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乾努著嘴忍住想要想要揍奉天的衝動,這個混蛋盡是說了一堆沒用的話。不過丫頭為什麽要去雪山找雪人參呢,一雙眉不知不覺的皺了起來。
“非乾,你不會。”芊色上下看了一遍非乾,直接說出了重點。“你手上不會正好有雪人參吧。”
非乾讚賞的看著芊色,點頭。“還是你聰明,我手上確實有兩顆雪人參。”說道這兩顆雪人參他就忍不住咒罵鳳麓,要不是為了找這個臭小子他也不會跑遍了大陸,那天他正好到了雪山,恰好的看到那兩顆正在迎著風雪茁壯成長的雪人參一時沒忍住手癢,就把兩顆雪人參連根拔了回來,現在還養在自己的住處。
“看來丫頭的運起不是一般的好,要不要傳信讓丫頭回來。”
“不行,你忘了信鷹是進不了雪山的,只能到雪山的外圍根本進不去,這信到不了丫頭的手上。”米老搖搖手反對奉天的話,“萬一落入丫頭敵對的人手裡就不好了。”
“說的也是,可是米老你忘了還有一個能承擔這個任務的呢。”芊色搶回自己的小扇,狐狸眼裡是滿滿的笑意。於是在幾個人的商議下非乾的雪人參在自己毫無插嘴的余地裡成了江琉璃的所有物。
“爺爺,去找地虎的人回來了。”溫雅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背對著燈光的人睜開渾濁的雙眼,嘶啞的聲音低低響起,“怎麽樣了。”
“地虎死了,利爪被削,一劍穿心。”
“是嗎。”一雙乾枯的手揮去燈光,“沒用的人留著也沒用,沈家的人也不能白死。”
“是,爺爺,孫兒知道怎麽做了。”溫雅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嘲諷,沒用的人留著沒用。如果不是他有用此刻恐怕就像那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沈家公子一樣,只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忘了告訴您,父親今天有了蘇醒的跡象。”
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嘶啞的聲音嘎嘎作響,“真的?”他的兒子啊,他最驕傲的兒子沒有放棄他這個父親,他終於要醒來了。
“是的。”嘴角扯開諷刺的弧度,父親,他的父親卻不知道他這個兒子的存在,真是可笑!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平淡的聲音已經顯示不出他的感情,但是微微顫抖的手依舊泄露了他的喜悅。
“是。”
土黃哀怨的看著江琉璃,口中不停地吐出大風吹走面前的雪,他是個可悲的勞作者。
江琉璃和水隆冕牽著手認真的看著走過的路壓根沒注意到不停地以哀怨的目光看著她的土黃,直到某一處的一片葉子引起了江琉璃的注意,“土黃,快,把那一片的雪吹開。”
土黃含淚看著江琉璃,它是辛苦的勞作者。
江琉璃看著土黃碩大的眼裡含著淚珠,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這個表情怎麽看都有她欺負動物的嫌疑。“好了,那片吹完了我們就休息了。”
土黃眼裡的淚水迅速隱去,快的讓人以為是眼花了。吐出一大口的風吹走了壓在綠葉上的雪,露出它原來的樣子。
江琉璃快速的走上前去挖開了綠葉上僅存的雪,看著深埋在地底下的雪人參失望的搖搖頭,“太小了,根本不能用。”
“雪人參一向是依伴相長,這旁邊一定會有別的雪人參。”水隆冕看著失望的江琉璃好笑的搖搖頭。
江琉璃眼睛溜了一圈,在不遠處看到一片葉子較大的雪人。刨開土連根挖了出來,很是滿意的看著水隆冕,“這根雪人參至少有百年的歷史了。”揚了揚手中有著手腕大小的瑩白雪人參。
水隆冕微微一笑,對於江琉璃的孩子氣沒有過多的言語。“這根雪人參足夠了。”
只有土黃趴在一邊,吐著舌頭累呼呼的癱著,心裡慶幸的呼了一聲:“真是太好了。”
而這時星辰學院的送信大使也在前往雪山的路上,心裡對於能夠見到自己的主人和兄弟十分歡欣。