。”
一群紈絝湊著熱放肆張揚。
“好。”一字落,忽見前方人影不見,不到落葉歸根的時間,一群紈絝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啊,世子被打了。”一旁看熱鬧的看到這個情景叫了起來,連忙跑去找導師。
“這才是廢物。”旁邊站立的人狠狠地咽下口水。一群二三級氣數的人居然被一個女人打的哼哼叫,關鍵是那個女人還沒用氣數。
“你,給我等著。”領頭的公子指著江琉璃狠戾的叫著。
江琉璃眉頭一挑,“我最討厭有人用手指指著我,你也沒那個資格。”一道紅光閃過,只見領頭的公子握著斷指哭喊。
“廢物。”江琉璃冷冷的瞥了一眼,隨手拉住水隴冕的袖子,走人。
江琉璃甩開水隴冕的袖子,徑自坐到石凳上。“你明明武力很高,為什麽要裝。”
水隴冕不語,慢吞吞的走到江琉璃的對面坐下。
“裝什麽裝,你還能成大神了。”江琉璃撇撇嘴,對著水隴冕翻了個白眼。
“不裝,就活不了。”
江琉璃挑起眉梢,將龍牙劍放到石桌上。“怕你。”
“嗯。”
江琉璃厭惡的皺皺鼻子,“哼,如果是我直接開打就是。”
水隴冕眼中閃過詫異,今天之前他都認為這個女子是冷靜自持的,沒想到這才是她的真性子,很狂妄。
“以前不能習武,出生之時被下了藥,若非三年前一場奇遇怕是到現在也不行。”
江琉璃點點頭,這就是他休學三年的原因,托著下巴看著水隴冕。她前世只有水琉璃這麽個朋友,今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找到她。這個男人也姓水,是不是巧合?
“你家裡,有沒有叫水琉璃的。”
水隴冕的嘴角微微抽了下,這妞看了他半天就為這個問題。“沒有。”
“哦。”江琉璃失望的歎了口氣,或許冥冥之中已有注定,只是時間沒到。
“怎麽。”
“沒事。”江琉璃傾身將臉湊到水隴冕的面前,狠狠地嚇了水隴冕一跳。
不是沒有見過叛逆活潑的女孩子,但是這麽大膽的湊到男人面前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江琉璃看見水隴冕緊緊皺在一起的眉毛哈哈大笑,“挺和我的胃口,勉強先將就著吧。”
水隴冕更是難解,這話怎麽聽得這麽別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